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见状,不想寒了刺猬夫妇的好心,想了想笑道:“其实你帮我吃虫子就够啦,你要实在想送我什么的话,可以给我送些野水果什么的,那些我能吃,也喜欢。“
母刺猬眼睛一亮:“原来你喜欢那些,我之前想送来着,但总觉得拿不出手,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找。”
“不用不用,偶尔给我找点尝尝鲜就行了。”林溪摆摆手,“你的主要任务是帮我的院子和菜地除虫哦,其他都不重要。”
她要不这么说,这家伙估计能一天到晚给她往回来带东西报答她。
虽然是好心,但对它们来说是负担。
母刺猬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除完虫有空了我再去找。对了,告诉你一件大好事,今天我和我家那口子把那个死胖子家里到处都放满了死虫子,他都快气死了。”
说完它乐得直接打起滚来了。
林溪低头看着它,哭笑不得:“那你们以后可小心点,不要再过去了,他这次吃了亏估计会有防备。”
小家伙报复心挺重,但听着有点爽怎么回事,哈哈哈!
母刺猬翻过来,哼哼道:“我们刺猬机灵的很,他再防备也没用,今天的虫只送了一半,明天我再运一半过去。“
林溪笑喷了:“你还没解气啊?他足够够倒霉了。”
母刺猬小手往腰一插,“不行,他差点要我们的命,他还欺负你,就得让他知道疼,你别管了,我走了。”
她说完就跑去找她老公了,两小只亲昵地贴在一块进来草丛。
林溪心里一暖。
动物没人那么多心眼,知恩图报,心思单纯,所以她很喜欢这里。
阿衍收拾完东西过来,犹豫了下问道:“怎么坐在门口?”
她是不是还在发愁白天的事?
林溪抬起头,笑道:“没事,刚才刺猬送了条蛇给我当礼物。“
阿衍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蛇呢?“
“走了。“
“明天去镇上买点雄黄粉,撒在墙角。”
林溪摇摇头,“不用了,我虽然怕蛇,但蛇一般情况下不会攻击人,咱们这院子里到处都是鸡鸭鹅的,蛇根本不敢进来。”
阿衍点头,“嗯,刚才吓到了?”
林溪嘴硬:“没有。”
阿衍看了眼林溪还有点发白的脸,没有戳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吃甜的,压惊。”
爷爷之前告诉他的。
林溪眨了眨眼,“还有这说法?”
阿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毕竟他只是她买农场附送的长工,怎么能送她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她万一嫌弃,连带着觉得他这个人轻浮讨厌了,那他又有可能被赶走。
想着想着他想把手伸回来,但林溪更快,她一把接过,拆开放在嘴里,而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还真是,谢了。”
阿衍微微愣住,腾空的手慢慢收回,“不……不客气。”
大概又是他想多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这样没有身份,没有过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人愿意找的的人,大概之前也不是什么让人喜欢的存在。
能有一处安身之所被人接纳不被嫌弃就已经是幸运,期待那些虚妄的东西除了失望就是让人莫名崩溃到想死,他只想平静地就这么活着。
林溪回把房间里的床单被罩换下来,本来想扔掉了算了。毕竟被蛇沾过,她心里那关过不去,以后再用肯定会胡思乱想。
结果被老爷子看到给捡了回去,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后,说他还没用过花床单她要不嫌弃就送给他用。
林溪知道老爷子是不舍得浪费,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再拒绝太不尽人情,送给他的同时又把自己一套新的也一并给了。
老爷子开心的不行,二话不说换上新的,又把自己的旧床单和林溪那套换下来的洗了起来。
林溪想帮忙,他坚决不让,无奈只能去忙别的了。
明天请人接条自来水管,到时候再买个洗衣机,洗衣服洗洗碗啥的就更方便了。
井水的话就用来平时喝和浇地用。
接着她把地契找出来,认真地在堂屋查看。
老爷子坐在门外搓床单,看她把那页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三四遍,忍不住问了一句:“丫头,找啥呢?”
“爷爷,地契上除了水源,还写了什么附属资源。”
老爷子停下来想了想:“当初办地契的时候,土地所的人按标准格式写的,上面写了水源、林产、地表附着物之类的。我记得挺全的,你慢慢看。”
林溪又仔细看了一遍,才从最下面的小子字里看到:“附属林产:农场北侧界桩以西、山脊线以南之林地范围内,附属于本农场的林木及地表附着物,权属归本农场所有。”
以北侧界桩以西、山脊线以南,这个描述跟干沟所在的位置吻合。
公共林地范围很大,但地契上标注的附属林产界定了具体的范围。
以农场的北侧界桩为基准,向西延伸至山脊线,向南回到农场边界,干沟正好在这个扇形区域内。
但问题是,公共林地一直都说是本身是几个村共有的,地契上却说其中一部分是划为农场的附属林产?
她拿着地契去找了老爷子。
老爷子等她说完,回忆道:“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四十年前买这块地的时候,政府正在搞山林确权。那时候这片山还没分清楚归哪个村,我那块地的北边界桩立得早,就把那一小片山头包含进来了。
后来各个村的确权文件下来,跟我的地契打了个时间差,重叠了一部分。这事儿扯了几十年,一直没彻底理清。”
“也就是说,这片地目前处在权属重叠的状态?”
“对。我的地契上有,赵家村的确权文件上也有。但谁都没有彻底否定对方的权利凭证。这也是赵德柱一直拿这块地说事的原因。他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靠闹腾。”
林溪站在院子里,把这段话在脑子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
权属重叠,她的地契和赵家村的确权文件对同一片区域都有主张。
这在法律上是个灰色地带,但也说明只要她的地契上白纸黑字写明了附属林产的范围,她就有充分的依据提出异议,而且她的地契证明时间更早。
她收起地契,给刘支书打了个电话。
刘支书听完她的陈述,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手里有正式的地契文件,上面明确标注了附属林产的范围,那这份文件的效力跟赵家村的集体确权文件是同级别的。我可以以村支书的身份向镇上提出书面异议,主张你那份地契的优先权。“
“能赢吗?“
刘支书淡声道:“赢不赢不好说,但至少能把这个争议拖进仲裁程序。只要进了仲裁,赵德柱那份委托函的合法性就会被重新审视,他擅自用公章签的文件就站不住脚了。“
“那就拖,拖到我找到更多证据为止。“
挂电话前,刘支书在那边笑了一声:“你这姑娘,胆子比你那个地契还硬。“
? ?嘿嘿,宝子们,前期男主剧情不多,感情线也慢,主要以农场和动物们为主,后期才会慢慢感情升温。前妻期的男主内心自卑敏感,后期恢复记忆后会有大转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