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枭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起身滑入陶罐,收起全身的刺,贴近她。
依赖的把头靠在她肩上。
“我不懂大大方方,主人,你教我好吗?只要你教,我便照着你说的方向改。”
白棠心上对这厮筑起过最高最严实的高墙。
可奈何这厮能屈能伸。
上一刻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下一刻就能伏低做小的讨好她。
白棠明白,他对自己的这种依赖,很多是受制于奴隶契约。
他兽纹多,品阶高,战斗力强,床上的持久力也能满足她。
如果他不是莽原黑蛇,该有多好?
不管他们此刻如何亲近,都跨不过世仇那道坎。
白棠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大大方方就是敞开心扉,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长枭饶有兴致的挑眉:“是这样吗?那我想要主人对我坏一点可以吗?”
白棠蹙眉:“我刚还跟你说要大大方方,唔......”
白棠的话被长枭的唇堵在喉咙,顺着她说话微张的唇,强势的入侵她的口腔。
霸道的勾着她的舌与之共舞。
白棠自觉脑袋有那么一瞬的空白。
都说这种事情况,男人能无师自通。
她现在终于信了。
在她快窒息的时候,长枭放开她。
气息粗喘,额头抵着她的。
“主人,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使坏,想天天被你这样对待,够大方吗?”
白棠刚刚差点灵魂都被他吸走。
同样气息微乱。
她轻咳一声,把人推开一点,想保持自己高冷人设。
“不许在九泉面前这样。”
长枭一愣,伴随欢喜的,还有一抹苦涩。
意思是说,他们两人在背后如何亲昵都行。
就是不能舞到九泉面前。
她不想让他受一丁点委屈。
当真嫉妒啊!
不过,他也已经拿到自己的特权。
小雌性这么说,便是以后都不会排斥他的靠近。
长枭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看着闭上眼,全身心投入这场沉沦之中的小雌性。
他心里又不满足起来。
人心果然是最贪婪的东西。
才得到一点特权,他就想要更多。
第二天。
白棠起来神清气爽。
跟在她身后出来的长枭也不似九泉和洛冰那样强撑。
他甚至还能伺候她梳洗,照顾她饮食。
白棠见到九泉,故意忽视心中的那点负面情绪,坐到他边上。
“这两晚休息好了吗?”
九泉切肉的手一顿,同样压下心中的不适,转头看她。
语气故作轻松,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食,喂她道:“你让我再休息几天行吗?”
白棠咀嚼着嘴里的肉点评道:“肉质肥而不腻,吃起来软弹不柴,你这手艺见长,比我们家那个说要练厨艺的老登强。”
白殷抱着两个幼崽从山洞里出来。
那模样好似被摧残的不行。
他把一个幼崽放白棠怀里,一个放白雪怀里,从九泉手里把他给白棠切好的肉全都抢了过去,大口吃起来。
他吃的嘴巴鼓鼓的:“你讲点良心,你说要教我的,这些天你管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