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罪状压身,铁证高悬大屏。
宴会厅内的哗然声浪层层翻涌,每一寸空气里都裹挟着震怒与唾弃。苏晚清冷傲然立在舞台中央,字字诛心的定论落下,彻底封死了顾言泽所有的退路。情感背叛、恶意构陷、巨额职务侵占,桩桩件件都是死罪,足以将他多年积攒的名声、前程、人脉彻底碾碎,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台下宾客眼神冰冷刺骨,无数道审视、鄙夷、审判般的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上的顾言泽身上。先前所有的温润滤镜、深情人设尽数碎裂,此刻在众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贪婪阴狠、靠着苏家滋养反咬主家的白眼狼,是触犯律法、野心膨胀的卑劣罪犯。
一侧的苏柔早已彻底死寂。
她瘫跪在地面,浑身僵硬冰凉,泪水早已流干,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看着身侧彻底失态的顾言泽,她心底最后一丝执念彻底崩塌。她赌上半生名誉、费尽心思算计攀附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良人,只是一个徒有皮囊、内里腐烂,遇事只会慌乱狡辩的懦夫。
所有人都默认大局已定,无人再觉得顾言泽还有翻盘的可能。证据链完整闭环,银行流水、造假单据、操作记录全部可查可溯源,铁证如山,任凭任何人辩解,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可对于顾言泽而言,认输,就意味着彻底毁灭。
他出身顾家,虽是豪门子弟,却一直活在同辈的竞争压力之下。这些年他步步小心翼翼,苦心经营儒雅深情的人设,拼命攀附苏家资源,只为站稳脚跟,跻身上流圈层顶层。他赌上了所有尊严与前程,赌自己能借苏家扶摇直上,吞掉苏家产业,一朝登顶。
若是今日认罪,等待他的只会是身败名裂、婚约作废、事业崩盘,甚至还要背负巨额债务与牢狱之灾。顾家绝不会为一个犯下经济重罪、彻底得罪苏家的弃子买单,他终将一无所有,被彻底踢出江城顶级圈层。
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冲垮了顾言泽最后一丝理智与体面。
方才还强行维持的儒雅姿态彻底碎裂,温润的眉眼瞬间扭曲、狰狞,眼底的慌乱无限放大,最终化作恼羞成怒的疯狂。他再也绷不住沉稳贵公子的伪装,整个人彻底失态,身形踉跄着往前踏出一步,脖颈青筋暴起,满脸赤红。
“不是!这根本不是真的!”
他猛地嘶吼出声,沙哑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崩溃,刺破全场的议论声,尖锐又刺耳。不再是先前故作从容的辩解,而是彻底慌神后的气急败坏,像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撕咬着最后一丝生机。
“苏晚,你血口喷人!你故意伪造证据陷害我!”
顾言泽双目泛红,死死盯着身前清冷漠然的少女,胸腔剧烈起伏,情绪彻底失控。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大屏上清晰的流水记录,语气癫狂又慌乱:“这些账目都是你找人刻意篡改的!是你提前布局,伪造我的操作记录!我从来没有挪用公款,从来没有掏空苏家项目资金!”
他不顾一切的狡辩,毫无逻辑、毫无底气,只剩垂死挣扎的疯狂。
全场宾客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响起更浓的嘲讽唏嘘。所有人都看着他失态癫狂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对他的微弱认可彻底清零。
先前的他,哪怕被爆出纵容苏柔作恶,还能勉强维持一丝豪门少爷的体面,可此刻,彻底沦为了输不起、认不清现实、只会疯狂栽赃狡辩的小丑。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
“证据都贴在脸上了,银行流水还能造假?真是疯魔了。”
“做错事不敢认,反倒倒打一耙,格局小得可怜,品性低劣至极。”
细碎的嘲讽声此起彼伏,清晰落入顾言泽耳中,每一句都像利刃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让他愈发癫狂慌乱。
他不管不顾,死死盯着苏晚,试图煽动全场舆论,将自己塑造成被恶意报复的受害者:“大家看清楚!是她!是苏晚心有不甘!她不想履行婚约,便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大的局!她伪造证据、捏造罪名,就是为了当众毁掉我,为了彻底摆脱这场婚约!”
