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为...兴奋。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伸手一摸。
哇哦!
肌肉线条硬//邦邦的。
手感真好。
梦里都这么真实,她都不敢想象现实中会有多带劲。
季桑宁深吸一口气,本想把手收回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没事。
反正是梦。
傅宸抬眸,看着少女微抿着唇,弧度圆润的杏眼亮晶晶的,连调戏他的样子都可爱的要命。
他没有躲,也没有制止,就这样看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直到...
傅宸瞳孔一缩,伸手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声音艰涩,“好了,别闹了。”
季桑宁停下动作。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傅宸。
闹?
她又没闹。
她在调戏他呢。
季桑宁俯身,凑近傅宸面前,声音不自由的放软,“怎么了?是阿宸不喜欢我这样吗?”
说着,轻轻勾住他的皮带边缘。
“难道你不想试试?”
傅宸没说话。
“我教你,很简单的。”少女说着,指尖微微上挑,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试探,“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说还有点青涩,但此刻大着胆子故意撩拨的样子,反而让人更加移不开眼。
傅宸闭了闭眼。
他能想象少女那截白净纤细的手指正勾在他的皮带扣上,轻轻摩挲着。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少年喉结滚动,咽下骤然失控的情绪。
被撩拨到差点失控的情绪稍稍褪去,理智一点点回归。
不行。
不能太急。
免得吓到她。
季桑宁没注意到傅宸脸上的表情。
她只当他是可以自己肆意撩拨的对象,没有负担,不用承担后果,醒来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宸是在害羞吗?”季桑宁捏了捏他的脸,感受指尖下少年皮肤的细腻触感,看着他此刻与体面的财阀继承人毫无关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还是...太紧张,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知道他很听话,但还是想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老实说。
要不是因为在梦里,她根本不敢这么放肆,季桑宁甚至都想象过,万一被傅宸知道后,自己被扔进海里喂鱼的恐怖画面。
暴雨,铁链,粗麻袋,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没办法,她看的那些小说漫画里,像傅宸这种级别的豪门继承人,处理起不顺眼的人来手段一个比一个狠,扔海里喂鱼这种伎俩太常见了。
“季桑宁。”傅宸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季桑宁歪了歪脑袋,像是不太明白,缓慢眨动眼睫,困惑地问道,“我在做我爱做的事,看不出来吗?”
“阿宸变得好笨。”
“我不喜欢。”
季桑宁有点苦恼的皱眉。
太听话。
确实不好玩。
说完,她转身从床上下来。
“等一下。”
季桑宁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先帮我解开。”
傅宸挣了挣右手上的束缚。
季桑宁的目光落在他被领带缠住的手腕上,绑得并不紧,可以说有些潦草,但他挣了两下也没挣开。
真没用。
她沉思片刻,走回床边坐下,“我帮你解开,你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是吗?”少女单手撑在床沿,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道,“那是要是突然反悔怎么办?我这么弱小,又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你把我绑在床上,我想逃都逃不掉。”
“我不是那种人。”
“真的?我不信,除非...”
靠得近,季桑宁能看到傅宸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呼吸声好像也有些沉和急促。
她又没做什么。
只是这样也会起反应?
房间里有些安静,让她突然想起小漫画里那句惊天动地的台词和令人印象深刻的行为动作。
男人的嘴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鬼使神差的,低头一看。
“?!”
呃!
...惊人。
她假装不在意的移开视线,耳根处却漫开热热的红。
好在耳旁都是自己的心跳声,不会被傅宸听到。
季桑宁在心里告诉自己,都是梦。
在梦里看到什么都没关系,没人会知道。
季桑宁浅浅吸了一口气,顶着粉白的小脸,又偷偷地瞄了一眼。
果然。
还是那么惊人。
季桑宁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没出息,为了掩饰尴尬,又主动将脸凑到傅宸面前。
却不想傅宸刚要起身。
少女唇瓣就这样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
傅宸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什么理智,什么要时刻保持冷静,在这一瞬间全都化为泡影。
此刻。
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
她在主动亲他。
不够。
他还要。
季桑宁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她突然起了玩心,又故意凑近一点,柔软的唇瓣迟疑了一瞬,随后慢吞吞地移动着,甚至有些笨拙的贴合上去。
事实上。
对于接吻这件事。
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梦里。
那些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她禁锢在怀里,急切的,带着占有欲的,不顾一切地想要掠夺她的气息。
她做不到这种。
反而更喜欢这样,亲一亲,蹭一蹭。
亲昵的,带着某种小小的依赖。
以傅宸的性子,应该也喜欢这种吧?
季桑宁不确定地想着,却察觉面前的少年浑身骤然紧绷。
下一秒。
腰上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起,天旋地转之间,季桑宁只感觉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一抬眸,是傅宸隐忍克制的脸,还有眼里那道浓浓的化不开的占有欲。
季桑宁下意识惊呼一声。
刚要抬手,手腕突然被扣住。
傅宸呼吸急促,掌心覆在她的腕骨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每一处起伏都带着极力压制的隐忍。
喉结上下滚动,颈侧隐隐有青筋浮现。
那张天生冷感的面容,再也不见一丝清冷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不对。
他什么时候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