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嫣走到画报拦看了几眼,她前世可没有艺术细胞,所有接受过的艺术培养都在十岁以前。
别说,魏女士对于她的培养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奈何她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完全没有任何艺术细胞。
钢琴学三年考了个二级证。民族舞交了一年学费只去了三次,腿实在掰不开。还有美术,能把老师气的主动让退学退费,可能是他职业生涯遇到的第一难。
架子鼓,吉他,小提琴等等,等等,只要是市面上有的艺术机构她都涉及了,可上天根本就没给她开道。
“这里面有你朋友?”
“你怎么知道?”
司臣挺意外,年纪不大还挺聪明。
“猜的,以你的身份只是简单送票肯定只收不去,能让你现身必须人就在台上,想让你亲眼看到。”
司臣竖起大拇指,指了指站到画报正中央的女人。
“我朋友兼邻居,比我大两岁,只是比我幸运,早早结婚生子,一堆朋友里只剩我和陆良是光棍了。”
闫嫣瞥了司臣一眼,解释的也太明显了吧。
司臣也不傻,那一瞥瞥明了一切,摸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
“汽水,花生,瓜子?”
“汽水和花生,我妈最近爱上了嗑瓜子,把我连累的嘴里都起泡了。”
“行,等下咱们提前走,带你去吃点去火的饭。”
是开场时间不合适,两人都没吃上晚饭,也让司臣埋怨剧院不会安排时间。
“走吧,咱们先进去。”
闫嫣抱着纸包花生,跟着走了特殊通道。
“要先见你朋友吗?”
“打声招呼,等下提前离开也不会被埋怨。”
“我先去座位上等你吧,朋友见面带着外人不合适。”
闫嫣很坚决,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引起别人的误会,还要去解释,太麻烦。
司臣心里有些失望,面上却不显,微笑着点头。
“呦,司大爷,才多久没见都学会哄小姑娘了。”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还有另一道熟悉的贱人声。
“老司最近学的可多了,哄姑娘,骗姑娘,还倒贴进去一套房的钱呢。”
陆良嘴里叼着烟,一只胳膊搭在一位化着舞台妆的女人肩头,一看两人关系就很好。
“我只看一眼,还不错呀,气质长相身材都很不错。”
白潇潇的笑容竟然和陆良越来越像了,一样的烦人。
“谢谢,收到你的夸赞了。”
白潇潇嫌弃的撇嘴,别以为她不知道此人目前还是一厢情愿。
“我儿子闺女等下也要来,你俩帮我照看一下。”
“不看,你男人呢?”
“死了。”
司臣不接话了,肯定是又吵架了,每次看到白潇潇的婚姻都会让他后退三步,以至于二十九岁了还没找到媳妇。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这场演出结束就要离婚了,雷杰书背叛了我。”
这下司臣和陆良收起了脸上的笑,怎么也不能相信当年爱的轰烈的一对会走到这一步。
“就说所有婚姻都维系不了多久,大多一地鸡毛。姐姐你开口,弟弟帮你断他腿。”
白潇潇不在意的摆摆手,好像从未伤心过。
“你打不过他,雷杰书是突然遇到了真爱,发现之前和我的一切都是错觉,所以他要去追求真爱了。”
司臣取下眼镜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老司,你为了白潇潇哭了!”
司臣上去就是一脚,重新戴上眼镜,没好气的低骂。
“老子是被蛰眼了。”
工作一天,谁脸上还没点油,真是个嘴贱的,让闫嫣听到还不误会死,幸好提前解释了。
“你们去前厅吧,记得帮我看会孩子们。”
白潇潇挥手离开做准备,陆良还在一脸不忿。
“老司,咱俩就如此轻易饶过雷杰书?”
“别人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干嘛,最多他俩离婚打架了你再上。”
“他个畜生还敢打白姐,老子早散暗中断他腿。”
司臣虽然也生气,但并不想牵扯进别人的因果里,而且白潇潇根本不需要帮助。
司臣先去指定座位找了俩孩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
“司叔叔。”
“嗯,你们是跟我一起坐还是单独坐?”
“我们俩坐一起就好,司叔叔去忙吧。”
说话的是白潇潇大儿子雷白,年纪不大说话办事倒像个小大人,只是平日里爱笑的脸没了笑容。
“行吧,有事去第三排找我。”
“也能去第四排找陆叔叔。”
雷白扯出点笑意,手却紧紧抓住小妹的小手。
“哥哥,司叔叔是有对象了吗?”
雷卿卿指向司臣走向的位置,确实坐着个年轻女人。
“可能吧,但不关咱们的事。”
雷卿卿毕竟才五岁,只知道在一起的男女就是对象。
“哥哥,爸爸今晚会来吗?”
“会,他会带着那个女人来显摆。”
“那我讨厌他。”
“嗯,永远讨厌着他吧,以后也别叫爸爸了。”
雷卿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
闫嫣也看到了司臣去和两个小朋友说话,还以为这个剧场里都是他的熟人呢。
“让你久等了。”
闫嫣歪歪脑袋,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久等,她也就才捏了十几颗花生而已。
“客气了。”
司臣眉头挑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我的错,一下子还客气起来了。那俩孩子是我朋友的,让我等下看顾一些。”
闫嫣扭头看去,俩孩子也在看着她,淡淡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隔了五排,等下灯光一暗你还能看顾住吗?”
“没办法,俩孩子和我不熟,不愿意跟我坐。”
闫嫣在心里吐槽,司臣一定是个对孩子无感的人,和她差不多。见到漂亮孩子最多是都摸一下,绝不会去主动抱抱的人。
“陆良也来了,为什么也不和你坐在一起?”
“他应该是想趁机找个对象,今天来的要么有身份要么有地位,女孩子应该都不错。”
“原来陆秘书也没结婚。”
“怎么,你以为他结婚了。”
“嗯,看着年纪不小了,和你没差几岁吧。”
司臣差点被这句话气吐血,什么叫年纪不小了,他才二十九,男人最好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