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要化形去找凤南玥,被澜汐拦住了,“玄烬,慢点化形,妻主她们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能到我们这边,我们等一刻钟,便能等到她们,妻主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澜汐只是好奇,他们去深海做什么?
玄烬心里还是很着急,开口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大祭司不是有瞬移的能力?为何如此慢?”
澜汐无奈一笑:“玄烬,你以为瞬移是白嫖的呀,那可是要耗灵力的!大祭司被关押半年多,又受了伤,灵力不足,自然慢,但我保证,妻主现在没有危险。”
玄烬太着急了,没有用心去感受妻主的气息,她如今很安全。
玄烬和焚寂对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海风很大,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
玄烬一道结界,隔绝了海风。
他轻轻皱眉,催动兽印感受凤南玥的位置,确实是朝着他们这边靠近了。
妻主和大祭司来这里,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妻主隐瞒着他们很多事情,而且,都是危险的事。
焚寂看向玄烬,他脸色很差,是因为着急,他问:“玄烬,妻主来深海做什么?深海里除了异兽之外,可没什么风景可看。”
玄烬皱眉,沉声道:“我也不知道。”
只是靠猜测,不能妄下定论,但下次,再也不能让妻主一个人冒险。
等回去后,他会问清楚,妻主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还是真的是为了救云玦?
如果是为了救云玦,就应该告诉他们,她不应该一个人去冒险。
玄烬越想越担心,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不安的是妻主的刻意隐瞒。
一刻钟后,澜汐说:“妻主她们到了,我们下去看看。”
三人立刻潜入水底。
这边的海域,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但澜汐还是感受到了百里之外,异兽蠢蠢欲动的气息。
他明白,妻主他们去了深海,还遇到了高阶异兽。
以她和大祭司的修为,根本不是对手,她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三人潜入海底,一道金色的光芒映入眼帘。
澜汐看清楚了,站在金舟上的人是大祭司和妻主。
他很惊喜,大声喊道:“妻主,我们在这里。”
凤南玥已经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
她控制金舟,把速度降下来。
澜汐、焚寂和玄烬快速飞身,落在金舟上。
玄烬猛地抱住凤南玥,声音颤抖地问:“妻主,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凤南玥听着他语气中浓浓的担忧,还透着一丝委屈,她心中一暖。
她轻轻地拍着玄烬的背,他们是因为担心她,才大老远赶过来的。
他们的这份心意,她很感动。
她柔声道:“玄烬,我没事,有大祭司在呢。”
玄烬这才放开她,看着她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心。
“妻主,你们去深海找什么?”澜汐忍不住问。
虽然他们没事,可危险,他是真实感受到的。
到了这个时候,凤南玥也不再隐瞒他们。
如今已经拿到了净煞珠,只要再找到渡灵芝,她们就可以回去了,接下来的路程,也没有那么危险。
“我和大祭司去深海取净煞珠,现在去找渡灵芝,只要备齐这两样至宝,就可以救云玦了,我们这一趟没有白来,云玦很快就能化形。”
玄烬这一刻,也没有刚才那么惊讶了。
心里有猜测,但不敢确定。
他们也没想到救云玦的办法,竟然在归烬海。
看来,一切早有安排。
亦或者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妻主。
焚寂站在凤南玥身边,头靠在凤南玥的肩膀上,这一路赶过来,他急得口干舌燥:“妻主,你们是怎么拿到净煞珠的?净煞珠在深海里,就连鲛人族的鲛人王都无法进入归烬海深处。”
归烬海深处,住着的可是异兽王,她们没有遇到异兽王,还能安全地离开深海,很是幸运。
凤南玥指了指大祭司和他们脚下的金舟。
“焚寂,是大祭司带我来的,我脚下的金舟其实是归烬铃。说来也巧,上次在清寒的栖息地,我们准备离开那天,有个小女孩送了我一个小铃铛,巧的是,这个小铃铛就是归烬铃。”
当时她没在意,没想到帮了她大忙。
以后回去,还要谢谢那个小女孩。
焚寂抬起头,红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归烬铃那样的至宝,居然会出现在腾蛇一族的栖息地。
澜汐也很疑惑:“归烬铃是归烬海的至宝,怎么会跑到腾蛇一族的栖息地去了?”
玄烬淡淡扫了一眼澜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扔在山谷里的?就像你的青梧剑,就是你提前安排好一切,指引我们来救你。如果没有青梧剑,我们那天也无法顺利将你救出,骨链上的禁制,我们根本解不开。”
澜汐面露惊讶,但如今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还有,他被救后,见到妻主那一刻,他心底那浓浓的悲伤从何而来?至今他都没有机会和妻主问清楚这件事。
澜汐看向大祭司:“大祭司,渡灵芝的位置你能找到?就连我都不知道渡灵芝的位置。”
大祭司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归烬海,就只有我知道渡灵芝的位置。渡灵芝不仅海底有,陆地上也有,只是要在灵气非常充沛的地方,才能孕育出渡灵芝。”
澜汐感激一笑:“多谢大祭司指点。”
大祭司摆了摆手:“别说这些客套话,拿到渡灵芝很容易,难的是救云玦的方法,需要用凤雌主的凤凰精血滋养。这般消耗精血,会让凤雌主修为大跌,还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危险。”
焚寂和玄烬同时拉住了凤南玥的手。
凤南玥:!!!
这大祭司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不过取一点血而已,没那么危险。
凤南玥安抚道:“你们都别紧张,不就是取点血吗?没关系的,我多吃点补血的,几天就补回来了。但是云玦必须要救。他一直维持兽形不是长久之计,遇到危险时,根本没办法保护自己。”
玄烬看向大祭司,开口询问:“大祭司,为什么一定要用妻主的精血?用我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