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干事们都一脸懵,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宗野就像是没察觉到似的,牵着苏知微径直走到宫弥身旁的那个空位。
他率先坐下,然后将苏知微往前一带,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未免太过于亲昵了,还是在公众场合,苏知微的脸泛起一抹薄红,“宗野……”
宗野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偏偏语气温柔宠溺,“宝宝,这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还是坐我身上好。”
苏知微,“……”
她算是明白了,宗野为什么要带她来学生会。
哪里是需要她陪,分明是在示威。
他就是要当着这些雄性的面,宣告自己的身份。
告诉所有人,他才是她的正牌伴侣,让他们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宫弥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浑身气压低到极致。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不对劲,连平时最活跃的姜南星,从刚才到现在居然一句话都没说。
裴司焰笑了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我说宗野,你这样刺激我们这些单身狗,真的好吗?”
“不好吗?”宗野反问,声音凉飕飕的。
同样凉的目光,在宫弥和姜南星脸上扫过。
姜南星心虚地别开视线,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朝苏知微那边瞟,心口的酸味越来越强烈。
如果苏知微是他的伴侣,他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理解宗野,想成为宗野。
宫弥像是没看见宗野敌意的眼神,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公事公办,“这是新一批的特招生名单,这次一共七个人,六名雄性,一名雌性。”
他抽出其中一份学生档案,递给宗野,“这是那位雌性的档案,对于她的安排,你有什么建议?”
宗野没接,漫不经心道:“随你。”
苏知微看了一眼档案。
那是一个长相清纯的雌性,乖巧的黑长直,眼睛大大的带着一丝懵懂,像初生的小鹿般不谙世事。
再往下看,发现她来自c区,也就是平民区,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家境一般。
实话说,在这种几乎全是雄性的贵族学院,她一个出身普通的雌性被招收进来,无疑是很危险的。
只是,如果雌性具备特招生的条件,完全可以有其他选择。
比如雌性居多的学院,她选这儿是怎么想的?
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现在很多雄性都处在躁动期,情况特殊。她作为唯一的雌性,需要有人护着,否则容易遇到危险。”
宫弥一本正经,“宗野,你是SS级,很合适。”
宗野嗤笑了声。
这条蛇的算盘珠子都快蹦他脸上了。
“我有伴侣,不合适,我宝宝会吃醋的。是吧,宝宝?”
苏知微点头,很配合地说:“宝宝,你是我的,不准接触别的雌性。”
宗野愉悦地弯起嘴角,顾不上有人在场,低头就去亲她,“当然是你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嘴唇突然被他狠狠亲了一下,苏知微脸颊泛红,那副模样漂亮诱人得不像话。
宫弥呼吸一滞,心口闷得厉害。
他注意到了,从进来开始,苏知微就没看过他一眼,还跟宗野这样亲密。
强烈的酸涩充斥着胸腔,恨不得取代宗野。
宫弥收回档案,努力维持镇定,“裴司焰,你呢?”
裴司焰立即打断他,一脸抗拒:“别搞!我这暴脾气,不得把小雌性吓哭?”
宫弥又看一眼其余几个雄性,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特招生身上,全在苏知微和宗野那儿。
宗野斜睨着他:“会长,你怎么不去?以你的能力和威望,完全可以胜任。”
宫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不紧不慢地合上了文件:“这件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这两年学院开始招收特招生,社会评价有所提升,校长建议我们办一场迎新晚会。姜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姜宿对关照另一个雌性没有任何兴趣,这种事还能接受,“行。”
“晚会形式需要好好构思,务必要让特招生感受到学院的关怀。”宫弥说着,饶有深意地又看向苏知微。
苏知微虽然没看他,但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就在她的脸上停留。
还真是……
能不能收敛一点?
宗野这些天的脾气,因为躁动期症状越来越严重而变得难以捉摸,宫弥就不怕他把学生会大楼给摧毁了?
好在宫弥没有继续,又翻开其他文件,“接下来是其他事宜。”
苏知微松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花茶。
正要放下杯子,却被宗野接过,他自然而然地就着她唇印的位置,也喝了一口。
这还不够,他贴近她耳边笑了声,“宝宝今天的唇膏是草莓味的,好甜。”
他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周围的几个雄性都能听到。
商言叙沉默,“……”
姜宿和裴司焰的表情都一言难尽,不敢相信说出这种骚话的人是宗野。
姜南星全程盯着两人,心里酸成柠檬了,还有点儿烦躁。
他从没觉得这学生会的会议这么漫长!
苏知微耳朵发烫,轻捏了一下宗野的腰,小声说:“安分点儿。”
又成功地秀了一把恩爱,宗野总算是消停了。
而苏知微才说完,忽然感觉到一条修长的腿悄然贴了过来,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小腿。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是宫弥。
他又轻轻勾了一下,西装布料划过她的小腿。
那轻微的痒意,沿着皮肤一路窜上来,苏知微僵了僵。
确定他不是无心的,分明是在撩拨和试探,她心跳加快。
宫弥端坐在主位上,整个人矜贵镇定,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有人能想象到他这会儿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
怕宗野察觉到什么异常,苏知微只能强装镇定靠在他怀里。
可宫弥像是上瘾了似的,长腿再次轻轻蹭她,暧昧的触感愈发清晰。
苏知微忍无可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趁机一脚踩在了宫弥的皮鞋上,用力地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