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道江南爱陆砚之,她跟陆老爷子一盘算,直接就将江南推到陆砚之身上,断了陆庭之的念想。
他们也能借用江南牵制陆砚之,一举多得。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过去七年了,还会被翻出来。
“陆庭之,你还要装吗?”陆砚之的眼眸冷戾。
陆庭之的脸色不好看,“你真的爱上她了?”
他之前看陆砚之对江南的态度,以为陆砚之对江南是厌恶的,。
可现在,他感觉好像都变了。
江南给陆砚之生了个女儿,而陆砚之现在的所做所为背后都是为了江南。
“不关庭之的事。”陆老太太生怕陆砚之将陆庭之也送进去。
“是吗?”陆砚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他自己对江南先动了心,却觉得人家不过是个孤女配不上自己。
当年江南是怎么出现在酒店房间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权利将自己喜欢的人亲手送到自己大哥的床上。”
陆砚之的话直接撕开了陆庭之的伪装。
下一秒。
陆庭之温和的表面彻底裂开了,他的眼眸不再是阳光,“大哥是在嫉妒吗?”
“你配吗?”陆砚之语气沉稳平静,“如果她知道了,怕是宁愿从不认识你。”
听着这话,陆庭之的神色僵了一下。
这事情他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他早就后悔了,当年将江南送进酒店房间里,他就后悔了。
他想过进房间将江南带出来的,可一想到江南的身世配不上自己,他还是转身离开了,。
这些年,他不敢回国,也不敢见江南,因为每次看到江南,内心都在提醒自己当年做下的事。
“闭嘴!”
陆老爷子现在都明白了,陆砚之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查这些事情。
陆老太太的脸色不太好。
“家和万事兴,如果不是你的盘算,陆家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陆老爷子盯着陆老太太,一字一句让人心寒。
陆老太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当年的事情你是同意的。”
“你明日就出国,到国外好好的休养。”
陆老太太愕然,“你这是要把我送出国?”
“不然你还想让陆家变成笑话吗?”陆老爷子语气狠绝。
陆老太太捂着胸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瞬间,客厅里又乱成一团。
陆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砚之,是陆家对不起你,看在我细心培养你的情分上,收手吧。
从今日起,陆家所有的权都交给你,由你做主,我年纪大了也是时候退休了。”
他已经看明白了,陆砚之这是要把陆家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是当年他没有听信自己妻子的盘算,如果当年为陆砚之做主惩罚两个儿子,或许今时今日会不同。
他是疼爱陆砚之的,但利益和家族的颜面更重要,他好像真的错了。
陆砚之语气淡淡的说,“陆家从根上就烂了,有人为了陆家的权机关算尽,我如了你们的愿。”
说完,陆砚之抬脚离开。
陆老爷子看着他那毫不留恋的背影,失控的喊了一声,“砚之!”
陆砚之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老爷子受不了打击也晕了过去。
原本团圆的除夕夜,陆家分崩离析。
陆砚之走出陆家大门。
“陆砚之,你一直在等今天是吗?”
陆庭之追了出来。
陆砚之转身,看赂他,“你不是想要陆家吗?现在如你所愿。”
陆庭之压制着内心的怒火,陆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想要挽救不太可能。
陆砚之明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却直接搅得天翻地覆,再把处于水深火热的陆氏丢给他,美其名如他所愿。
他咬牙,“陆砚之,你别忘了你姓陆,毁了陆氏,你也一样不会好过。”
陆庭之想不明白,他为自己打算并没有错。
“你不甘心,不是江南的错,她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陆庭之听着这话,愣了一下。
陆砚之面无表情,“你的喜欢让人觉得厌恶。”
“我已经对外声明,脱离陆家,从此以后,我不再是陆家人。”
说完,陆砚之转身就走。
陆庭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
自己谋划了这么多年,内心所有的不甘,现在悔恨翻涌。
他在江南和权之间,选了权。
他以为自己赢了陆砚之。
现在看来,他输得彻底。
他什么也没得到。
可他没想到的是,陆砚之不是爱上了江南,他是很爱很爱江南。
他这个对谁都一个样的冷血无情大哥,竟然会爱上一个女人。
陆庭之站在原地,笑了出来。
“陆砚之,当年我知道江南很爱你,我恨,恨她为什么眼里只有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爱上她。”
“大哥,是你亲手将她推开的,你骨子里本就是冷血的人,你跟我是一路人。”
陆砚之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他的眼底里翻涌着情绪,却没有崩溃。
“我推开她,是让她好好的过属于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再继续被人强行绑定利用。”
这话让陆庭之的眼眸红了起来。
他一直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嫉妒陆砚之,从知道江南爱陆砚之时,他就开始嫉妒。
这让原本喜欢江南的心,变得不甘,他不明白,为什么江南会爱上陆砚之。
陆庭之喃喃自语,:“我不会后悔的。”
后悔的人应该是陆砚之才对。
陆家的事情江南完全不知道,这个年她过得很开心。
还许知夏和外婆去了庄园给宁婉茵拜年,一大家人一起吃饭。
当然,蒋浩天并没有在。
蒋经年告诉江南。
“我处理了那对母女,他全程没有插手也没有过问一句,处理完的第二天,他就自己出国了。”
“我了解他,他现在恨极了那对母女,他不会让她们活得太好。”
江南沉默不语,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蒋经年还是有些担心问,“那个,陆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江南看了他一眼,“没有,如果是有好戏,我可以听听。”
蒋经年有些意外,“南宝,看到你真的放下了,我很高兴。”
说着,他压低声,“陆砚之把他爸和二叔一家三口全进去了,陆氏失去了陆砚之这个主心骨,本就重伤。
盛家还在后面推了一把,相当于是被连根拔起,最近事情越闹越大了,怕是压不住了。”
“陆擎?”江南不是只不喜欢陆家的谁,而是所有人都一样,跟陆砚之结婚后,陆家内部的事情她是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