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鲜活。
不过是个短暂的储物囊,并非永久仓库,且小世界的时间流速虽可调,却非静止态。
肉若多拿,出了空间便会加速变质。
精打细算后,他仅取了这两斤,足以解馋又不浪费。
刚拐进四合院那道斑驳的门洞,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正院门口,阎埠贵正蹲在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君子兰前修剪枯叶,那副愁眉苦脸又透着股精明算计的模样,让林卫东心中那股疏离感稍微淡了几分——这就是四合院的味道。
“哟,卫东回来啦?”
阎埠贵眼尖,立马扔下剪刀凑了上来,脸上堆起僵硬的笑,“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林卫东眉头微蹙,脚步未停:“有事?”
交恶至此,这老 ** 难道还想厚着脸皮来蹭顿饭?
“嗨,没事,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阎埠贵搓了搓手,眼神飘忽,“之前那些事,我真没怎么掺和,顶多就是帮他们算算账本。
主意都是贾张氏那一家人出的。
你看,我也算是受害者之一。”
说罢,不等林卫东回应,他摆摆手转身欲走。
林卫东冷笑一声,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去。
他对阎埠贵的说辞并不全然相信,但也懒得拆穿。
毕竟李队长之前的暗示已经足够清楚:这老狐狸,墙头草做得比谁都溜。
至于深交?呵,在这吃人的院子里,谁信谁傻。
身后传来三大妈压低声音的埋怨:“当家的,人家都甩脸子了你还贴上去干嘛!要不是因为他,咱们能赔那么多冤枉钱?”
“你懂个屁!”
阎埠贵回头瞪了她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妇道人家见识短。
要我说,这院里将来最有出息的,绝对是林卫东!”
“你看看这次闹的,咱们虽然赔了钱,但易中海、刘光天那些人呢?赔得比我们多十倍都不止!”
“十倍?那得三百多大洋吧?”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了。
“这才哪到哪。”
阎埠贵压低嗓音,语气复杂,“人家那是按规矩办事。
要不是聋老太太在背后压阵,贾家那几个货色现在还在局子里躺着呢。
以后记住了,别去招惹林卫东,回去也嘱咐棒梗一声,离远点。”
“知道了……”
三大妈喃喃应着,满脑子都是那几百大洋的数字,哪里还听得进别的劝告。
穿过回廊来到中院,林卫东目光一扫,没见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反倒看见棒梗正盯着自己车篮里的五花肉发呆。
那孩子鼻子灵,隔着老远就闻见了肉香,撒腿就往屋里跑。
“妈!妈!我要吃肉!卫东哥买肉了!”
稚嫩的喊声穿透窗户。
屋内传来秦淮茹无奈的叹息:“棒梗乖,家里票证不够,下个月再买,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现在吃!哇——”
孩子的哭声顿时响起。
紧接着是一声厉喝:“死婆娘,哭什么哭!孩子想吃肉你就不会想办法?这点本事都没有,活着干什么!”
“东旭,我现在上哪儿给你变出肉来……”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种鸡飞狗跳的抱怨声,林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原着的剧情线。
六二年,那个特殊的年份。
贾家那口子恐怕是挺不过去了,毕竟当时槐花也刚怀上不久,这时间点卡得死死的,想活命都难。
他压下心头那点关于原主命运的唏嘘,目光落在了案板上那块色泽红润、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上。
“卫东哥,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赵盼儿盯着那块肉,嘴上虽是埋怨,眼底却藏不住亮光,“买这么多,也不怕撑坏肚子。”
林卫东爽朗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旁边曦曦软糯的脸蛋:“怎么怕?今天中午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宗红烧肉。
曦曦,馋不馋?”
“馋!特别馋!”
