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敢靠近乔家，但目光如影随行。
乔雪对上她们的目光时，会笑着回应，得到乔雪回应的人，激动地向乔雪鞠躬行礼。
“你给她们带来的新生。”凌霄温柔的看着乔雪，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哪有，我只是看不下去，做了点小小的事。”乔雪脸颊一红，被人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
凌霄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的小雪，一直都是这样的善良。”
“女皇比我想象的更糟糕，帝星看着繁华，这里离帝星也没多远，却破败成这样……”乔雪娇嗔的瞪了凌霄一眼，转移话题。
“在你看不到的角落，她还有藏着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凌霄沉声道。
提起女皇，他的声音都冷了三分。
“凌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乔雪抚上凌霄的脸，认真地问道。
“……表面上，我是凌家的大少爷，但在背地里，我不过就是凌家的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凌霄握住乔雪的手，缓缓道。
“凌家视我为棋子，从来没想过要培养我，我从小就像是个透明人，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当看不见，所以我最常做的事，就是漫无目的到处逛……”
乔雪心一紧，看向凌霄。
五个人，看似凌霄的身世最好，但其实……
他才是真正什么都没有的人。
凌家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他，爱过他，在这样一个家族，她没办法想象他是怎么长大的。
“别这样看我，其实这样对我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凌霄温柔地吻上乔雪的额间。
“至少这张脸，让我可以遇到你。而凌家的无视，让我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在凌家看到了什么？”乔雪握住凌霄的手，轻声问道。
“一开始，凌家在后院开辟了一间实验室，没人在意我，我好奇就去看了眼。”
“实验室里是十几个哨兵，他们似乎非常痛苦，凌家将一些仪器放在他们身上，他们逐渐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却突然浑身抽搐，醒来时双眼腥红，陷入狂化，将实验室里的人都杀了。后面的事我不太记得，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只记得我被他们扔到了阁楼，不许我再去实验室。”
“我当时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现在想想，他们当时就已经在做人体实验了！”
凌霄看向乔雪，神色凝重。
“当时你几岁？”乔雪震惊道。
“十岁左右……吧？”凌霄想了想，不确定道。“我也不太记得当时多大。”
“那你的意思……异化哨兵有可能是凌家弄出来的？”乔雪眉间紧皱。
“十有八九。”凌霄点头。
“当时我见过沈淮序，他跟着沈丽到凌家做客，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看到他们进了书房，签了某种合同。”
“沈家也有关？”乔雪挑眉。
“不难排除，沈家之前想抓你，就是想要找出你身上的秘密，要不是封砚舟配合，中断了他们计划，还不知道他们想对你做什么！”凌霄脸色一沉。
当时他应该跟着萧景辰去追。
这样他能亲自审问沈淮序！
“凌霄，我一直不明白，你也是SS级，沈淮序都能得到沈家的培养，为什么凌家不培养你？”乔雪不解地看向凌霄。
按讲他是凌家的大少爷，这样的身份，而且又是SS级，觉醒的是黑狼，也不差吧？
不存在像封砚舟那样的情况，为什么也得不到培养？
“……因为我的父亲，是被强行绑定的，原本他已经与一位A级向级准备绑定，却被凌家强行介入，凌家逼父亲与凌澜绑定，否则就杀了他心爱的向导，父亲是SS级哨兵，凌家需要强大的继承人，所以看中了父亲，因为这个，所以才有了我。”
凌霄缓缓道。
“她并不爱父亲，只是为了拥有强大的继承人，我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胚胎，我出生后，父亲想要杀死我，来报复凌澜。”
“虽然被及时拦下，但是凌澜很生气，她对我没有感情，父亲不知好歹，那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所以你就成了牺牲品？”乔雪一脸复杂的看向凌霄。
父亲要杀他，母亲不爱他，他只是被人工培养出来的产物……
“可以这么说吧！但到底也是凌家的血脉，所以留着我，后来她契约了别的哨兵，凌家的孩子越来越多，不缺我一个。”
凌霄自嘲道。
乔雪望着凌霄，她被父母娇宠长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像在他伤口上撒盐，苍白无力。
“你……以后有我。”乔雪握紧凌霄的手，认真道。
凌霄拉起乔雪的手，轻轻蹭了蹭。
“好。”
得知凌霄的身世后，乔雪看凌霄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心疼。
中午，凌霄特地亲手给乔雪做了一桌子美食。
“多吃些肉，你看看你瘦的……”乔雪夹起一块肉放进凌霄的碗里。
“……？”坐在一旁的白临渊震惊地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乔雪。
怎么突然对凌霄这么好？
为什么单独给凌霄夹肉？
“！”
其他人一脸震惊，乔雪之前对凌霄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刚刚发生了什么，突然这么大的变化？
“好。”凌霄看着碗里的肉，抬眼对乔雪笑了笑，将肉吃下。
“你也吃。”
吃完不忘给乔雪夹她爱吃的菜，主打一个礼尚往来。
看着两人甜蜜互动，白临渊满脸问号。
“不是，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白临渊直接问道。
“没什么事，就随便逛了逛。”
乔雪摇头，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吧！
萧景辰挑眉，对上凌霄微微勾上的嘴角。
心机狗。
凌霄瞪了回去。
腹黑熊。
“你们俩这么深情的看着对方干什么？该不会……”白临渊见萧景辰和凌霄盯着对方看，发出嘿嘿嘿的暧昧笑声。
“蠢山鸡。”
萧景辰和凌霄异口同声道。
“小雪，他们骂我是山鸡！我是雕！雕！！！”白临渊突然被两人攻击，转头就像乔雪告状。
乔雪哭笑不得。
封砚舟和陆寒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封砚舟轻哼一声。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头心机狼趁着他们刚刚在忙，勾引小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