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只留了一晚,第二日天不亮,人家就走了。
偏那日她们遣散了所有佣人,又睡得死,连个能拦的人都没有。
所以傅西婵至今都想不通,到底是谁和徐哥告的秘密。
虞不璇轻声询问:“你再想想呢。”
既然徐秉呈能知道这事,肯定是不如傅西婵她们想的那么周密的。
一定有可乘之机。
傅西婵皱着小脸,想了又想,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在她的角度看来,就是百密而无一疏。
要真说中间有什么插曲,只能是那晚大哥非要和她视频,确认她的安全了。
在此之前,他都少管她的。
傅西婵想到这,顺口就说了出来。
虞不璇默了默,一切都对上了。
也许,是傅南赫发现傅西婵穿着男款内衬,去找的徐秉呈,然后徐秉呈再稍微一查,就知道那晚都有谁在了。
想了想,她诱导地问:“你再想想,那天你们打视频是怎么样的。”
有没有发现,你兄长的脸色比以往都要黑。
傅西婵歪着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说:“要真说哪不对,也只能是兄长那日好像没有什么工作似的,和我视频了许久。”
问了一堆问题。
当时问得她汗流浃背,只能小心回答。
现在回想,连自己答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大哥问的什么问题了。
也许,徐檀溪还记得?
毕竟当时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傅西婵又给徐檀溪发了条消息。
徐檀溪收到时,闵秘书刚将她送到徐氏集团,徐檀溪要在下车前和闵秘书搭话,就没有及时查看。
“闵姐姐,我哥哥昨夜没回家,电话也不回,爸妈可担心他的安全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昨晚到底去哪了?”
短短几分钟,已经摸透了闵秘书的姓名,“秘书姐姐”也改成了“闵姐姐”。
说这话时,徐檀溪脸上乖巧极了,半点心虚的模样都见不到。
要不是闵秘书记得,昨晚还是她替徐少接傅先生的电话,徐小姐歇在傅先生家中一晚。
而徐少的父母根本没有来过电话,只是在微信上问了两句,便被中途醒来的徐秉呈糊弄过去了。
她就真的相信徐檀溪的话了。
想到这,闵秘书木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回答:“我不知道老板的私事,要不您先下车,我带您去问问他。”
真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徐檀溪,老板昨夜和她在一起。
至于徐小姐真听了她的建议,要去问徐少,也不怕,徐少还不至于这种事都和妹妹说。
徐檀溪疑似看见闵秘书耳尖有些红,并不明显,但配上闵秘书面无表情的样子,很难不让她怀疑,闵秘书撒谎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异常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见哥哥之前,就有机会问清楚来龙去脉,还不用自己费心思四处找。
念到这,就更不可能下车了。
但,闵秘书看着固若金汤的样子,她想了想,故弄玄虚道:
“闵姐姐,你不用替我哥哥遮掩了,我知道他年纪也不小,合该正经找个女朋友的,但是,要是实在找不到,也不能乱来啊。”
哥哥想不想找女朋友,她不知道。
但他没有女朋友,是一定的。
闵秘书深深看了眼徐檀溪,觉得这小孩鬼灵精的,知道她不会说,还懂得要来骗一骗,看能不能骗出什么。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小心。
总不能阴沟里翻船,自己给自己淹死了。
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徐檀溪:“…”
不能吧,她哥哥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干?
那他为什么那么心虚。
都不敢让她知道。
总不能是性取向有什么问题,闵姐姐以为是和兄弟盖被子纯聊天,没往别处想吧!
徐檀溪一想到这个可能,惊恐至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哥哥虽不像傅先生那样,身边没有女性。
可问题也许就出现在这,那么多优秀的姐姐,他一个都看不上么。
以至于现在还母胎单身着。
她说:“闵姐姐,我哥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双倍给你,你从他那里离职好不好。”
打算先挖人走,再细细打听这件秘辛。
如果是真的,她可以养闵姐姐一辈子,以保哥哥的秘密不被发现。
别说,闵秘书真有点心动,要是聘请她的人,不是徐少的妹妹就好了,她一定毫不犹豫答应。
现在嘛,有点风险。
她并不认为跟在徐小姐身边,徐少会顾及妹妹的脸面,真就放过她。
毕竟她今早发现这件事,打算以成年人的体面解决时,徐秉呈说的是:“你考虑一下,也许不用一锤子买卖。”
她考虑个锤子。
闵秘书根本不想用这种手段上位。
真到了这地步,她不如回老家算了。
但,徐秉呈没逼着她做决定,闵秘书便想着先拖一拖。
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也许,徐少只是随口说那话的呢,她也用不着自己吓自己。
毕竟,留京的机会很难得。
想到这,闵秘书再对上徐檀溪狡黠的眼眸,没有回绝死,只是认真地说:“我考虑考虑。”
多一条岔路,哪怕路并不好走,也比完全没有的好。
徐檀溪想了想,认为也许是条件还不够吸引人,毕竟,在她哥身边是有上升空间的,在她身边,就没那么容易了。
“三倍,如何?”
实在不行,四倍也可。
但她暂时还没有说出来。
闵秘书还是在迟疑,虽知再等等,徐小姐也许会开价更高,但,更高的薪酬伴随的风险也是更大的,也许,要的就是她马上做出决断。
她并不能,所以,不再打算给徐檀溪继续说话的时间。
语气平静道:“徐小姐,先下车吧。”
公事公办的语气,导致徐檀溪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她,她也不一定打算一辈子混吃等死,也许以后也想管理个小公司呢。
再说了,等爸妈西天后,她那么多产业,总不能只靠哥哥帮她,闵秘书在她身边,还是大有可为的。
所以,除去前程外,她的什么决断力,魄力,在别人眼中远远比不上大哥,对么。
想到这,徐檀溪心如死灰地下车了。
来到顶层,都不顾外人是否在,开口就问:“哥哥,你是不是性取向异于常人?”
反正,闵秘书对哥哥那么忠心,哥哥也不用怕她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