小家伙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林卫东顺势敲了敲她的额头,故作严肃:“行,想吃肉可以,但糖果得减量。
要是把牙吃坏了,或者吃饱了糖没胃口吃肉,我可就不管你了。”
小丫头闻言,脸上瞬间写满了纠结。
一边是随时能吃到、没人跟她抢的甜腻糖果,另一边则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的浓郁肉香。
权衡利弊不过三秒,曦曦果断选择了后者。
对于孩子来说,真材实料的肉香,永远比虚无缥缈的糖分来得实在。
午时将至,灶台上的砂锅咕嘟作响。
林卫东不仅放了足量的五花肉,还特意掏出了系统签到奖励的那包秘制调料。
随着锅盖被缓缓揭开,一股霸道至极的酱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厨房,勾得人魂飞魄散。
这一大一小,赵盼儿和曦曦此刻就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小仓鼠,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
虽然努力忍着,但那不争气的口水还是顺着嘴角悄悄滑落。
隔壁院墙那边,也不消停。
“哟,好大的香味!卫东啊,给老太太我也整两块尝尝鲜?”
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中气十足。
林卫东听着这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老顽童还真是不依不饶,非要跟他较劲?行,那就让她看看,到底谁更硬气。
一大妈闻声赶来,看着林卫东手里的肉,也是一脸无奈:“老太太,现在这节骨眼上,哪还有肉卖呀?要不您忍忍,明天我让卫东再给您匀点?”
在一大妈眼里,这位老太太就是又懒又馋,偏偏她还惹不起。
易中海为了攒好人缘,揽下了照顾聋老太太的义务,而且这次易中海他们能顺利出门办事,还得靠老太太动用那些陈年旧关系。
“少跟我来这套!我就要吃红烧肉!”
聋老太太耍起了无赖。
“得,我去找中海和柱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从食堂抠点油水出来。”
一大妈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南屋的刘海中也嗅到了这股异香。
他挺着那张油光锃亮的脸,鼻子像猎犬一样耸动着:“谁家炖肉呢?这也太香了吧?”
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手里端着的那个煎蛋瞬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点令人作呕。
“除了林家那小子还能有谁?”
大儿子刘光齐一边啃着干硬的窝头,一边酸溜溜地说道,“这两天眼见着他家就没断过荤腥,真是羡慕不来。”
说着,趁着父亲注意力分散,刘光齐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煎蛋,生怕晚一秒就被抢走。
听到儿子的话,刘海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黑如锅底。
他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自己都没敢奢求这种待遇,林卫东一个外来户居然吃得如此滋润?最关键的是,他竟然没有主动送来孝敬长辈!
这是在挑衅他的权威吗?是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正想着,余光瞥见二儿子刘光天正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向剩下的半个煎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刘光天的脸上。
“想吃煎蛋?你自己出去挣钱去!”
刘海中怒吼道,眼中满是怒火,“老子养着你,你竟然敢偷吃我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反省!”
刘光天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角落里,老三刘光福抖得像筛糠一样,满脸惊恐。
刘海中平日里对大儿子溺爱有加,可轮到这两个小的,手段便狠辣得多,眼神里透着股子冷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另一个儿子身上:“光齐,你也二十好几了,正是成家立业的年纪。
心里有没有相中的姑娘?妈去托媒婆给你张罗张罗。”
刘光齐抿了抿嘴,试探道:“我看林卫东家的赵盼儿挺不错……”
话音未落,两道厉喝几乎同时炸响:“不行!”
刘海中和二大妈异口同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二大妈撇撇嘴,嫌弃地打量了一下空气,仿佛赵盼儿就站在眼前似的:“那丫头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狐媚劲儿。
身子骨那么单薄,哪像个能生养的样子?咱家不能接这种晦气进门。”
刘海中冷哼一声,点头附和:“你娘说得在理。
再者说,她是个农村户口,底子太薄,配不上我们刘家这金贵门槛。”
“罢了,这事别提了。”
刘海中挥挥手,语气不耐烦,“回头妈自己去问问媒婆,附近找个本分人家的闺女最合适。”
这边刚压下去,后院那边又传来了棒梗的哭嚎声。
刚才被哄好的小霸王,鼻子灵得很,闻着香味又撒起泼来。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棒梗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刺耳。
贾东旭听得头疼,转头冲秦淮茹发难:“没用的东西!孩子要吃饭,你不去弄点肉回来,还愣着干什么?”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东旭,上哪儿弄肉去啊……”
“林卫东家有啊,你去端过来!”
贾东旭理所当然地说道。
秦淮茹苦笑:“那是人家林卫东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