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捂着脖子,忍不住咳了两声。
沈聿川刚才的动作是条件反射,因此他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短短两秒,夏知予的脖子上就出现了红印。
沈聿川有些着急,但晚上的那通治疗让他的身体直接被掏空了。
刚刚一瞬间的爆发,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会儿越着急,越是动弹不得。
沈聿川整个人趴在夏知予身上。
夏知予又一直在咳嗽,根本顾不上他。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没一会儿,沈聿川的身体就变的滚烫起来。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起了那种心思很肮脏,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夏知予的咳嗽戛然而止,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你……”
沈聿川破罐子破摔,又一次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夏知予看着他这样,就知道他应该是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了。
那就不用她大惊小怪了。
没想到万老头这么厉害,连那地方都能治好啊。
这么一想,夏知予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毕竟是上一世夏晚星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怨念丛生。
这一世他不仅能站起来,连男性特征也恢复了。
夏知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
这都是托了她的福呢。
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就是沈聿川的恩人什么的,也没打算挟恩图报,
她只是单纯的做了好事觉得挺开心。
“你今天白天状态不好,我担心你晚上出什么事,所以特意过来陪你睡觉。”
“结果你倒好,上来就给我这么大个见面礼。”
夏知予倒打一耙,理直气壮的指责。
两人离的近,沈聿川根本就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只能看到她一张一合的红艳唇瓣。
“不是,你能不能先下去?我快被你给压死了。”
夏知予根本就没往暧昧的方向去想。
她先是被掐的差点上不来气,现在又被压的快喘不过来气。
“我没力气了。”
话虽这么说,沈聿川双臂却猛的用力,试图让自己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
“你帮我一下。”
夏知予伸着双手在半空中,一会儿往他腰上放,一会儿又捏住他的肩膀,最后发现放在哪儿都用不上力,
“我、我要怎么帮你啊?”
沈聿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别动了。”
他默默的蓄力,然后朝着旁边猛的一倒,最后仰面躺到了床上。
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沈聿川粗重的喘气声。
夏知予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沈聿川满头都是汗。
她去外面打了盆水,给沈聿川擦了擦脸。
至于身上,夏知予是想让他自己擦的,可沈聿川却说自己没力气了,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夏知予倒也没怀疑,解开沈聿川身上睡衣的扣子,拿起毛巾一点点擦着他身上的汗。
夏知予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她现在满心想着印证自己的猜测,给沈聿川擦身子擦的无比敷衍。
擦完之后水一倒,回来就往床上一躺。
“你今天也累了,赶紧睡,有什么明天再说。”
被子一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没感觉却不代表沈聿川没想法。
之前他的躁动本就平复的艰难,本来是想给自己讨点福利,却没想到成了煎熬。
他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闻着身边淡淡的甜香,别说睡觉了,他感觉自己都平复不下去。
偏偏他现在这样,连洗个冷水澡都做不到,只能自己硬挺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苦笑一声。
万老先生是挺厉害,这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第二天一早,夏知予睁开眼,回忆了一下昨晚。
她好像没做梦?
所以,并不像她猜测的那样,同床共枕就会做梦?
还是样本太少,不足以支撑她的分析。
这种未知的存在让她很是抓心挠肝。
她觉得如果搞不清楚预知梦出现的机制,她可能会永远惦记着这件事。
沈聿川昨晚睡的很晚,即便夏知予这会儿已经坐起来,也没能吵醒他。
她把目光放在沈聿川脸上,心里盘算着。
如果提出搬过来和他一个房间,不知道沈聿川会不会同意。
大概是她的目光存在感太强,沈聿川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盯着我看,是爱上我了?”
夏知予笑嘻嘻的回道,“是啊,你这么标志的一张小脸,谁见了不喜欢啊。”
沈聿川勾了勾唇,“彼此彼此。”
夏知予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沈聿川的意思是,她也长了一张标志的小脸,谁见了都喜欢。
她觉得自己有些话已经不吐不快了。
她张嘴刚要说话,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拍响。
“夏同志,夏同志你醒了吗?夏家那边说你母亲出事了。”
夏知予神色一变,掀开被子三两步就冲下了床,打开房门,“出什么事了?”
“你朋友在客厅等着,就说了句阿姨出事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沈聿川撑着身子半靠在床上,“把鞋穿上。”
夏知予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声音,跟林婷婷道了句谢就冲了出去。
沈聿川让林婷婷把夏知予的鞋拿出去。
周恒很快也来到了沈聿川的房间,帮着他起了床,换了衣服。
而外面客厅,已经没了夏知予的身影。
沈聿川拧着眉,跑这么快,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好在还没等他问,旁边的林婷婷就叭叭叭的把刚刚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出事的是夏同志的母亲李秀琴同志。
来的人是夏同志的朋友,姓梁。
而李同志因为涉嫌杀人,已经被带回了公安局。
剩下的她就没听到了,因为两个人已经跑出去了。
沈聿川指尖轻点,沉吟一瞬后让周恒打了个电话。
夏家所在的片区是城东区,那边的公安局因为上次的摩托车肇事案,他们曾有过接触。
因此,询问案件情况并不是什么难事。
周恒挂断电话之后说,“嫂子的母亲现在确实是在城东公安局,他们说指控的罪名是杀人。”
“不过现场似乎有问题,他们还在调查中,一些案件的信息暂时还不能透露。”
这话说了,简直跟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