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见状,便自顾自地在店内慢慢逛了起来,目光缓缓扫过店内各处陈设的器物,细细打量着。
他首先看到的,是左侧实木博古架上一件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
撇口长颈,溜肩鼓腹,器型周正挺拔。
瓶口绘海水纹,颈间饰蕉叶纹,肩腹间以回纹、如意云头纹做间隔,瓶腹满绘缠枝莲纹样,近底处衬以变形莲瓣纹。
青花发色浓艳纯正,釉面莹润肥厚,画工精细流畅,看得他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可等视线扫过一旁的价签,见上面标着两百万数字,那点刚冒出来的兴致瞬间被打断。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移,落在了隔壁玻璃柜里的一只清雍正白釉菊瓣盘上。
盘壁通体呈温润的白釉,质感如凝脂般细腻,外壁雕琢出一圈圈错落有致的菊瓣纹,线条饱满圆润,造型典雅大气,简约中透着精致……
就这样杨勇一件件看过去,
就这样杨勇一件件看过去,店里好东西着实不少,只不过每件标价都跟市场价基本持平。
他没过多停留,继续往前逛着,直到路过一件标着清代仿哥窑的胆式瓶时,脚步才停了下来。
这只胆式瓶直口细颈,溜肩垂腹,器型秀挺规整。
瓶身通体施米白釉,釉面温润肥厚,满布细密如网的开片,黑褐铁线纵横交错,深浅错落,古意盎然。
他本是随意扫过,目光刚掠过瓶身,心里便莫名顿了一下。
只这匆匆一眼,他便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件器物的气韵,看着年份远没有标签上写的那么晚。
心念电转间,他当即收住脚步,俯身凑近玻璃柜,随即仔细打量起来。
他敛声屏气,目光一点点掠过瓶身每一处细节,从口沿的釉层薄厚,到颈部的线条弧度,再到周身开片的纹理走向,看得格外专注。
整个人瞬间陷入凝神分辨的状态,周遭的声响仿佛都淡了下去。
不过须臾,他指尖微微一颤,眼底猛地掠过一丝惊色。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轰然涌上心头,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反复在心里比对记忆中南宋哥窑的特征。
越看越是笃定,藏在心底的激动几乎藏不住:
这件被店家当成清代仿品的瓶子,十有八九,是一件南宋哥窑!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催动了探查之眼。
眼底飞快闪过一道微光,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径直在瓶身上方缓缓浮现,一行行信息逐次显现出来:
名称:南宋哥窑胆式瓶
制作年代:南宋嘉定年间
估值:1500万∽1800万
市场价值:1680万
品质:珍贵
预计可获得:150积分
看完这些信息,杨勇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狂喜,不动声色地直起身,装作随意打量的样子,目光在店内又扫了几圈后,才朝着先前的那名女店员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那边女店员见状,立马停下手中的事,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您是看中了哪件器物,还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解答的?”
杨勇闻言,神色平常,语气就像普通逛店的买家一样,带着几分随意,指着柜中的胆式瓶说道:
“我想问一下这件清代仿哥窑的胆式瓶,这边实价是多少呢?看着器型还不错,要是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考虑拿下。”
女店员一听杨勇有意要买这件器物,脸上的笑意立刻浓了几分,态度也比刚才热情了不少:
“先生您可真有眼光!这件仿哥窑胆式瓶器型周正,开片纹路均匀漂亮,釉色也温润耐看,是店里很有特色的一件。”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歉意道:
“只是这个价格已经是实价了,实在没办法再少。”
杨勇闻言,面上依旧神色平常,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
这件瓶子店家标价25万,可若是按照清代仿哥窑胆式瓶的市场价来看,正常也就15万到18万之间,这个标价足足高出了好几万,单看仿品的性价比,着实不算划算。
可看着女店员的态度,显然是没有让价的打算。
他随即转念一想:我要买的是一件宋代哥窑真品,又不是什么清代仿品,何必纠结这点差价?别说25万,就算再多花些,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些,他心里没了还价的念头。
不过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纠结犹豫的神色,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咬了咬牙一般,开口说道:
“行吧,25万就25万,你帮我办理手续吧。
女店员见杨勇答应下来,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连声应道:“好嘞先生!我这就带您去办手续!”
说着便热情地领着杨勇,往店内柜台旁店主的位置走去。
来到店主面前,女店员笑着简单说明了情况,告知店主杨勇要买下那件仿哥窑胆式瓶。
店主闻言,当即起身,热情地跟杨勇握了握手,笑着寒暄了几句。
简单客套过后,双方便正式开始对接交易事宜。
店主取出制式交易合同,认真填写好器物名称、成交价格等信息,杨勇仔细核对无误后签下名字,随后通过转账完成了25万的付款。
一旁的女店员也没闲着,趁着办理手续的间隙,从店主那里取来一个专为瓷器定制的防震收纳盒。
等手续全部办结,她小心翼翼地将胆式瓶用软布包裹妥当,放入收纳盒中固定好。
不过片刻功夫,便把打包完好的瓶子递到了杨勇面前。
杨勇伸手接过装着收纳盒的袋子,指尖刚碰到袋身,系统的提示音紧接着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150积分】
听到这声提示音,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提着袋子,又在店里随意逛了起来。
他沿着展架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一件件器物,不动声色地用探查之眼快速查看了一圈,可店里其余的物件要么价格与价值相当,要么就是普通的仿古工艺品,再也没有值得下手的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