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咬牙,嗓门拔高。
“我错了!我知错了!”
头磕得咚咚响,脑门红肿一片。
行了。
勉强过关。
滚吧。
贾东旭如蒙大赦。
转身就跑,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爬起来就往秦淮茹那边窜。
女人脸涨成紫红色。
羞的,气的,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下一个,傻柱。
杨和平目光一扫。
傻柱愣住。
手心冒汗,胸口发堵。
他瞪眼:“你什么意思?”
杨和平没废话。
“选一个。”
“跪,还是死。”
杨和平脸沉得像块铁。
傻柱缩了脖子,腿一软,直接跪了。
咚!咚!咚!三个头磕得地都震。
“我错了!”
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哪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
大伙儿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心里冷笑:人命关天,谁还硬气?
傻柱灰溜溜走了。
轮到易中海。
“四合院大爷,你得带头。”
“一个头,一句对不起。”
“要是不听话——”
枪口一抬,“就滚蛋。”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能说不吗?
不能!
他咬牙走上前,噗通跪下。
磕头,说话,一套流程下来,机械得像台破机器。
“停!”
杨和平吼一声。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谁听得到?”
“再磕,砸出响来!”
“姚大,你耳朵聋吗?听见没?”
“听见了。”
易中海嗓子发紧。
再来一遍。
这次砸得地板啪啪响,道歉声震得屋檐都颤。
“好!”
有人小声喊。
平日里,易中海仗着身份横行霸道,不少人憋着火。
这会儿总算能舒口气。
可他心里火冒三丈,只能继续磕。
一百个头,额头渗血,站都站不稳,身子晃得像喝醉。
聋老太脸色铁青。
只剩她一个。
一动不动,像个石像。
“聋老太,要拒绝?”
杨和平笑得挺甜。
“我……道歉。”
她声音发虚。
一眼扫过杨和平那冷冰冰的眼神,又想起腿上的疼,心一凉,认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突然,他猛地一激灵。
“等等!”
“刚才说好了,只要说服别人,就能活命。”
“贾东旭是我劝的,傻柱也是我拉的。”
“可聋老太呢?是被枪指着才低头的!”
“杨和平真会放过我们?”
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
“杨和平,我岁数大,腿又伤着,这头……真没法磕啊。”
聋老太搓着手,声音发颤。
杨和平脸一沉,直接摇头。
禽兽没心没肺,给脸不要脸。
聋老太只能喊傻柱过来。
扶着她跪下,对着小月芽磕头认错。
“230小月芽,这回满意了吧?”
杨和平咧嘴一笑,满脸柔和。
中年巡捕心里一松。
这人不像是疯子,至少能控制住脾气。
不然真怕他当场 ** 。
“我听爸爸的。”
小月芽抖了抖,眼泪没了,胆子也回来了。
“好,爸来收拾他们。”
杨和平点点头。
“你们道歉,勉强算过关。”
他盯着那群人。
易中海长出一口气,身子都快软了。
“我的事办完了。”
“全带走。”
“污蔑烈属,就是犯法!坐牢是必须的!”
杨和平转身,语气一冷。
啥?
易中海眼睛瞪圆。
不是已经磕头了?
咋还查?
“杨和平,你骗我!”
他火冒三丈。
“我怎么骗你了?”
杨和平笑得像只狐狸。
“你说过,只要我让他们认错,就放了我们。”
“我原话是啥?”
“是不是说——给你个机会?”
杨和平眯起眼,玩味十足。
“对,是这么说的。”
“那机会,是什么?”
“自首的机会。”
“想减刑,就得主动交代,现在给了,自己掂量。”
自首?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要真能自首,谁还等到现在?
“小杂种,你敢耍我?”
聋老太猛地炸了。
啪!
一巴掌甩过去,力道猛得吓人。
两人齐齐倒地,傻柱手都脱了。
贾东旭刚张嘴,一看这架势,立马闭嘴。
缩到易中海背后,跟老鼠似的。
“棒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下次叫你傻梗?”
杨和平一眼瞥见。
棒梗趁乱, ** 还没摘,就想往墙角溜。
想跑?当通缉犯呢?
巡捕笑了,几步追上。
一把拽回来。
杨和平,我刚才脑子一热。
赔钱可以,只要你不 ** ,开个价,我都照办。
真要进局子,易中海慌了。
这可是污蔑烈士家属,还是个奶娃娃。
性质重得能压死人。
顶格处理是肯定的。
案子一上墙,工作就没了。
调去烧锅炉,天天熏得眼发红。
或者去掏厕所,臭气熏天,谁见了都躲着走。
全是厂里最丢脸的活。
“你们要是真把小月芽按倒了,会留她一条命?”
杨和平紧搂着孩子,声音冷得像冰。
“呃……会。”
易中海顿了顿才蹦出两个字。
“你停了半拍。”
“话没说全,心虚了。”
“你根本不会放过她,只会往死里整,对吧?”
“等着蹲号子吧!”
“我不可能饶你。”
杨和平不是软蛋。
敌人?从不留情。
“杨股长,咱四合院住了一辈子,看在老交情上,行个方便。”
“我给您磕头了,贾家不能没东旭,他一进去,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一大妈跪了。
秦淮茹一看,也扑通跪下。
三个巡捕盯着杨和平。
他们才是受害者,不追责,事情就好办。
“大婶,秦淮茹。”
“我问你们一句。”
“小月芽被泼脏水那会儿,你们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两人摇头。
谁敢替个孤女说话?
“三位。”
“我跟他们没得谈。”
“带人走。”
杨和平一句话,巡捕立刻动手。
“杨和平!你就是个畜生!”
“老太太年纪一把,你还忍心?”
傻柱气得嗓子劈了。
杨和平嘴角一扯。
聋老太害他爹妈远走边疆,哪能这么轻易算了?
易中海、贾东旭、聋老太、傻柱、棒梗,还有刘海忠。
一个没落,全被带走。
整个院子静得吓人。
人人都怕了杨和平。
“走,月芽,回家吃肉。”
杨和平抱着孩子,脚步稳得像铁。
人群散了。
大会完了。
众人各自散去。
闫家客厅,灯还亮着。
闫福贵拍了下桌子:“刚才的事,都看清楚了。”
“从今天起,谁敢动杨和平一根汗毛,立刻滚出闫家。”
他手心全是汗。
三个大爷,俩被抓走,就他逃了。
全靠当时闭嘴。
要是开口骂小月芽半句,现在也得蹲局子。
“这人比以前凶多了。”
“以前打一顿就完,现在直接送进去。”
“挨打能好,进去了这辈子都别想清白。”
闫解成抖了抖,幸好没惹事。
全家人都点头,这话记牢了。
易中海家空荡荡。
聋老太和傻柱也没影。
三个女人坐在一块,一句话不说,眼泪啪嗒往下掉。
许大茂屋里,只剩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