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陈燕面前积极表现,信誓旦旦做下担保,承诺一定会把这件杀人的大事做得干干净净,不出一分差池……
但是,实际上,现场的那根木簪是她故意留下的。
为的就是有人能发现,查到她的头上,这样她才有机会将陈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她受陈燕要挟,为她做事尽心尽力,可她一不开心随便扇她巴掌!
身边的那些人也一味地帮陈燕说话……
可曾考虑过她也是个人!
老师最后说道:“虽然卢楠楠同学将事情交代清楚,但是为了证据的绝对可信度,此根木簪依旧要被送往检测机构检测,请各位同学耐心等候检测结果!”
邱秋怒火中烧,气得双眼圆瞪。
不是,陈燕就找那么个废物做事?!
这么轻易就什么都招了!
可恶,又让虞梨逃过一劫!
……
孟义跟上想报信的同伙,几番迂回,对方自知逃不脱,于是放弃挣扎。
“孟义少爷,你一直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孟义看了她一眼,神色有几分天然呆:“当然有,我看看你去哪里,我也想去。”
“……”
就在这时,虞梨也跟了上来。
清丽无双的女人轻轻抬眸,淡漠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宛如一块巨石砸下,砸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别废话了,不是要给你主子报信吗?带我们两个一起吧。”
见她神色踌躇,虞梨眸色一冷:“还要垂死挣扎?你即便是告诉了她又能怎,她逃不掉的。”
“陈燕对你们何尝没有过欺压?何必对她忠心不二?”
“再者,她一倒台,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用家人朋友来威胁你们做事了,对你来说,不也是好事?”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不论是小团体里,还是小团体之外的人,受她欺压的人少了吗,陈燕下台,对大家来说都是利好的。
她心一狠:“好,二位请随我来。”
虞梨一路双手抱胸,指尖敲打在手臂上。
她执意要跟来,找到陈燕,便是怀疑,陈燕此时此刻,或许就在折磨谢雨彤!
在众人误会指责谩骂她是杀人凶手的现场,把她打入低谷的致命一击,这么关键的时刻,陈燕居然不在。
那她栽赃陷害所图谋的快感不是少了大半?
舍弃大半快感,也要去做的事情,说明那件事情能让陈燕变态扭曲的心理更能得到满足。
不是折磨谢雨彤,还能是什么……
孟义和虞梨两人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来到一片荒地。
虞梨瞳孔一缩,眸中闪过冷光,她闻到了血腥味!
还有谢雨彤微弱的声音。
她脚步加快,越过几个不大不小的土堆。
眼见着虞梨比自己还清楚方位,同伙目瞪口呆。
孟义心中也同样诧异,可看虞梨的神色,便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便将这些疑惑抛之脑后。
不远处,入目可见的,是谢雨彤被捆绑起来,显然被人用鞭绳殴打了一番,身后还有人正在拿剪刀要剃去她的头发。
而陈燕,正在肆无忌惮地发出狂喜的笑声。
陈大小姐拍手叫好:“好玩好玩,你不是武术不错嘛?那怎么打不过我家的护卫?”
“我要把你剃光头,看谁愿意要你!”
谢雨彤小脸苍白,渗出冷汗,惹人怜惜,她孱弱吐字:“陈燕……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喜欢郑原,对你造不成任何的威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从前,我从来不对你和你的同伴动手,还不够示弱吗?”
“这一次,你明白我不会像从前那样示弱,故意找了武术高强的护卫,你真是狠毒!”
虞梨刚要上前,陈燕的身后突然涌现一个身影,动作利落清爽,两下就把陈燕摁倒。
是安云乐!
虞梨:“……”
这小子,抢了她的高光!
陈燕被按到在地,一边脸颊贴在草地上,尖锐刺挠的异物感扎得她难受得拼命挣扎,可头被稳稳按住,动惮不得,她气急败坏道:“愣着干什么,快帮我制服他们啊!我爸爸请你们来,是花钱请你们看着我被人欺负的吗!蠢货!”
陈燕的护卫们欺身而上,虞梨和孟义同时出手。
不过片刻,护卫们已经全部倒下。
陈燕见状,心中大惊,比惊诧更多的,是怨恨:“虞梨!又是你!”
“谢雨彤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次次都要护着她!”
“我不会轻饶你的,你个见人!”
安云乐见他俩一起出现,表情惊愕了一瞬,随即听身下的人还不老实,竟然敢出言辱骂他的小女仆,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陈燕涨红了脸,羞愤欲死,“大胆!你是谁啊,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冒犯我一下!”
“我劝你抓紧放开我,否则我家的护卫不会放过你的!”
安云乐嘲讽一笑:“你家护卫都被打趴下完了,还嚣张呢!”
陈燕只觉得自己今天受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刎颈自尽!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你让我受此屈辱,考虑过后果吗?!”
“别到时候,你父亲给我父亲下跪磕头认错的时候,你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安云乐拎起她的衣领,掌中蓄力再次扇了她一巴掌!
这下好了,两边各挨了一巴掌,肿成猪头,滑稽可笑。
陈燕的那些同伴,见此阵仗,全都跑完了。
安云乐翻了个白眼,“小爷我从不打女人,只有你是个例外!”
陈燕这才看清楚打她的人是谁,宛如全身骨头被抽走一般,浑身瘫软,双腿站都站不住,直直地软下去,跪倒在地。
她在说什么???
安家的背景,比她父亲一个小小的校董事,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别说犯错了,即便她父亲没犯错,安家只要愿意看,看她父亲磕多少个响头取乐,她父亲也得笑呵呵地照做!
虞梨才懒得搭理这种愚不可及的蠢货,手中利落地解除谢雨彤身上的枷锁。
还好,头发还没来得及被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