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满娘自然也没意见,道:“那这些就要劳烦叔多费心了,天色不早了我带孩子们先去休息了。”
走得那叫个毫不犹豫,也是妥妥的自信!
她的东西就算是有人敢贪,她也会让他吐出来。
何况有人敢吗?
“爹,走了!”
走了几步,看老爹没跟上,赵满娘停下打了个哈欠。
耽误了这么久,距天亮已经不足两个时辰了,要抓紧时间休息了。
满娘一走,除了被刘村长留下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散了。
村长都已经发话了,那就一切等明日傍晚再说。
他们心里哪怕再激动,兴奋,也只能作罢。
毕竟也确实不早了,不休息明天赶路真成问题了。
几个族老看着村长安排好才在家人的搀扶下回去,也是最后走的。
有巡逻的人专门看守,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经此一战,周围的人怕也是吓破了胆。
刘家村的人睡得很安稳,但周围的人却睡得极不安稳。
尤其是距离刘家村最近的几个村落。
不少都在暗自庆幸着没真的和刘家村发生冲突,不然张大虎的下场怕也是他们的。
这村子战斗力太强了,强悍的吓人。
就连土匪都不敌。
全灭,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颤。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强悍,让一些村子更坚定跟在刘家村的身后。
满娘和白木槐回来时,赵小三和白星月已经熟睡了。
看着两个孩子,两人嘴角同时露出笑容。
“累了吧,先坐下,娘给你们做了个面疙瘩,吃点再睡。”
“谢谢娘”白木槐捂着肚子一点都没客气。
赵婆子就喜欢看新女婿的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模样,脸上笑容都深了。
“客气啥,娘做你就吃,满娘你也快点吃,大力、有力你们也是……老头子你墨迹什么呢?”
“来了来了。”
喝上一口温凉的面疙瘩时,不论是白木槐还是大力有力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太好吃了,里面有蛋还放了腊肉,又咸又香。
“娘,你饭做的真好。”白木槐太喜欢吃了。
“喜欢吃以后还给你们做,来,再吃一些……”
白木槐赶紧捂住了碗,“不了,这些就够了,留给孩子们吃。”
赵婆子也没强求,分别给孙子老头子一人又添了一碗,然后端着盆放到了车上。
“晚上不宜吃得太饱,你们这些就够了,剩下的留着一早吃。”
有的吃就已经非常幸福,大力他们根本就不挑。
“对了,咱车上那两个筐里多的……那是怎么回事?”赵婆子神神秘秘的看着女儿,女婿,声音压的极低。
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了,从荒村回来后就着急忙慌的吃饭,满娘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白木槐没忘,可这东西是他闺女发现的,可他要提醒那不是有炫耀的成分在吗?
“什么筐?”赵老头看了眼老伴,也压低了声音,瞅向女婿女儿。
满娘把碗里的最后一口咽下,学着娘的样子,用着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道:“爹娘,那是月儿在荒村一户人家里发现的,无主的,你们放心吧。”
发现时没主人,那就是无主。
“娘,你们说什么呀”赵大力一头雾水地看着娘和奶奶。
看了一眼大哥,赵小二倒是隐隐有点猜测。
回来背筐他就觉得非常不对劲,有点重,只是在外面不宜多说,他也就没问。
赵老头同样纳闷,但他更直接,站起身就走向了骡车,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这个一向沉稳的老爷子身体也是忍不住地一震。
竟……竟都是上好的粮食,而且没有任何的异味,麻布袋子一打开入鼻的都是粮食的清香味,光是闻着就透心舒服。
吓得赵老头又赶紧死死地系上,唯恐慢一点点粮食的香气就在空气中蔓延。
老婆子还真是能忍啊,刚刚他还帮着一起烧火做饭,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吐。
再回来时,整个人都有些飘,接着认真地看着女儿和女婿。
“你说,这是月儿发现的。”
“是的,爹”满娘自豪地点头“月儿被绊了一跤,小三帮妹妹出气踢了一脚,就踢出了个地窖……”
“就……这么随意的吗?”大力和有力两兄弟有点不敢相信。
“你们说呢?”满娘看着两个傻儿子。
两个力赶紧闭嘴!
“这些……就是在里面发现的。”
“可……”赵老头有些犹豫:“那么好的粮怎么可能留得下,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那村里房子就没几家好的,突然间出现这么好的东西,会不会真有问题啊?
心里这么想着,老爷子也没忍住问了出来。
其实这也是赵婆子心中的担心。
出去一趟就带回了这么好的粮食,她这心里也是突突的不安呀。
不然也不会等不及问出来。
爹娘担忧,满娘却很淡定,摇头:“爹娘放心,我已经检查过了,粮食没问题,都是好的,可以放心吃……既然荒了,那就是无主,谁发现就是谁的?”
一番话说的可谓是霸道至极。
说完还看了一眼白木槐,当发现白木槐脸上浅浅的笑时,赵满娘眼中闪过满意的笑。
一辈子太长了,她的性格就这样,在某些事情上就是不讲理,她也不想隐藏。
“爹娘,满娘说的对,村子都荒了,又袅无人烟,谁找到自然是谁的,不过吃的时候还是要先慎重一下。”
赵老头和老伴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
女儿女婿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再说了,谁又知道这些东西是他们拿了呢?
想到这里就更加放心了。
“就按你们说的办,好了这件事过了今晚谁都不准再提了,老大,老二,你们听到了吗?”老爷子看向两兄弟。
“爷爷放心。”两个孩子用力做着闭嘴的姿势。
“行了,不早了,都睡去吧。”
一家之主一发话,两个力赶紧找了个地方躺下。
满娘和白木槐也累了,只是在躺下时满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在了有白木槐在的地方。
白木槐则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看着熟睡中的闺女,眼里的温柔更深了。
看到这一幕的赵婆子和老伴笑了。
躺下时,赵婆子一时间没有困意,拉着老伴的衣裳,小声道:“她爹,你觉不觉得月儿这孩子身上是有福气的,就在回来时还发现了八个野鸡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