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姜平阳直接走到一个医生面前,语气平静:“最近总觉没劲儿,后腰发酸,半夜老起来上厕所,是不是?”
那医生猛地一僵,脸唰地白了。
这位可是外科主刀,院里顶梁柱。
可姜平阳说得分毫不差。
胡主任这几天确实被这事烦透了。
工作太忙,根本没空管,压根没当回事。
男人嘛,心里有数。
可现在人多眼杂,全是一群医生。
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抬头?
他赶紧凑到姜平阳耳边,声音压得低:“姜神医,您说得太准了……就是这儿人太多,我这脸……”
话没说完,姜平阳笑了:“别担心,不是肾的事。
毛病在腰,但跟肾脏没关系。”
胡主任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院长身份,要是被知道有这种病,底下人还不笑话死?
虽然疼不厉害,可每天半夜爬起来,烦得很。
现在总算松了口气。
胡主任手心冒汗,一把攥住姜平阳的手腕。
“姜神医,您老真有法子?我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就怕是那方面出了岔子,一直不敢去医院看。”
“有!要是信我,现在就能给你理清楚。”
“信!必须信!您赶紧的!”
胡主任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身后那群协和医生没听见刚才的嘀咕,可瞧着这架势,心里都明白了——
这回要上台当 ** 教材的,就是胡主任本人!
姜平阳忽然又补了一句:“胡主任,我有个小要求,你要是嫌难办,下次我老爷子再帮你瞧。”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办妥!”
“也不难,治病时让我这帮徒弟也瞅瞅,长长眼见。”
这话一出,胡主任脸皮一紧。
这年头虽有公开讲课,可谁见过真刀 ** 在人前露背的?
更别说底下还坐着丁秋楠那样的年轻姑娘。
要是脱了上衣,甚至得掀裤子……
光想想就脚底发凉。
可机会摆在眼前,错过就没了。
他咬牙凑近姜平阳耳边:“真要脱裤子?”
姜平阳咧嘴一笑:“露个后背,够了。”
“行!就这么干!”
胡主任深吸一口气,翻身躺上病床。
银针在手,姜平阳动作利落。
“四十岁,最近总觉腰酸腿软,夜里起夜三四回,浑身没劲。”
他抬头扫视一圈,“你们说,这是什么毛病?”
人群哗然。
胡主任躺床上,脸色发灰。
腰酸得直不起身,半夜三回起夜。
一群医生围着嘀咕:这肯定是男科毛病。
姜平阳没搭话,只轻轻摇头。
“真要是男科病,早进急诊室了。”
众人一愣。
“那他到底啥病?”
“腰椎老损了,三年往上。”
“压迫到肾,所以才一身毛病。”
有人挠头:“原来根子在腰上?”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姜平阳咳两声,场子立马安静。
“现在病因清楚了,该治病了!”
“看好了,就这一回。”
他捏紧银针,手往胡主任后腰摸去。
脊椎偏右,两指宽的位置,针尖落定。
“等等!”
有医生喊:“不是说腰病吗?咋扎肾那儿?”
“小病拖久了,就得先治根。”
“不除外患,内症难清。”
这话一出,对方恍然大悟。
腰伤多年,肾是被压出来的。
四针接连落下,动作快如闪电。
“提醒一下——”
“这针只准男人用,女人碰不得!”
丁秋楠皱眉:“现在还分男女?都一个身子。”
下一秒,姜平阳开口。
“扎错地方,轻的流血不止,重的一辈子别想怀孩子。”
“穴位不同,男女不能混。”
她脸一红,低头不语。
心里嘀咕:老爷子岁数不小,嘴还挺辣。
胡主任咧嘴一笑:
“姜神医,年纪大了心可不老,哈哈哈!”
姜平阳刚收针,胡主任一咧嘴,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又补了气。
腰杆子挺得笔直,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围观的医生们脸都白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哪是治腰?简直是起死回生!”
“现代医学治不了的顽疾,人家一针下去就松了?”
“姜神医要是开个讲座,全国患者都得排长队!”
有人喊得激动,手都在抖。
姜平阳只摆摆手:“也就那么回事。”
话音没落,胡主任立马接上:“您这话要是叫小道,那大路得有多宽?咱厂里谁敢说不敬神?”
正说着,厂房那边突然炸出一声嚎。
不是人声,是铁皮撞地的闷响,带着血味的尖叫撕破天。
“出事了!车间里有人被钢板砸了!”
“人还卡在下面,地上全是红的!”
医务处门口猛地撞开,一群工人挤成一团,喘着粗气。
“姜神医!快去救救他!再晚就真没了!”
空气一下凝住。
姜平阳眉头一拧,鞋底都没停,转身就冲。
他知道,这种伤——骨头碎了,内脏搅了,神仙来了也难活。
可命在一线,没空多想。
脚步一踏,风都跟着跑。
杨厂长心都凉了半截,这下铁定要被问责。
那工人要是没命,他这个厂长也得跟着背锅。
赔钱是小事,上头一查,饭碗怕是要飞。
脚步急得踩出声响,刚出门就撞见姜平阳带着人冲过来。
一把拽住人家袖子,声音发抖:“姜神医,求您救救那人!不然咱们整个厂都得炸锅!”
姜平阳眉头一皱,没法拍胸脯保证。
现场情况不明,万一已经断气,神仙来了也没用。
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尽力,先去看看。”
杨厂长点头,眼神快冒火了,跟在后面直奔车间。
救人能攒功德,这种大手术,系统肯定给大礼。
一千平空间,指不定真能一口气干到手。
身后一群协和医生个个攥紧拳头。
心里七上八下,既怕人不行了,又想看姜平阳出手。
刚才治胡主任那场,已经够震撼。
可那病是 ** 病,拖不了命。
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外科开刀,生死一线。
姜平阳虽厉害,但年纪摆在这儿,十小时起步,精神绷到极限。
一不小心,病人当场走人。
人人屏住呼吸。
穿过人群,终于到了钳工车间。
黑压压一片全是人,热气混着汗味往脸上扑。
姜平阳一眼扫过去——易中海、刘海中,俩老狐狸正挤在最前头,脸上的表情,啧,别有味道。
脸色发青,眼底压着慌。
易中海手抖得厉害,八级钳工,徒弟满车间。
要是出事的是自己人,那责任跑不掉。
刘海中也不轻松,七级钳工,话虽不多,可谁都知道他分量重。
这事儿一出,谁都别想干净。
再看那张脸,跟熟人似的,眉头都拧成了结。
人群嗡嗡响。
“好好的咋就砸了?”
“谁让他偷懒,违规操作,活该!”
“闭嘴!真要人没了,家属找上门,你担得起?”
“年底了还出这种事?今年怕是倒了血霉。”
“姜神医还没到?再拖下去,人就真没气了。”
话音刚落,身后一声吼。
“姜神医来了!让开!别耽误救人!”
人群哗地散开。
姜平阳冲进来,杨厂长跟一堆医生紧随其后。
看见他,大家心里猛地一沉,又像被按了定心键。
吵嚷声顿住,只剩喘息。
可嘴巴没歇。
“能救吗?人都成泥了,神仙也得摇头吧?”
“上次王专家差点翘辫子,也没这么惨啊。”
“骨头都碎成渣了,打针吃药就能复原?哪有这么玄的事儿?”
姜平阳一步一步往前走。
挤过人堆,越过挡路的肩膀。
终于站定。
低头一看。
心口一震。
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子——
竟是贾东旭。
钢材砸下来那瞬间,贾东旭整个人就软了。
三米高,千斤重,直接拍在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