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刘光天消失的方向,内心咒骂不已:这个蠢货怎么这时候去添乱?要是棒梗真招了,以后在这四合院还怎么混?她急切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傻柱,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慌,指望他能出来打圆场,平息这场 ** 。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刺耳的指责:
“才多大点孩子,手就这么长?”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孩子算是废了。”
“也不怪孩子,多半是后妈没教好,或者是亲妈纵容……”
贾张氏被这些闲言碎语激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放屁!别瞎咧咧!我家棒梗清白得很!当初偷鸡的是傻柱自己承认的,关棒梗什么事?”
片刻后,刘光天带着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出现了。
那是刚被从被窝里硬拽出来的棒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困意。
许大茂早已等候多时,一见人影,立马扑了上去,面目狰狞地逼近:“棒梗!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识相的就赶紧交代,不然老子直接送你进少管所吃牢饭!”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弄得有些发懵,他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我没偷……我是在你家门口那个笼子里捡到的……这不叫偷吧?那个笼子门开着……”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棒梗!你给我闭嘴!”
傻柱脸色骤变,猛地冲上前捂住棒梗的嘴。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如果让棒梗说出“捡鸡”
的细节,那就坐实了是他自己之前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的谎言。
一旦谎言被戳穿,不仅要赔钱,还要承担更重的道德谴责。
更何况,秦淮茹家现在难如登天,哪来的钱赔偿?
棒梗被这一吼,彻底清醒了几分,但也惹恼了他。
他瞪大眼睛,一脸不爽地甩开傻柱的手:“傻叔你吼什么吼啊!”
随着他睁大眼睛看清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以及那一双双如炬的目光,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棒梗的脸在几秒钟内由红转白,最后变得惨灰。
他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完了。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底满是得逞后的快意。
既然棒梗那小子自己把嘴松了,那这出戏可就彻底收不住场了。
“呵,棒梗,这回倒是诚实得让人意外。”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凉薄,“张大妈、傻柱,还有大伙儿都听见了,偷鸡的是谁?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一旁。
原本还在为棒梗遮掩的傻柱,此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不字。
许大茂才不管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在他眼里,只要能把傻柱兜里的钱掏出来,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也无所谓。
毕竟,傻柱刚炖的那锅鸡汤香气四溢,这可是现成的肥肉,不咬上一口,怎么对得起这大好时机?
角落里,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无奈与痛惜。
他望着低头不语的棒梗,心中暗自叹息:这孩子真是糊涂!明明有傻柱这个“护身符”
在前面顶着,为何还要自乱阵脚,主动跳进火坑?这种毫无必要的逞强,简直是在给家族抹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住四合院的体面,沉声喝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别吓着孩子!”
“吓着?”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一声,“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能被吓坏?我还真没见过哪只耗子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台面上喊冤的。”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完了,全完了。
一旦这件事坐实,棒梗的名声就毁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恐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求生本能驱使下,她的视线再次锁定在傻柱身上。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淮茹借着整理衣角的动作,悄悄挪动脚步,贴近傻柱身边。
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哀求与柔弱,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傻柱,”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帮姐这一次吧。
棒梗要是背上‘小偷’的名头,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抬头做人?会被同学戳断脊梁骨的……”
这一幕幕丑态百出的表演,落入苏远和聋老太太眼中,显得格外滑稽。
苏远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茶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场闹剧,仿佛在观看一出精心编排的荒诞喜剧。
身旁的三个女儿正小口嚼着零食,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爸爸,真的是棒梗哥哥偷的吗?”
大女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他为什么要偷东西呀?”
二女儿紧接着追问。
“那傻柱叔叔为什么要帮他呢?”
三女儿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
苏远放下茶杯,收起刚才漫不经心的神情,转而露出一副慈父般的温和模样。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引导着孩子们思考:“宝贝们,判断一个人好不好,不能只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你们觉得,棒梗这种行为,是好还是坏呢?”
他想借机在孩子心中种下明辨是非的种子。
三个小家伙互相看了看,随即异口同声地奶声奶气道:“是坏人!爸爸说过,不能偷别人的东西!”
她们早就察觉到棒梗的恶劣,不仅欺负她们,还经常捉弄大院里的其他孩子。
苏远眼中的笑意更浓,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没错,知错不改还会被抓起来哦。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学这种坏习惯,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三个小丫头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苏远满意地点点头,将注意力重新投向前方。
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机械音:【教导子女明辨是非,专注力提升1点,奖励现金三元。
】
苏远内心轻哼一声:连这种“反面教材”
的教育都能拿奖励,这系统还真是大方得有些离谱。
但他并不排斥,反而乐见其成。
他眯起眼睛,继续冷眼旁观。
而在阴影深处,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傻柱和秦淮茹,目光深邃,似在审视,又似在算计。
围观的人群像一锅煮沸的水,嘈杂声几乎要掀翻四合院的屋顶。
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般刮过秦淮茹那张刻意装出柔弱无助的脸。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鄙夷。
这女人骨子里就透着股不安分的骚气,平日里招蜂引蝶的手段高明得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早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荡。
以前念及贾家孤儿寡母不易,她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不同了——苏远带着三个孙女坐镇,这层遮羞布彻底被扯下,她也懒得再演那副慈悲心肠。
至于傻柱?那个只会跟着屁股后头转的蠢货,指望他清醒,无异于与虎谋皮。
想到苏远那边安稳的日子,老太太紧绷的面部肌肉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此时,前头的戏码正推向 ** 。
傻柱终究是没扛住秦淮茹那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攻势,脑子一热,直接横插一脚。
“是我指使棒梗去的!怪就怪我!”
傻柱嗓门极大,站在棒梗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许大茂,你要赔钱尽管冲我来,要打要骂随你便!”
这一幕落在苏远眼里,简直荒谬得可笑。
傻柱这番自我牺牲般的表演,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贱骨头”
他那副唯唯诺却又强行充大头虾的样子,活脱脱就是棒梗那个便宜老爹的最佳代言人。
随着傻柱这一嗓子,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手段之老辣,令人胆寒。
贾张氏闻听此言,拖着那一身肥硕的 ** 挤上前,伸出手指头几乎戳到傻柱的鼻子上,唾沫星子乱飞:“好你个何雨柱!原来是你这个坏种带的头!我就说我家棒梗怎么可能会干这种缺德事!你是想带坏孩子啊!呸!晦气东西!”
易中海在一旁也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拄着拐杖叹气:“傻柱啊,你糊涂!你怎么能利用小孩子去偷鸡摸狗?这传出去,咱们院的颜面往哪搁?”
许大茂压根不吃这套道德 ** ,他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这几个人:“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鸡丢了是事实,现在我只认赔偿!两只鸡,丢了一只,你们要么给钱,要么拿命抵!棒梗、傻柱,今天必须拿出个说法!”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风向悄然转变。
“我看呐,别全赖傻柱,说不定就是棒梗嘴馋先偷吃了呢。”
“对,我下班回来就瞧见他们兄妹仨吧唧嘴,估计是肚子里有油水了。”
“傻柱就是个背锅的 ** ,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精明地分析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鸡是被棒梗偷出去消化了,傻柱作为知情人,不仅不举报,反而帮着打掩护。
这就叫包庇纵容!”
他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
贾张氏一听要掏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那抠门的性子,比守财奴还甚,让她割肉?除非把她这条老命拿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