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你就是个畜生,烂透了!”
傻柱手指戳他鼻尖。
啪!
一块鸡骨头砸脸上,汤水溅了满脸。
傻柱下意识闭眼,连眨都没眨。
杨和平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步冲上前,没等他睁眼,一脚踹在肚子上。
干脆利落,像踢个破麻袋。
“警告你一次。”
他声音冷得像冰。
“再敢骂我,我让你满嘴牙飞光。”
傻柱疼得蜷成团,咳得撕心裂肺,半天爬不起来。
一大妈只能叹气,拳头攥得发白,可打不过,也劝不动。
聋老太瘫在板车上,脸色发青。
她快不行了,心一沉,眼一黑。
傻柱急得直搓手。
这老太太从小带他长大,现在要没了,心里空得慌。
杨和平那 ** ,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摆谱。
要是他早点放人,哪至于拖到现在?
板车轱辘滚过坑洼,一股馊味扑鼻。
“谁把车推粪坑里了?”
有人骂。
“小崽子玩疯了,捞出来就用。”
借车的赶紧解释。
没别的车了,只能上这辆。
傻柱咬牙,把聋老太往车上一塞。
一路颠得心肝都在抖。
冲进医院大门,嗓子都喊劈了:
“快!老太太被蛇咬了!”
白大褂医生点头:“跟我来。”
抢救室灯亮起,门关上。
外头没人说话,只有心跳声。
一大妈低头揪衣角。
聋老太要是真没了,易中海这辈子怕是难翻身。
半小时后,医生走出来。
脸皱成一团:“送来晚了。”
傻柱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一生最亲的人,就这么走了?
“没死。”
医生补一句,“但 ** 已经扩散。”
傻柱愣住,猛地抬头。
“意思是……还能活?”
“命是保住了。”
医生顿了顿,“可往后走路可能不利索,寿命也得打折扣。”
傻柱眼前发晕。
不是没救,是救下来也残了。
旁边护士递来单子。
“三十二块。”
“啥?!”
傻柱差点跳起来。
这钱够他吃半年馒头。
“中毒太久,解 ** 贵。”
医生说。
傻柱攥着单子,手发抖。
这破医院,治病还宰人?
杨和平刚睁眼,手就往床头摸。
签到成功。
小黄鱼一根,猪肉票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十斤。
大白菜、茄子、西红柿,一溜儿十斤。
面粉大米小米全齐了,布票工业票也到账。
最让他心跳的是——聋老太资料卡。
一抽出来,密密麻麻全是字。
生辰八字、家庭背景、脾气秉性,连她小时候偷吃隔壁糖葫芦的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资料卡,这是她的命簿。”
杨和平冷笑。
原来她不是瞎子,是装的。
以前总爱装聋卖傻,没人当真,反倒占了便宜。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卡片捏成团,塞进裤兜。
眼底泛起一丝冷光。
晚上,小月芽又闹着不睡。
一边啃手指,一边哼歌,脚丫子还直晃悠。
“再不睡,明天就别想吃糖豆了。”
“我不嘛——”
杨和平叹了口气。
这丫头,越宠越难管。
讲完故事,他自己先打起哈欠。
眼皮一沉,脑袋一歪,睡着了。
天刚亮,他又冲去签到。
这次没奖励生活物资。
只有一条信息:
【目标锁定:聋老太】
【任务进度:0%】
【备注:钉死她,易中海必死】
有这玩意儿,聋老太活不过明天。
只要抓到李三丫,铁证一出,她就完蛋。
杨和平手心发烫,终于能给爹妈讨回公道了。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李三丫?这名字不稀奇。
这年头谁家不给孩子起个土味名?狗剩、石头、丫蛋儿,满街都是。
稳住,别急。
先不动聋老太。
把李三丫挖出来,证据链补全,再一锤定音。
资料塞进储物空间,心里总算踏实。
聋老太一倒,易中海和傻柱就成了没人护的小鸡仔。
傻柱那莽劲儿,早晚得栽跟头。
贾东旭一死,秦淮茹就得成血包。
但杨和平说了,娄小娥想插手?门都没有。
像傻柱这种人,该绝后。
“小月芽,醒啦。”
她睡得横七竖八,枕头都快压到脸上了。
“不要……还想睡。”
眼皮没抬,脑袋往被窝里钻。
“今早瘦肉粥,咸鸭蛋,凉拌西红柿。”
“你再不起,我全吃了。”
叹口气,还是吃的管用。
被子一掀,人坐起来了。
杨和平摇头笑,这戏天天演,还得靠饭票撬动。
粥香飘遍四合院。
刘海忠家。
“好香啊……”
盯着对面,咽了口唾沫。
肉味这么重,得放多少肉?
他干瞪眼,工资低,日子紧,哪能比?
易中海家。
一大妈啃着窝窝头,一脸苦相。
“又是杨和平的粥。”
筷子戳着碗底,气得手抖。
“他该死!”
秦淮茹咬牙切齿。
她公公、丈夫、儿子,全被送进去。
罪名都扯到杨和平头上。
两人恨得眼冒火,同是天涯沦落人。
前院。
闫福贵家。
一家人喝着淡得能照见影的棒子面粥。
“香死了……肯定是杨和平家。”
闫解成肚子咕噜叫。
“爸,咱们啥时候能喝上肉粥?”
闫解放狠咽一口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晓得往嘴里塞。
你倒是想想,杨和平那点工资够几个人花?
再瞅瞅咱家,我这点收入,仨口人糊口都紧巴巴的。
真要随了你的心愿喝肉粥,明天就得啃窝头,后天直接饿得爬不起来。
闫福贵心里也馋,谁不想顿顿有肉?
可日子是实打实过的,不能光想不吃。
他信一句老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院子里鸡鸭鹅全被香味勾来了,脖子伸得老长。
早饭刚撂下碗,杨和平送小月芽去上学。
校门口一拐弯,又看见冉秋叶那张脸。
“天天来送?”
她笑着问,眼角微红,有点不好意思。
她打听清楚了:杨和平是英雄,立过大功,现在轧钢厂保卫科当股长,小月芽是他捡来的闺女。
单身,条件好,标准的优质男。
“孩子小,一个人走路上学我不放心。”
杨和平顺手摸了摸女儿脑袋。
“爸爸!我都八岁了,别老摸我头!”
小月芽往后躲,脸皱成一团。
“行行行,咱们小月芽长大了。”
他咧嘴一笑,小孩儿就是爱装大人。
“我带她进去吧。”
冉秋叶主动伸手。
“麻烦你了。”
杨和平递过两颗大白兔奶糖,“拿着,不算谢礼,就当交个朋友。”
没等她推辞,糖已经塞进手里。
他转身走了,背影挺直,脚步沉稳。
冉秋叶望着他的背影 ** ,心跳漏了一拍。
直到小月芽拽她袖子,才回过神,脸颊烫得能煎蛋,抱着孩子进了红星小学。
这会儿,厂里传开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被抓的事,像风一样刮遍车间。
四合院住的不少人在厂里干活,一上班就围在一起聊。
“害一个小丫头?真敢干?”
有人不信。
“我亲眼看见的。”
“主意是贾东旭出的。”
“易中海跟着凑热闹,俩人一起编剧本。”
“想趁杨股长不在家,逼小月芽认罪,直接送少管所。”
“还好杨股长回来得快,不然真出事。”
“你别说,贾东旭吓得跟条狗似的,当场往媳妇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