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股的人听完,就去了后院,直接把刘大芬带走了。
刘大芬看到保卫股的人出现,心里有些慌。
但想到自己还有靠山,她迅速调整了心态,开始喊冤:“同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可是清白的。”
保卫股的人闻言不为所动:“是不是真冤,我们调查过就知道了。”
保卫股一共来了四人,两人负责羁押刘大芬,剩下两人把后院围了起来。
在后院搜寻片刻后,发现东西后,他戴着手套,把它们提取了出来。
王甜甜看到姜绾柠脸色有些发白地过来了,连忙走了过去:“姜同志你还好吧?”
姜绾柠“虚弱”道:“有些头晕。”
闻言,王桂兰和李秀莲两人忙围了过来。
王桂兰道:“看着脸色不是很好,还是去一趟医院比较好。”
李秀莲也点了点头:“没错,快生了,别太大意。”
“但现在没车。”
家属院有车也是各家爷们有事回来会蹭一下,平常还是靠自己走路的。
保卫科的人见状道:“嫂子跟我来,我正好要一下你的检查结果。”
听到这话,李秀莲和王桂兰松了一口气。
王甜甜扶着姜绾柠,王桂兰和李秀莲一起陪同去了医院。
三十分钟后,体检报告出来了。
体内查出了含有滑胎成分的东西。
……
保卫科。
刘大芬被抓进来一点都没有慌。
毕竟她又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
周雪萍如今被她治理的完全离不开她,她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被救出来。
保卫科工作人员看着她,冷冷道:“交代一下,中午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同志家后院,还对着她的窗户吹烟。”
“同志冤枉啊,我那是在那找中药,为我家太太治病。”
“找中药能找到别人家后院,还往人家屋里吹烟?”
“两位同志没生过小孩不知道,大夏天的,孕妇容易便秘上火,我找点车前草,好给太太清热解毒。”
“还在这胡说八道!”
“我们都在窗户下面找到了你烧东西的灰,里面含有,这可是会让孕妇滑胎。”
“你还在狡辩什么?”
刘大芬耍无赖狡辩道:“在窗台找到灰,也不能说明那东西就是我的啊?”
闻言,保卫科负责审讯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女同志站了起来,对着刘大芬进行搜身。
三两下就从她身上找到了红花和凌霄花的粉末。
“姜同志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证实引起她肚子不适的东西就是这两样。”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吧,你为什么要谋害姜绾柠同志?”
刘大芬笑了一声,依没承认道:“同志真是说笑了,我和姜同志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害她,这真是一场误会。”
“我提醒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什么最好都交代清楚。”
刘大芬咬牙没说话,只要她坚持到底,周雪萍一定会来救她。
......
家属院。
周雪萍自从得知刘大芬当场被抓,心里就慌得不行。
谁知道,她竟然胆大到要害姜绾柠肚子里的孩子。
她一直以为她是有什么“法术”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
惊慌之下,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埋在灶台下的稻草人全部放在灶膛里烧了。
随后又把能涉及到她的东西全部销毁了。
她可不能被她连累。
她要是进了保卫局,她就没脸了。
谋害人这种事不比上次,是实打实的刑事案件。
这次,她不打算救她。
……
刘大芬一直不说话,等着周雪萍救她。
然而她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对方的信。
只等到保卫科的人对她道:“文团长那边已经决定解雇你,我劝你老实交代,好自为之。”
刘大芬这时才傻眼了。
没想到周雪萍居然不管她。
她当下就不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并告诉保卫科的人周雪萍私底下弄了稻草人就是为了给姜绾柠下降头。
对于她说的,保卫科的人特地去周雪萍家搜了家。
屋子翻了一个底朝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反而是在刘大芬的屋里,看到一些有关红花、凌霄花的磨粉工具。
以及一些民间的“迷信”小书。
当下,把她谋害姜绾柠的罪坐实了。
刘大芬得知周雪萍家什么东西都没搜出来。
她仰着头哈哈大笑了两声:她以为撇清自己,事情就结束了吗?
刘大芬被带离家属院那天,周雪萍送了一些钱和吃的给了她:“刘大姐,虽然你做了这些事,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诚心悔过,日子会过好的。”
“这里是一些粮票和你的工钱,你收下吧!”
刘大芬接过,似笑非笑地看向周雪萍:“太太,我走了,希望你日子能过好。”
“毕竟有些东西始终是压着你的,孩子想要平安生下来,还很难!”
刘大芬因为涉嫌故意谋害罪,被判了三年牢,去了琼州岛本地监狱。
周雪萍送完刘大芬,当天回家就做噩梦了。
她梦到自己吃进肚子里的营养,被隔壁一个怪物吐着丝一样地把它吸收了。
无论她怎么补,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吃不到。
她眼睁睁地看到她肚子里的小孩由一个圆滚滚的小孩变得像被吸完血的干尸一样。
孩子一生下来,哭都没哭一声,就直接夭折了。
周雪萍直接被吓醒了。
她脸色发白,额头前的头发被豆大的汗水打湿,心也是狂跳不止。
文崇远听到刘大芬的事,连夜赶了回来。
看到周雪萍脸色不好,他抱了抱道:“做噩梦了吗?怎么脸色这么惊恐。”
周雪萍抓着文崇远道:“崇远,我们换一个地方住好不好?”
姜绾柠和她相冲,她惹不起,躲总可以了吧!
只要她躲得她远远地,不和她待在一起,她的孩子应该就没事。
“好好的,怎么突然想搬家?”
文崇远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替她擦了擦汗。
“我......”
周雪萍很想说姜绾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克她,可她知道这话文崇远不会信的。
身为他的枕边人,周雪萍很清楚文崇远最讨厌这些鬼祟的东西。
她抿了抿嘴,改口道:“我刚刚做噩梦了,宝宝说这里它不喜欢。”
文崇远听完,轻笑了一声:“梦和现实都是反的,你太紧张了。”
“我最近有点忙,家属院这么多人,我不在,也有人帮你。”
“再说,我又没有调任,搬去别的地方住,队里也不会同意的。”
“别想了,我抱着你睡。”
文崇远安慰了周雪萍几句,就闭着眼睡着了。
周雪萍自知搬家怕是没有办法了。
不能搬家,她只能另想办法了。
她是绝对不会让姜绾柠的孩子吸光她孩子的营养的。
漆黑的夜里,周雪萍眼睛亮的有些吓人:看来只有把那个孩子弄掉,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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