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哭得皇帝心烦,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凌云彻偷了的肚兜。
各处的侍卫也都能为凌云彻作证,只是凌云彻也有玩忽职守之嫌。
所以皇帝还是罚了凌云彻去木兰秋狝养马。
见此金玉妍很是委屈,皇上不为她做主也就算了,还让这侍卫活命。
养马,养好的还是能回到宫里的。
不行,她得给阿玛去信,不能让这个侍卫活着。
反正金家以为自己已经被皇上恩封许多,也是时候该回报自己了。
等淑慎回了碧桐书院阿箬也挺着肚子走了出来。
“皇后娘娘,事情如何?”
淑慎拉着阿箬的手坐下:“还能如何,皇上罚了一顿那个侍卫,如今正在安抚金氏。
也是金氏蹦跶的太厉害,才出来就想着撺掇四阿哥争。
舒妃也咽不下那口气,不过那侍卫也不是什么好的。
姐姐当年与凌云彻相交甚深,如今这凌云彻受罚,她要是知道,怕会闹起来。
如今宫里皇上看的紧,平常什么的我也不能插手,只求我这姐姐别闹了。
不然那拉家会更没落。”
阿箬也是没法子,她虽是皇后一党,但在前朝,还得顾及自己的族人。
况且她阿玛年纪也大了,不知道还能为皇上出力几年。
她作为女儿不能为阿玛的前程尽力,还要共享阿玛给他带来的荣耀,她也有些难受。
倒是希望肚子里的这个能让皇上欢喜一些,不求能晋升为妃,但求能为家族留下一道保障。
“皇后娘娘莫要忧心,这次避暑景仁宫还封着,颖嫔又没有随侍,青官女子也到不了圆明园。
只要消息不传过去,她听不到便不闹了。
皇上也不会和她计较,这么多次,皇上都是轻轻放过,可见也是眼不见心不烦,没有把她当回事儿。”
淑慎也知道,但她就是担心:“我知道,可心里总是不安定。
罢了,全看她自己的运气。
我去瞧瞧永璂,今个儿看着他精神头很好,虽说生下来有些弱了,但吃了些奶,可康健了几分。
我不求日后他有什么大志向,但求能够恭敬孝顺皇上。”
储位淑慎不是没有想过,但见了孝贤皇后的孩子,她的,现在还是平安长大的好。
等到了和敬的年纪再说也不迟。
皇上如今年近四旬看着却似三旬的人。
且说圣祖爷尚且有耳顺之年,皇上怕也能到那时候。
所以这时候若是提议立储,恐得了皇上厌弃。
她不似孝贤皇后那般是和皇上一路走来的元妻,有些话孝贤皇后说得,她不一定能说得。
就连太后也不能干预立储之事。
又过了两个月,皇帝今日大喜要行木兰秋狝。
蒙古各部爷又来人,皇帝传旨接了颖嫔和恪常在来,令妃随侍。
而青樱又被忘在了宫里。
只是她不甘于此,遂在颖嫔和恪常在出发之前前去找两人商议了一番。
最后恪常在的一位宫女病了,又补了二等宫女一位。
待到上马车之时,小太监只觉得有些奇怪,宫里规矩森严,着恪常在的宫女怎可戴主子才能戴的护甲?
不过因为侍卫催的急,小太监也没有细细追问。
不过待马车走后,小太监还是去了翊坤宫找来三宝细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