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将老板砍晕。
捏着他的下巴就将他嘴里的账本残片拽了出来。
跟来查看的警员,下巴都要惊呆了。
“李队,这是……账本?”
李安国拿着纸巾,嫌弃的翻开看了一眼,点头。
“对,账本,关键证据。
你可以想想该用什么表情和语气,喊我闺女姑奶奶了。”
警员:……
他能说他只是口嗨,开玩笑的吗?
“哼!~”
念念跟在李安国身后,骄傲的扬起小下巴,冲着警员冷哼。
让你看不起念念,活该!
“念念!”
任曼妮瞧见李安国和念念从店里出来,赶紧跑上前抓着念念左右翻看,“没受伤吧?以后千万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知道啦!”念念乖巧点头,开始拉着任曼妮炫耀她的丰功伟绩。
“曼妮阿姨,我又帮爸爸找到关键证据了哦!”
“念念真厉害!”
李安国诧异挠头,看着任曼妮的背影,有些怀疑自己。
他记得,他没批准任曼妮参与今晚行动啊。
而且她是怎么来的?
李安国踮脚看了看车顶,又弯腰看了看车底。
“李队,找什么呢?”
任曼妮将念念送上车,就走到了李安国身边,准备开车。
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行动。
但来都来了,还是做点事吧!
结果就看见李安国差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李安国轻咳,起身拍了拍灰。
“没事,走吧。”
任曼妮诧异的看了李安国一眼,“哦……”
几人回到局里,李安国直接一杯水将店老板泼醒。
“说吧,你这店平常都干些什么?”
店老板看着李安国拿在手里的账本,脸色灰败。
没有任何犹豫,就将自己这些年所干的事全都交代了。
没办法。
账本都在李安国手上了,他想抵赖也没用。
那账本上可是清清楚楚记录着他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李安国记录好店老板口供,直接交到任局办公室。
任局看完,连声说好。
“好啊,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一晚上把咱们局一年的指标都干完了!不愧是你!”
李安国微笑。
他早就过了听到领导夸奖就会兴奋的年纪了。
口头上说再多好听的,也不抵来点实际的。
“任局,既然扫黄组的指标也完成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任局眼珠子一转,“安国啊……”
李安国连忙打断,“任局,隔壁市刑侦队每次办完案都会给队员放假。
保证充足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
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你说是吧,任局。”
任局张了张嘴,“话是这样说没错……”
“话没错就行!这是我的休假申请,请签名。”
早在听到于朝说他休假带孩子出去玩后,李安国就动心了。
收养念念这么久,除了带念念去了趟商场乐园,就再也没有带她出去玩过了。
小孩子天性爱玩,却一直被束缚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工作,这样不好。
正好最近没有案子,他得抓紧时间。
任局看了眼休假申请,计划去向写的是隔壁市。
隔壁市好啊!隔壁市可太好了!
任局大手一挥,直接在请假申请上批了。
唯一的要求是,李安国去隔壁市的时候,帮他带个东西给隔壁市局的局长。
李安国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任老头最多只会给他批三天呢。
没想到七天这么简单?早知道他就再多请几天了。
亏了亏了!
不过现在也不好反悔。
李安国只能硬着头皮等在办公室,看着任局拿出一个粉红色信封,往里面塞了些什么,封好口,递给了他。
李安国接过,拿在手里晃了晃,“就这个?”
“对。”任局点头,嘴角弧度勾起。
笑容和平常很不一样。
李安国正准备仔细打量,结果任局立马将脸板起,“还不走?等着我给你开个欢送会吗?假还要不要了?不要就继续上班!”
“要要要!”李安国赶紧拿着请假申请离开,生怕再晚一秒,任局就要反悔了!
殊不知,任局看着办公室关上的门,笑得像是一只阴险的老狐狸。
安国啊安国,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任曼妮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见李安国出来,立马将熟睡的小团子双手奉上。
“咦,这是什么?”
任曼妮抽走李安国手里的请假申请,粗略看了一眼,面色古怪。
“你确定你的去向是隔壁市?”
李安国叹气点头。
好不容易有个休假的机会,他当然也想带念念去远一点的地方玩。
但请假之前,他想着任老头能给他批三天就不错了,谁知道直接批了七天。
不过好在请假申请上只是计划去向。
等他带着念念先去隔壁市送完东西,再买车票去远一点的地方,报备一下就好。
任曼妮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真巧,我明天也去隔壁市警局。”
“哦。”李安国没有在意。
毕竟他们经常会有这种借调帮忙的情况。
不过既然任曼妮也要去,那正好。
李安国掏出兜里的粉红色信封,“诺,这是任局点名说要带给隔壁市市局局长的东西,既然你也要过去,那就麻烦你转交一下,我就不绕路跑一趟了。
我打算今晚出发,明天早上直接带念念在山上看日出!”
“这个……还是你自己转交吧,毕竟是任局安排给你的活,我担心过一道手,到时候这玩意有问题怎么办。”
任曼妮讪讪摸鼻,眼珠子提溜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一边在心里暗骂任老头不地道,竟然用这种办法骗李安国去隔壁市帮忙,一边又唾弃自己,竟然和任老头狼狈为奸!
李队啊李队,真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这次的案子太过棘手,我担心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啊!!
骗你的人是任老头,可不是我!!
李安国微微皱眉,没有强求。
只是在嘴里嘟囔,“一封信能有什么问题,只要封口没坏,还能被人抢了不成?
现在又不是七八十年代,有什么重要信息都通过网络加密传输了,谁还写信啊。”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将信封贴身放好。
毕竟是任局交代的任务,还是要认真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