“我和她数年感情,我隐忍包容,真心待她,她却狠心至此,不择手段!”
他刻意拔高音量,脸上又急又怒,眼底满是慌乱堆砌的委屈,试图复刻往日的深情隐忍人设,蒙骗全场,扭转局面。
可如今,所有人早已看透他的虚伪假面。
先前他卖惨隐忍,还有人愿意同情,此刻他罪证确凿,再谈数年深情、真心包容,只显得无比滑稽可笑,令人作呕。
苏晚静静立在原地,冷眼看着他气急败坏、疯狂表演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与嘲讽。
她见过他温润儒雅的假面,见过他深情隐忍的伪装,见过他冷漠阴狠的算计,却唯独此刻,最显丑陋不堪。慌神失态、垂死狡辩,将内心的卑劣、懦弱与贪婪暴露得一览无余。
“数年感情?真心待我?”
苏晚轻嗤一声,笑意寒凉刺骨,透过话筒清晰响彻全场,字字碾压,句句戳穿他的谎言。
“你的数年感情,是勾结苏柔下药构陷我的恶毒算计?是花钱买水军全网抹黑我的肮脏手段?是借着我的信任,掏空苏家根基的狼子野心?”
三连反问,铿锵有力,瞬间击碎他所有的自我洗白。
顾言泽脸色又是一白,被怼得语塞,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语,心底的慌乱愈发汹涌。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濒临崩溃的情绪,只能愈发急躁地嘶吼:“那都是误会!是苏柔自作主张,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是她骗了我,也是她害了你,跟我无关!”
绝境之中,他彻底撕破所有伪装,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推给瘫跪在地的苏柔,试图弃车保帅,独自脱身。
他急切地看向全场,语速飞快,慌乱辩解:“我是被蒙蔽的!我一直被苏柔欺骗,我根本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至于公司账目,是财务系统出错,是下属操作失误,绝非我刻意为之!苏晚你不能凭一张伪造的流水,就定我的罪!”
为了自保,他毫无底线,反手将陪伴自己算计多年的苏柔推入深渊,把所有过错尽数推给旁人,姿态卑劣至极。
瘫在地上的苏柔浑身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言泽,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许彻底碎裂。
她以为两人是并肩算计、荣辱与共的盟友,哪怕落败,也该一起承担后果。可她万万没想到,危难关头,顾言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抹黑她,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她身上!
极致的心寒与绝望席卷全身,让她浑身颤抖,眼底彻底变得空洞死寂。
全场宾客看着顾言泽翻脸无情、推锅甩责的丑陋模样,眼底的鄙夷更浓。
“真是大开眼界,出事就甩锅,一点担当都没有。”
“之前还情深义重,转头就把所有错推给苏柔,虚伪透顶。”
“账目出错?下属失误?借口也太拙劣了,谁会信这种鬼话!”
嘲讽声、唾弃声、质疑声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包裹住顾言泽,让他心神俱裂,愈发慌神。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没有任何人相信他的说辞,局势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可他依旧不肯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疯狂挣扎。
“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苏晚你蓄意陷害,你居心叵测!”顾言泽情绪彻底失控,面目狰狞,几乎要朝着苏晚冲过去,姿态癫狂又狼狈。
就在他即将失控上前的瞬间,一股凛冽至极、碾压全场的冰冷气场骤然压下,死死锁住他的身形。
陆沉渊缓步上前,身形挺拔巍峨,周身寒气森森,深邃的眼眸覆满寒霜,淡淡落在顾言泽身上。仅仅一道目光,便带着执掌生死的压迫感,瞬间按住了顾言泽所有的疯狂与躁动。
原本癫狂失控的顾言泽,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四肢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方才气急败坏的嘶吼戛然而止,所有的疯狂、嚣张、狡辩,在陆沉渊绝对的气场压制下,瞬间溃不成军,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慌乱。
陆沉渊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带着绝对的审判:“银行公证、法务核验、Ip溯源记录全部齐全,证据合法有效。”
“你所谓的陷害,不成立。”
短短几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彻底击碎顾言泽最后一丝侥幸,给他的狡辩画上了死刑句号。
顾言泽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彻底慌神,身形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语。
他彻底明白,今日,他无路可逃,无人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