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些，暗道：“这把应该稳了。”
玄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充满神秘的老倌。
他面容苍老，有深深的皱纹和两道形似胡须的纹理，双眼是紫色的轮回眼，头发为咖啡色，发型长而尖刺，向后梳起，发质看着有点硬，留着长长的胡子。
额头两侧长有两只犄角，眉心还有漩涡印记，身穿白色羽织。
此时他踩在地面上，右手持锡杖，身后漂浮着求道玉。
看样子，应该是随时准备动手。
玄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但还是要装一下的，于是他开口问老者：“不知前辈是何人?”
老人的眼睛盯着玄，一双紫色的轮回眼极具压迫感。
“吾乃大筒木羽衣。”
玄听后，没有任何反应，老人立马反应过来，然后才开口：“人们称我为六道仙人。”
玄听后，露出惊讶的神情：“六道仙人，没想到传说是……”
玄在说话间，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他夹在六道仙人和辉夜之间，要是二人动起手来，殃及到自己就不好了。
六道仙人有些无语的看着玄。
最后他将目光移开，看向辉夜。
六道仙人语气复杂的开口：“母亲!”
辉夜看着六道仙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几秒后，她才简单的回了一句：“羽衣!”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母亲，你能不能放过这位，因陀罗的后裔?”
六道仙人替玄求情，但辉夜没有理他。
辉夜稍微转了一下头，纯白的瞳孔盯着玄。
玄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辉夜看了玄几秒后，才将目光移开，目光回到六道仙人身上，她的声音冰冷，空灵同时略显低沉，沙哑：“你想要和我动手吗？”
“羽衣。”
玄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他心思立马转动，分析了一下情况后，玄猜测到一种可能，于是，试探性地开口：“你应该没有办法夺取我的身体吧！”
“不然，你应该早就动手了。”
玄说完，六道仙人和辉夜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不过，辉夜没有回答玄的问题。
至于玄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他的金手指，能够镇压灵魂，外来意识想要控制他，基本会被它碾碎。
但让玄不解的是，辉夜如果真的已经动过手的话，她应该已经被它碾碎了，为什么她还会出现。
玄看着六道仙人开口：“大仙人，刚才我听见你叫她‘母亲’，要不您二位唠唠嗑。”
玄说完，母子二人齐齐看向玄。
玄立马低头，暗道自己多嘴。
辉夜首先开口：“因陀罗的后裔，吾可以给汝更强的力量——轮回眼，血继网罗，甚至不死之身。”
“只要汝，放吾出去。”
玄听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羽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询问——你怎么看？这可是你妈，你倒是说句话。
羽衣沉默片刻，将目光从玄身上离开，看着辉夜，缓缓开口：“母亲当年并非一开始就是这般模样。”
“因陀罗的后裔，在你还未被母亲的意识，拉入这片空间之前，我就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你和我的母亲、儿子是同一类人，追求力量，认为力量就是一切。”
“但你和他们二人，似乎又有些不同，你追求力量，好像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对于奴役强迫他人，似乎不感兴趣。”
玄听后立马回答：“大仙人说的是，毕竟世道这么乱，如果没两把刷子，很难活到寿终正寝。”
“我追求力量，就是为了活得更好，为了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自由意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
六道仙人听后，眉头一皱，他沉声回应：“自由意志，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会不会太肆意妄为了一些?”
玄听后也没有反驳，而是大方承认：“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只要没人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别人，除非涉及我的利益。”
六道仙人听后无奈叹气，没有再问下去。
六道仙人将锡杖往地面一敲，瞬间，地面开始变化，出现了影像。
“很久以前，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查克拉’这个概念的时候，有一棵神树。”
“人类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但那时的人类，还只是用刀剑和弓箭互相厮杀，战争虽然残酷，却还不足以威胁整个世界的存亡。”
“母亲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颗星球，吃下了神树的果实，获得了查克拉——那是这个世界第一次有‘查克拉’这种东西。”
“她凭借着神树果实的力量，独自一人平定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战乱，终结了人类之间无休止的互相残杀。”
“她最初的目的或许是真的和平。”
……
“后来，我和羽村联手将她封印。那一战打了数月，神树化身的十尾几乎将整个世界夷为平地。”
“最终，我们将十尾查克拉分成了九份，就是后来的九只尾兽；将她的本体封印在月亮上，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月亮。”
“这是我和我弟弟，能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事。”
“封印母亲之后，我将查克拉分给人类，希望他们能用这股力量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同时创立了忍宗”
“但事与愿违，查克拉最终还是被用来互相争斗。”
“我的两个儿子——因陀罗，阿修罗，因为忍宗继承人的问题，还有理念不和，二人一生都在战斗，直到二人死亡，他们的查克拉依旧在他们的后人之间转世，一直战斗下去。”
“直到这代，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战斗依旧在继续。”
玄默默地听着，六道仙人讲述过去的事情。
这些他都知道，但还是要演一下。
玄看着六道仙人，冷不丁的开口：“照大仙人你这么说，我应该叫你声‘祖宗’喽！”
六道仙人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可以这么说。”
玄见六道仙人应下后，立马顺着竹竿往上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既然大仙人是‘祖宗’。”
“那你能不能教我两招，我要的不多，勉强学一下阴阳遁和仙术。”
玄正好缺这两种能力，如果六道仙人能教，那就省了一些时间。
六道仙人看着不要脸的玄开口：“我不能教给你。”
玄听后有些伤心，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为什么?”
“你已经够强的了，哪怕是现任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者，也比不过你。”
玄听后知道没希望了，于是他看向辉夜。
玄立马滑跪在辉夜脚下，抱住她大腿：“始祖母啊！”
“您得教我几招啊！”
“我要求不高，高伤害，高伤害的招式都可以。”
“只要您教我一两招，我做什么都愿意啊！”
玄看辉夜，应该更好忽悠一些，打算试试看，能不能从她手上骗个一招半式。
至于玄说做什么都愿意，就是屁话。
玄为什么这么大胆，敢抱辉夜大腿，他判断，现在的辉夜只是一道意识体，甚至无法发挥多少力量，而且有金手指压阵，自己还留了伊邪纳岐，应该问题不大……
同时心里默默想着：“不知道，这个空间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如果是永久的话，等六道仙人离开后，我一定要狠狠霸凌她，敲她个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