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的笑声在这里面特别显眼,那个小三看着她,一瞬间就恼火起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吗?”小三立马指着杨雪大骂着。
哎哟,这送上门的打脸积分来了啊。
“你又算什么东西,在这里你才是最没资格说话的,你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真以为怀孕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我说你,你就给我受着,受不了就给我安静!”
“三观道德都没有,爬老男人的床就算了,还上门挑衅原配,你的脸呢,你的三观呢?”
杨雪这嘴一骂,骂得那小三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最后她直接抓着闻胥的手臂,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声音是那样的委屈。
“闻胥,你看她!”
“我好歹是你的人,她这样子说我,不就是在说你吗,你快帮我教训她啊。”这人柔柔弱弱的模样,别说还挺有看点的啊。
也难怪闻胥这个老男人把持不住。
但这也不是他出轨的理由,老黄瓜一个,恶心人。
闻胥一看自己的小美人这样子,他那大男子主义的心立马就生出来了。
“杨雪,你不是滚出闻家了吗,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一口一个小三你是什么意思,她有名有姓,她叫秋月。”
闻胥板着一张脸看着杨雪,冷声说,那模样像是杨雪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给我的秋月道歉!”
有人给撑腰,秋月立马挺了挺自己那圆润的肚子说:“听到没有,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赶紧给我道歉!”
“哈哈哈——”杨雪看着她这副狐假虎威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了。
这时候彩票系统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了:【哎,我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了呢,谁能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是闻胥的,没想到这个老男人还真是宝刀未老啊,这个岁数了精子活力这么强。】
【不过这个秋月也是不挑食啊,这种男人她也下得去手。】
听了系统的话,杨雪也觉得遗憾啊,她还真是想着看闻胥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后的模样。
“你笑什么!”秋月被她这样子给吓到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了。
“你既然想要攀附闻家,那怎么不了解一下我啊。”杨雪笑着冲着她说。
“亲生父母的面我都不会给,你一个小三的脸面我还会给?”杨雪收起脸上的笑容,“我今天回来就是看热闹的啊。”
“你们继续吵。”杨雪说着,还偷偷摸摸地跟系统换了一些瓜子出来边吃边看。
被她这一捣乱,这场架也吵不下去了。
闻母看着闻胥,只说了一句话:“离婚!”
“不行!”闻胥不愿意离婚。
她娘家还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利益,不能离婚,而且这个年纪离婚圈内的人一定会笑话的。
所以他绝对不会离婚的。
“不离婚,你就等着田家那边把所有合作都停了。”她叫田梅,田家的二女儿。
“你这是为威胁我?”闻胥听到她这话,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田梅看着他,点头应一句:“对,威胁。”
“你不离,我就让人把你手中最后的股份全部弄走。”
田梅冷冷看着这个男人,爱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能相守一生,没想到他人到中年就出轨了。
秋月一听,立马就狂了。
“离!离得好,把你的儿子女儿全部带走,正好闻家只会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继承的。”
“你们赶紧滚!”
杨雪听着,忍不住跟系统吐槽:“这个女人就这么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的?”
“而且就算男的又怎么样了,真当闻延川是泥人的吗?”
彩票系统也同意她的话,这个女人确实是空有美貌没有脑子。
现在怀孕更是又蠢又傻的。
“你给我闭嘴!”闻胥再也忍不住开口凶她了。
被凶的秋月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说:“闻哥哥,你怎么能凶我?”
喊一个快六十岁的老男人叫闻哥哥,卧槽了,还是他们这种人会玩啊。
杨雪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瓜子都快吃不下去了。
就连彩票系统都忍不住吐槽:【这人,有点儿东西在身上实在是让我感到无语。】
不止她们两人,田梅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皱起眉了。
可闻胥就很受用,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场,对方是什么人,直接就开始哄人。
“你别闹了,还怀着孕呢。”
“秋儿,为了我们的孩子想想。”说着那只手就摸到了她凸起来的肚子上。
“我草——”杨雪那突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你们好恶心啊。”
她看着这两人,脸上的嫌弃是一点儿都没有掩饰,当看客的闻瑶瑶也是嫌弃的不行。
杨雪这句话说的很对,确实恶心。
“你们调情也要看看地点吧,是不是再多说几句,你们还能给我们表演一场现场play吗!”杨雪眉头皱成川字,吐槽的话是一句也不落下。
田梅看着这一幕,恶心的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干呕起来了。
“yue——”
干呕的声音特别响,这让闻胥的脸一下子就黑如锅底了。
“田梅,你什么意思?”闻胥看着她这样子,冷声质问。
“恶心,你们太恶心了。”
“恶心到我了,太反胃了。”田梅抽了几张纸擦着嘴看着他们说。
秋月靠在闻胥怀中,白皙的食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真是勾栏做派啊。
“田梅,你这是在嫉妒我吗?”
“现在闻哥哥只疼我,你这个黄脸婆就赶紧退位吧。”秋月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她说。
杨雪没在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给傅文昭打了一个电话:“你说我把闻氏集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了,能回本吗?”
“为什么要卖了。”傅文昭有些不解地问。
“那死老头太恶心人了,他一大把年纪了出轨大学生,还让对方怀孕现在在他家整那死出。”
“我嫌恶心啊,我真怕以后我继承了公司,他那个办公室里我都不知道被他怎么玩过了呢。”杨雪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这句更有杀伤力:“我担心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