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赶紧拉住自己的亲爹,“爸,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狼群过来,领头的几头狼身上都背着东西,来到沈卿卿的跟前就把身上的东西都卸下来,有傻狍子,有野猪,堆的跟小山似的,赵建国震惊了。
沈卿卿看着头狼,她听见了头狼的声音,“这是谢礼!”
狼群朝着沈卿卿鞠躬,这一幕看在大虎跟赵建国的眼中,那震撼的效果,就跟阅兵似的。
沈卿卿回了个军礼,她身上穿着的是军装,代表的也不是她个人,因为有了部队,她才有了今天的美好生活,而对这些动物的帮助,也是她对这座大山的敬畏,毕竟万物有灵。
狼群很快离开,可后面的事情麻烦了,这么多的野猪跟傻狍子,他们怎么带回家,是个问题。
“沈姨,这些猎物咋办?”
沈卿卿也很纠结,这么多呢,全拿回家是不可能了,而且马上过年了,部队的物资也很缺,沈卿卿看向了张建国,“建国哥,要不咱们跟领导说,就说是咱们出来打猎打的,咋样?”
赵建国看着堆成了山一样的猎物,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我来处理,大虎,你去报信,记住,找崔政委!”
大虎点头,拔腿就跑,赵建国则拿着匕首,将野兽撕咬的压印全都割掉。
“妹子,这地方不处理,待会来人了,咱们谁也说不清!”
沈卿卿点头,也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子,跟着一起处理,鲜血流了一地,等崔政委带着人过来,看见这场面,第一反应是把沈卿卿提溜起来拉到一边。
“沈卿卿,你本事了?自己身体都没好,还敢给我上山打猎,你不要命了?”
沈卿卿脸上手上都是血迹,当然都是动物血,可看在崔政委的眼里,那就是差点吓掉了半条命。
“师兄,这不是凑巧嘛!我本来是想到河沟边上找几味药的,谁想会遇到野猪跟傻狍子,这些都是建国哥跟大虎猎的,我就是帮忙而已!”
这话说的天衣无缝,崔政委并没有多想,就让人将猎物都拉回部队,等天亮了,炊事班都忙疯了,这么多肉要处理,野猪要刮毛,炊事班烧了三大锅水,一下子处理了八头野猪,傻狍子十几只,全都剥了皮,肉都摊在了地上,地上铺着塑料布。
嫂子们也忙着处理下水,肉很多要腌起来,还有一部分要冻起来放着过年吃。
沈卿卿回家休息了几个小时,就带着孩子们过来帮忙了,今天可算是家属院大日子,大家伙都忙的很,沈卿卿教嫂子们处理猪下水,炊事班的刘班长在忙着做杀猪菜,鹿肉被做成了烤肉,整个部队大院都忙的热火朝天的。
席卫民带着人回来,看见这场面也有些傻眼。
“什么情况这是?你们又上山打猎了?”
赵建国叹了口气,“是,我跟大虎陪着卿卿去采药,谁知道能遇到野猪追傻狍子,我们也算是一石二鸟!”
席卫民蹙眉,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然后去找老婆孩子,有想要猪下水的都能分一些回家,不过沈卿卿不同,本来猎物就是他们弄来的,所以分了半头猪跟两副猪下水,老杨也分了肉,他全都交给了沈卿卿。
“我一个人也吃不着,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沈卿卿想了想,“那接下来这段时间,您的一日三餐跟着我吃吧,这不是得了两副猪下水,我准备煮上一大锅的卤煮,老人孩子都爱吃。”
老杨高兴了,“这敢情好,卿卿,跟着你也算我老头有福了!”
家属院忙了三天,腌肉,晾晒,然后把肉都冻起来,还有一部分猪肉,炊事班准备包成冻饺子,这样吃起来也方便。
第二天家属们就被通知去包冻饺子,这可是嫂子们的拿手活,不用执勤的战士们也都在食堂包
饺子。
沈卿卿要去,被席卫民拦住了,“你不行,这几天已经够忙了,身体受不住,在家里看好孩子们,我跟建国哥过去就行!”
沈卿卿点头答应了,她本来也要在家里处理猪下水,这些活也不少呢。
席卫民离开前,把缸里的水都挑满了,还烧了两大锅的热水,孩子们都忙起来了,洗洗涮涮,等煮出来都到了晚上了。
“妈妈,啥时候能吃啊,我都馋的不行了!”
沈卿卿乐了,“好了,小馋猫,马上好,妈妈去烙饼,卤煮要配着饼子才好吃!”
小胖子高兴了,跑去帮忙烧火,烙饼很快,可家里人多,沈卿卿烙了两大盆,晚上来吃饭的人也多,得知沈卿卿坐了卤煮,崔政委跟王团他们都来了,席卫民的几个战友也来了,一进门就帮忙干活。
“嫂子,有活吩咐我们就行,走,劈柴的劈柴,跳水的跳水,这饭可不能白吃!”
战士们忙了起来,就连院子里都扫的干干净净的,忙完了吃饭,沈卿卿直接端了两大盆进去,还配上小凉菜跟自己做的酱菜,两大盆的饼子都被吃了个精光。
“嫂子,您这手艺可太棒了,这味道京城的老字号估计都比不过。”
说话的是周涛,他是京城来的兵,所以卤煮他并不陌生,但这么好吃的,还真是第一次吃。
“熟能生巧,做的多了,自然就能做的更好,我用的卤料都是中药配的,比外面煮的香味没有那么霸道,但吃起来的口感和香味却更醇厚。你喜欢吃,我可以给你个方子,自己回去配料,慢慢熬煮,也能煮出这个味道来。”
周涛有些意外,“嫂子,这是秘方吧?您就这么轻易给了我?”
沈卿卿笑了,“什么秘方不秘方的,不过就是个药方罢了,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是靠这个挣钱的,这有啥?”
郑春娥跟周嫂子也在,连家里的孩子都带来了,孩子们就跟过年似的,围着炕桌吃的肚子都圆了。
“小周啊,你嫂子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她可从来不藏私,咱们院里谁没受过她的照顾!”
周涛笑着挠头,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
“嫂子,对不起,是我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