“华国人向来以成败论英雄,成了则是高瞻远瞩能说会道,败了就是油嘴滑舌好高骛远,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如艰,何况我们?”
苏小沫站在天台,
风吹着她的小粉毛,
百褶裙的裙摆也猎猎作响,端得有几分霸气!
说完,
苏小沫又斜眼看了何晓琳一下。
偷偷换了个方位,显得更霸气一点。
不仅如此,苏小沫还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像个精神导师一样,
表情严肃,眼神深远,仿佛你听懂就能给你200万一样。
何晓琳靠在栏杆上,
紫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她看着苏小沫那副二逼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所以这就是你献祭你妈妈的理由?”
苏小沫乖张霸气的样子,
一秒破功。
“去去去,什么献祭我妈!”
“我只是让大哥多去我妈那里充卡,我妈按摩手法也是很高的!”
何晓琳又白了她一眼,“姐妹,有必要吗?有必要做到这种份上吗?”
苏小沫掐着腰,
瞪回去。
“你不懂。像程明这样的人之龙凤,别说有感情纠葛了,就是见到一面也不容易!”
苏小沫停了一下,转过身,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街道,我主沉浮不敢说,但看着行人在自己脚下行走,真的是有一种很莫名的成就感。
“我一直留着楚女,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卖上个好价钱,索幸我做到了。”
“我在足浴店见过我那些姐姐,姨姨,还有我妈。整天迎着个笑脸,去伺候那些脑满肠肥,圆滚滚的蠢货。那时候我就知道——”
苏小沫回头看了何晓琳一眼。
“这个社会根本的运行原理是什么?就一个字,钱。”
何晓琳没接话,只是认真听着。
苏小沫继续往下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唯有用一生作为赌注,改变我们人生命运!”
“这家网吧算什么?虽然说流水很大,一个月几十万上下,可大哥身边不止你和我。”
“还有袁楠楠,陈倩倩,小雪那三个蠢货,在大哥眼里,我甚至不如她们三个,更别说还有日常运营,虽然说落到手里的钱不少,但是和大哥的身家比,那算个毛啊!”
顿了一下,苏小沫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攥成拳头。
“所以,只有剑走偏锋,打破旧规矩!”
何晓琳又翻了个白眼。这次翻得比刚才还大,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像是受不了了。
“说翻译过来,就是生个孩子!”
苏小沫一下转过头来。
“我去,姐妹,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岔?我正有感觉呢!”
“我可是未来的成功学大师啊!”
“好好好。”
何晓琳摆摆手,
连忙表示不打断她了。
苏小沫用那张可爱的面孔,又狠狠瞪了何晓琳一下,粉毛跟着她的动作一甩,像只炸毛的小猫。
“还不是你把我的机会给吃了!”
“那可是我“几十亿”的大生意呀!”
“就你这大馋丫头,大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呀,你看你那骚狐狸样!”
“还…………”
何晓琳脸色一红,
偏过头去,不敢说话了。
那什么…优质蛋白呢!
………………
坐在迈巴赫后座,
程明手里捏着一张卡片。
卡片是黑色的,还有点磨砂质感,上面印着烫金又略显土气的几个大字——唐韵采耳·SpA。
还特么是白金卡?
程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不禁笑了一声。
“难道我在这些精神小妹眼里,就是这么急色吗?”
“还,小沫妈妈,也在那里。”
程明自言自语,
满满的正义。
“我去!”
“我可是正经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大专巅峰,我读春秋的。”
说着程明,
把那张白金卡收到内衣口袋。
………………
人生的悲欢并不相通,
程明在大A赚了钱,就有人在大A输了钱。
那什么…市场嘛!
就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习惯就好。
……
特力A被从涨停板,被砸到跌停板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A。
龙虎榜上,
中信证券郑州经三路和郑州商务外环路两个席位,合计卖出六点四五亿。
这个数字挂在榜单最上面,谁都看得见。特力A也是被稳稳顶到了,龙虎榜热度第一的位置。
也真的是轰轰烈烈了。
股吧里从早到晚刷了几百页帖子,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这狗老庄到底出完货了没有?
“这么大的力度,这么大的体量,我赌一手绝对的龙首阴。”
“对对对,我也感觉。这么大的量绝对会有反包。况且这是老庄,出货一定有很多游资接力,毕竟盘面干净了。”
“对呀,他们不接力就把自己给砸进去了。”
“看龙虎榜,卖出席位就两个,买一买二全是散户。说明游资还没进场。明天只要有人点火,跟风盘一进来,照样反包。”
“我赌三个板。”
“明天开盘我就进。”
……
宁波解放南路,那几个老油条也是一晚没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再看看。今天要是有量,就进。”
“龙头永不死!”
……
上海溧阳路几个合伙人,
也是互相看了一眼。
“干一票!”
“干。老庄出完货了,筹码已经散了。接下来就是游资和散户的游戏。我们进去接力,吃两个板再跑。”
“行,龙头似无线的。”
……
金水区,
三鑫金融大厦,十七楼。
九点十五分
白铁军站在几个交易员身后,看着屏幕上的集合竞价时间。
“开始了”
白铁军笑笑。
“加点量,给市场一点流动性。不然我们手里那几亿,出不干净。”
几个交易员点头,
大单加小单,直加了5000万。
九点二十五分,集合竞价结束。
特力A开盘价定格在正百分之三点六。
……
瞬间股吧炸了。
“开盘就涨三点六!龙首阴实锤了!”
“从这个位置进去,最起码还能吃三个板。”
“我昨天跌停进的,今天开盘就赚了,爽!”
“快上车,别犹豫!”
一些游资也嗅到了味道。
溧阳路那边直接挂了大单进去,宁波解放南路跟着加了仓。可也有人觉得不太对,一笔小单挂了卖一,试着落地为安。
砸不动。
真的砸不动。
买盘太厚了!
九点半,正式开盘。
特力A的股价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直往上窜。
3.8%
4.5%
6.5%
分时线几乎是一条斜着往上走的直线。
散户们涌进来,
一笔接一笔的买单堆在盘口上。
……
“冲啊!”
“今天涨停板上见!”
“我全仓了!”
股价继续往上走。
7.2%
8.1%
9.5%
……
最后离涨停板只差半个点。
三鑫金融大厦十七楼,白铁军看着屏幕上的分时线,嘴角慢慢挑起来,很是阴冷。
“就是现在。”
“老板说了要给大A一个教训。”
白铁军顿了一拍,后语气坚决的说道。
“全部清仓。”
“一单不留!”
瞬时,几个交易员们的手指同时落下。
几千手,上万手的卖单,像一排闸刀,从盘口上方整整齐齐地切下来。
第一刀,涨停板上的封单被削掉一层。第二刀,分时线开始往下弯。
第三刀,9.5%直接掉到了8.2%。
股吧里的欢呼声还没停,画风就变了。
……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这么多卖单?”
“我操,不是龙首阴吗?”
“不要怕是技术性调整!”
可下一秒。
已经来不及了。
程明坐在正商国际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笑得残忍。
“继续。”
“让世界倾听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