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喜欢我?”
赵若晴不想和他掰扯,翻转他的身体,将他推进另一间客房,“快去!好好洗洗!这可是你不可多得的自由世界。”
“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
赵若晴已经对浕桡的甜言蜜语免疫了,推着他往前走,把他推进了浴室,“洗澡!”
“阿若!”
“我就在外面。”赵若晴转身,正对上装蛇的航空箱,“浕桡,你今天喂过蛇没有?”
“喂了”
闻言,赵若晴这才松了口气,起码他不会把自己当成口粮。
对了,今天应该让陆礼帮他看看伤口的,忘记了。
想起自己的异能,赵若晴大着胆子,来到了航空箱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这条小蛇独处,之前都是有苏谚和浕桡他们的。
这小蛇又黑又亮,被养得很好,只是尾巴上的伤口,依旧明显。
赵若晴抬起手,异能透过航空箱玻璃门,进入舱室内。
小黑蛇先是浑身一僵,然后像是被撸爽了一样,浑身酥软。
看到蛇尾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赵若晴心头一喜,难道自己的异能进化了?
眼前出现眩晕感,赵若晴晃了晃脑袋,江淮见状,直接打断了她,够了!
能量被人为切断,赵若晴诧异地看着航空箱里的江淮,“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你蠢不蠢,谁会用自己所有异能去替别人修复伤口?!
江淮喋喋不休,赵若晴只能看到小黑蛇的嘴一张一张的,这是在感谢自己吧?
“不客气~”
江淮一怔,这雌性,真是傻得可爱,罢了罢了,看在她即便这么怕自己,也愿意照顾自己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浕桡洗完澡出来,看到赵若晴还在,别提有多开心了。
“阿若!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睡你个个大头鬼。”
浕桡一顿,低下了头。
“把头发吹干再睡,不然会头痛的。”赵若晴说完,走向了门口的位置。
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头看了一眼,浕桡还在装可怜呢~但是这招已经对她不管用了。
脸颊忽然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捧住,唇瓣相贴,浕桡瞬间瞪大眼眸。
“这样可以了吧?好好睡觉!”
小雌性溜得很快,浕桡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赵若晴重重关上了。
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沉默良久,痴傻地笑了起来。
“你看到了吧?她亲我了!”
被连箱带蛇举起的江淮翻了个白眼,没看到,嘚瑟什么?
赵若晴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刚躺到床上便感受到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正笼罩着她整个庄园。
“慕延还没走?”
【没有,他刚才用异能感知了你和浕桡……】
“偷窥狂!”赵若晴气愤不已,猛地起身打开阳台门。
寂静的夜色里,打开落地窗的声音极为明显,四目相对,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慕延也看到了赵若晴气愤的表情。
对了,她现在有异能了,一定感知到了自己。
慕延倚靠在悬浮车旁,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朝她挥了挥手,赵若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神经病,又有什么阳谋?”
雌性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雄性的耳中。
慕延笑容僵在唇角,“以为我听不到?”
两人隔墙相望,最终还是赵若晴撑不住,选择离开。
“慕延这是又在犯什么病?系统查看慕延好感度。”
【禀告宿主,并未有变化。】
赵若晴了然:“知道了,睡吧。”
深夜——
【慕延喜爱值50%、厌恶值100%……】
【慕延喜爱值10%、厌恶值10%……】
【慕延喜爱值100%、厌恶值0%……】
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癫狂的声音,赵若晴打开床头灯,揉着眼睛,“系统,你出故障了?”
【慕……慕……慕……】
【不……不……不……】
还真是出故障了,赵若晴刚要滑动音量键,系统终于正常了,【宿主,不是我出故障了,是慕延做梦了。】
“做梦?什么梦能让他对我的好感度起伏这么大?”
【我看看……】
系统离开了很久,久到赵若晴准备再次入睡。
【宿主,你要去慕延的梦里看看吗?】
“不想……”赵若晴说完,扯上了被子。
系统见状,直接变成了一只小蝴蝶,飞进了赵若晴眉心处。
“阿延!阿延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跪求慕延不要离开?!
赵若看着‘自己’跪倒在慕言身前,抱着他,苦苦哀求他,而慕延则是望着远处没有看她。
“赵若晴,我们已经结束了。明天,我就要成为桑桑的兽夫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宿主,这是慕延的梦。】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若晴怒气冲天,“破系统,我说了我要来吗?!”
【宿主,你看看这梦,没准能找到突破口呢?】
突破口?什么?
赵若晴思考间,慕延已经从她手里挣脱,走向了桑恬。
两人站在一起,慕延的表情却并不是很好,他看了看身边的桑恬,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赵若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却并不是很开心?
“系统,能让我体面一点吗?”赵若晴有些无奈,自己现在就跟一只青蛙一样趴在地上。
【宿主,这是慕延的梦境,我没办法更改。】
“垃圾系统”
系统:……
桑恬头上戴着皇冠,嘲讽地看了赵若晴一眼,便要拉着慕延离开。
慕延迈开步子,心却越来越沉。
“二公主?!”
女佣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从耳边传来,赵若晴低头一看,自己胸口处,炸开了大片血花。
原本跟随桑恬离开的慕延瞬间松开了桑恬的手,飞奔朝赵若晴跑来。
“赵若晴!”
他猩红着眼,伸手想要抓住赵若晴,赵若晴皱眉,刚想说些什么——梦醒了。
“吓——吓——吓——”
漆黑宽敞的房间内,慕延从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真丝枕头已经潮湿一片,全都是从他身上落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