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总裁办要的资料。”
人事部整个部门都乱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打印机不停的往外吐纸，原本工位上的人也抱着文件夹，跑来跑去，连茶水间的阿姨，都被临时拉来帮忙装订来了。
人事部经理王姐站在办公区中间，拍着手喊道，“小周，那几个部门的编制表呢？”
“小李，你负责的区域数据核完了没有？”
“还有婷薇，你那边的人员流动报表再加一版，程总要看今年新入职的比例！”
此刻真的印证了，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这份资料要求很细。
整个公司人员大类有哪些部门，分布在哪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预计能孵化多少等额价值，全部要列清楚。
原本还有两天才交，可上面忽然催得紧，早上八点发的通知，要求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放在总裁办的桌上。
王姐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该死，要不要这么急呀？
……
正骂着，催的人就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雯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
依旧一身黑色西服制服，领口系着小丝巾，一丝不苟，优雅的就像赫本一样。
头发也挽成低髻，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不过眉目很冷，随着公司做的越大越强，她这个秘书的地位也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一个程度。
沈雯文现在再也不复，之前那个文静的小女生样子了，沈雯文整个人站在那里，又冷又利落，像极了短剧里的那些美女秘书，那叫一个飒爽。
扫了一圈办公区，沈雯文目光落在人事经理身上。
“王经理，你们的办事水平也不怎么高嘛！”沈雯文挑眉，嘴角露出不快。
王姐正在工位边上翻文件，听到这话赶紧转过身，额角上全是汗，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快步走过来，陪着笑。
“沈秘书，这也是事发突然啊，您放心，半个小时，再给半个小时就好。”
沈雯文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面无表情，“程总还等着要呢！”
“就你们这个办事效率，哎！”
说着，沈雯文还摇摇头。
“马上马上”
王姐连声应着，说完转身朝办公区里喊了一声，“都快点！沈秘书在这儿等着呢！”
沈雯文没再催，走到旁边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她翘起腿，黑色的西服裙裙摆，顺着膝盖滑下去一截，露出小腿到脚踝那条好看的线。
优雅又动人，程总最喜欢黑丝了，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100天上班，99天半都是黑丝。
……
办公区里的动静没停过。
键盘声，电话声，打印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徐婷薇坐在靠里的工位上，正在核对最后一份区域数据。
她抬头看了一眼会客区，
正好看到沈雯文坐在那里。
黑色西服套装，翘着腿，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尊贵又优雅。
徐婷薇的目光在沈雯文身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咬咬嘴唇，落在自己的身上。
曾几何时，
她也是程明的秘书。
那时候星程还不叫星程，叫明程跨境电商，公司人还没有那么多。
她也算是第一个员工，客服，运营，什么都干。可就因为，程明去美国那次，说她英语不好，后来程明带了谢美兰谢总监。
再后来，自己赌气回去考专升本。
走的时候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定能把学历补上来，再回来的时候能站得更高。
可现在呢！
她坐在人事部副经理的位置上，一个月工资不少，爸妈在亲戚面前提起她也觉得有面子，星程科技呀，100%的大厂啊，特别是在豫省一地。
可每次看到沈雯文从走廊里走过，看到谢美兰在会议室里跟程明并肩汇报，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那是后悔的味道。
中间不只是钱，而是地位的跃升，这中间不知道提多少层。
“婷薇！”
王姐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数据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
徐婷薇赶紧收回心神，把报表保存，打印。打印机在另一头嗡嗡响了两声，吐出十几张纸。
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把材料拿起，按顺序排好，装进文件夹。
王姐接过去翻了一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会客区。
“沈秘书，好了。您过目。”
沈雯文接过文件夹，翻开扫了两页，合上。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王姐一眼。
“下次可要提前准备了。”
“好的好的。”
王经理点头如捣蒜，“下次一定注意。”
沈雯文没再多说，拿着文件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十分优雅，像一只高傲的企鹅，一刻都没在人事部停留。
门合上之后，
办公区里安静了好几秒。
王姐靠在一张桌子边上，拿手背擦了一把汗，苦笑了一声，“沈秘书啊，这脸可真冷。”
周围几个同事附和着笑了两声，
各自回了工位。
纷纷骂上面领导不当人。
徐婷薇也慢慢坐回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回学校，专升什么本。
不知道！
好的，大专不比本科差吗！
……
程明这边正煲着电话粥。
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程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转着桌上的笔，显得十分慵懒。
“嗯…然后呢…不愧是大秘密……”
门被敲了两下。
程明抬眼，沈雯文推门进来，一身黑西服裙，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
步幅轻轻的，十分优雅。
程明看着她拿文件过来，随口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
沈雯文把文件夹递过来，“程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程明接过去翻了翻，有点意外。
“我不是明天才需要吗？这么快就做好了。”
“查漏补缺嘛！”
沈雯文笑着说道，脸上做出了个乖巧可人的表情，“这是程总您教我的道理，您看还有什么不足，我让下面补。”
程明点点头，又翻了两页。
数据列得很细，部门，区域，孵化价值，每一项都标得清清楚楚。
点点程明把文件夹合上。
“不错。”
程明，看着沈雯文…的丝袜，“你现在做得越来越不错了！”
沈雯文微微点了下头，没接话。
不过，心里可是骄傲极了。
……
“行了，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沈雯文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还是那样，脊背挺得笔直，优雅的就像赫本那样，自己妈妈说的对，勾引老板就要，内里如小猫，外面如御姐，让他有撕烂的冲动！
门合上了。
程明才拿起电话。
“喂，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哪了？”
“说你呀，你现在做得越来越不错了！”
电话那头的大秘密，哼哼鼻子，如九尾狐一般，带着点调皮，小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