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明显被儿子推搡了，知道自己多说多错，有点局促的卑微：“那……那俺不说了，仙女儿……您看俺们这个地方，符合标准嘛？”
鹿仙仙勾起唇角：“大爷，我让工作人员后台联系下您，过几天，我亲自过去看看！”
大爷顿时激动起来：“欸！欸！好！俺等着！太好了！俺一定等着！”
连麦断开后，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机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卧槽？真要去？不是敷衍？】
【不管是不是作秀，能去那种地方看看，也算有心了。】
【楼上圣母心泛滥了？去看看能花几个钱？真金白银投下去才算数！】
【就是！空口白牙谁不会？说不定就是去拍个镜头就走人！】
今晚的恶意值真有意思，一会儿多一会儿少的。
不过整体处于增长趋势，鹿仙仙还是很满意的。
“行了，地方初步定了，鬼哭岭。”鹿仙仙拍了拍手，干脆利落地对着镜头宣布，“今晚就到这里，散会！”
说完，根本不顾直播间瞬间爆发的【？？？】和【这就完了？后面排队的呢？】，手指一点，直接关闭了连麦通道。
几百个还在等待连麦的队伍瞬间清空！
网友们像是一脚被踹出门的小狗，充满错愕后，马上回头狂吠，对着弹幕疯狂输出！
与此同时，周小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连麦已结束”的提示，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空。
手机“啪嗒”一声掉下，整个人瘫软下去，她双手捂住脸，压抑许久的绝望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我前面……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啊……”
“小玉你先别哭，我来摇人！”一旁的女孩连忙扶住她。
这女孩也是橙子中的一员，今天在群里知道同城周小玉的事情后，不仅帮着推广了消息，还特意把她带到这家咖啡馆里来，方便晚上抢麦。
谁知，人家穷山沟里的网络都能抢到九十名，她们却在一百开外？
更没想到鹿小姐选中了鬼哭岭后，会直接下播？
眼看着周小玉崩溃了，她赶紧在粉丝群里求助。
橙子们炸开了锅，消息疯狂刷屏：
【小玉！！！天啊！就差那么几个位置！】
【别哭！还有机会！鹿小姐只是说去看看，没说一定买！】
【对啊！她只选了一个地方，说不定不满意呢？】
【@橙心橙意姐妹！姐妹在吗！快！快给程哥打电话！现在只有你能直接联系上了！】
【@橙心橙意求求了！再试一次！告诉程哥小玉家的情况！】
【@橙心橙意姐妹！为了小玉！】
被疯狂@的“橙心橙意”，正是那个声称有程凡私人微信的粉丝。
她下午已经给程凡发了好多条消息了，但看直播，程凡一直在鹿仙仙那里鞍前马后的，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现在连麦结束，画面里，工作人员开始撤场，嘉宾们也开始准备晚饭……
事情告一段落，小玉没机会了？
她咬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大家别慌！我拼一把！@橙子好甜，你在小玉旁边是不是？随时准备和我连麦！】
发送完这行字，深吸一口气，做了个会被弹幕骂飞天的决定——
她按下了与程凡的视频通话请求！
荒野营地，篝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夜间的寒意。
鹿仙仙正伸着懒腰：“啧，选地方可真累啊！”话音未落，一阵突兀又响亮的手机铃声猛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叮铃铃——叮铃铃——”
是程凡放在旁边石头上的手机。
程凡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名“橙子（后援会管理-橙心）”，愣了一秒。
这个粉丝他记得，野钓那次偶遇挺有缘分的姑娘，性格爽朗，帮他处理粉丝事务也很靠谱，但对方从不主动联系他，更别提视频通话了。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是催命符。
“喂？橙心？”程凡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疑惑。
“程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