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微一怔,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羞耻地摇头。
想要松开手,却被他强势地握住手腕,往某个地方……
苏知微瞪大眼,“……!!”
他的……好、好可怕。
还好合约里没有跟他结合之类的条款,不然,她可能会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整个人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靠在她颈窝平息着紊乱的呼吸,额头汗涔涔的,脸色潮红。
苏知微收回手的时候,手指酸得不行。
脸也红得不行,心脏砰砰狂跳。
也就是这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他说的过分的事是什么。
宗野嘴角餍足地勾起,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宝宝辛苦了。”
“你太过分了。”苏知微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宗野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性感得要命,“是,是我不好。都怪宝宝太迷人,让我控制不住。”
她瞪他一眼,“你还赖我?”
“好好好,赖我,是我自控力太差。”
到了浴室,宗野把她放在盥洗台上,一边拧开水龙头帮她洗干净黏糊的手,一边低下头又要亲她。
苏知微面红耳赤地别开脸,他又追逐过来,热烈地纠缠她的唇舌。
不得不说,他真的太会了。
每次都会让她渐渐失了力气,连腿都在发软。
没关系,就当是又发福利了!
……
翌日傍晚,苏知微独自来到图书馆,无视在场那些雄性投过来的目光,找了个位置坐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某位会长大人快要按捺不住了。
果不其然,她才坐下一会儿,就收到了宫弥的消息。
【宫弥:人呢?】
【宫弥:我很忙】
苏知微一眼看出,他是在暗示自己该去学生会找他了。
她想了想,决定先不给他想要的热情回应,急死这条傲娇的蛇。
于是她回复道:【好吧会长…今晚见(小兔流泪表情包)】
这样的回复看起来不情不愿,宫弥有些不满。
换成宗野,她是不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凭什么对他就不可以?
不,现在就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了。
他说过,会一点点捕获那只小兔子的。
宫弥危险眯眼,回复了句:【过时不候】
苏知微却故意在图书馆磨蹭了很久,直到天黑了才出来,朝学生会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身后突然传来几道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粗犷的雄性声音在后方响起,“喂,前面的雌性,站住!”
苏知微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几个人匆匆跟了上来,为首的是两个雌性和三个雄性。
苏知微认得那两个雌性,是白梦汐的跟班。
三个雄性没见过,不像是善茬。在接近她的时候,还特意释放出压迫信息素。
从信息素的能量来看,这几个雄性大概是b级。
几人堵住了苏知微的去路。
为首的雌性鄙夷地瞪着她,“苏知微!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跟我们梦汐姐抢?”
果然是白梦汐派来的吗?
苏知微警惕起来,皱了皱鼻子。
这些雄性的信息素味道真难闻,好臭。
她还是喜欢宗野和宫弥的。
苏知微下意识地后退,那个雌性却逼近了她,“梦汐姐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我们可没那么好说话!上,让她长长记性!”
她朝旁边的三个雄性使了个眼色,雄性们立即朝着苏知微走去。
为首的那个块头最大,眼底闪烁着淫光,“长得确实漂亮,不过宗野少爷会要一个被标记过的低等货色吗?”
苏知微愣了愣。
这些雄性竟然想标记她?
因为等级间的压制力,b级雄性想要标记c级雌性,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他们有三个。
好肮脏卑劣的手段。
“怕了吗?识相的就自己滚出学院,别等我们动手!”
为首的雌性威胁着,还用力推了她一把。
苏知微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地。
手臂重重擦过地面,蹭破了一大片皮,有血渗了出来。
几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预想她接下来会哭着求饶。
为首的雄性蹲下来,“怎么样?是滚,还是在哥几个之中选一个标记你?”
苏知微抬起头,忽然笑了笑,“如果我不滚呢?”
她眼睛弯起,像是漂亮的上弦月。唇角的弧度不大,在夜色里却异常夺目。
她面前的三个雄性突然像是被定住了,痴痴地看着她的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为首的雌性怒了,“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虽然她等级是低了点儿,但确实漂亮,便宜你们了!”
三个雄性猛然回神,立即朝着苏知微扑过去。
没想到的是,苏知微神色一冷,突然抬腿,狠狠一脚踹向了最前面那个雄性的重点部位!
“嗷!”一声惨叫。
那人捂住下身,痛得脸都扭曲了。
苏知微撑着地面站起来,转身踢向另一个雄性的腹部!
那个雄性居然硬生生地被她踹出三米,疼得龇牙咧嘴。
最后一个雄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苏知微拽住手臂,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练习过无数遍!
什、什么?!
为首的雌性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个雄性,又看看苏知微,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难以置信,说话都在抖:“你……你不是兔族雌性吗?怎么会——”
居然能把三个雄性撂倒,这怎么可能?
苏知微拍了拍手上沾的灰。
她当然是兔族。
只是她从小生活在贫民窟,还天生长了一张太过引人注目的脸。
如果没有点心机和防身的本事,她也许早就被拐到地下卖场,被卖给某个雄性,沦为肆意玩弄的玩具,或是生育机器了。
不过,她十四岁那年还真的被拐过。
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卖场……
她漂亮、青涩、可怜。
像朵娇嫩的花苞,完全满足在场那些雄性想要破坏的扭曲心理。
她被叫价到100万星币,被争先恐后地争抢。
她看着那些丑陋又对她垂涎欲滴的雄性,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最后是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雄性拍下了她。
即使他戴着个黑色羽毛面具,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轮廓,还有矜贵的气质,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极其俊美的雄性。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惋惜道:“太小了,还没法吃,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