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猛地点头,一头柔顺的红发随风飘扬。
他语调温柔又纯净:“妻主,这是我吃过全世界最甜的美味,没有之一。”
小雌性的眼神太温柔、太纯净,双手沾满鲜血的他,只觉得配不上她。
如今没有得到她,他就已经很珍惜她了,把命给她,也甘之若饴。
凤南玥看着他笑得有点傻,雄性真不经撩。她想笑,却忍住了。
“焚寂,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弄这些海鲜,今晚都做好吃的,让你们饱餐一顿,这一路走来,风餐露宿,你们也没能好好休息吃饭。”
焚寂压不住激动的情绪,几口吃完包子,就把凤南玥拥在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吻。
“妻主,我的热潮期快到了。”
焚寂的声音,清润如浸了山间的晨露,温柔缱绻。
凤南玥只感觉似春风拂过耳畔,她耳尖倏地泛起薄红,酥酥麻麻的,就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后背莫名漾开一阵阵酥麻。
“那……那不是还没有到吗?”
凤南玥声音小了几分。
焚寂轻笑一声,“妻主,可我等不及了。”
他心底翻涌的激动,驱使着他想做坏事,他好想听她叫他一声夫君。
这几天玄烬故意让他照顾妻主,就是为了他们的热潮期做准备。
苍冽的热潮期迟迟不来,那就别怪他抢先一步了。
他们狐族的热潮期,能让自己的妻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雌性。
这些,都是他的雄父告诉他的,在这方面,狐族经验丰富,他保证妻主会喜欢。
凤南玥抬眸,见他越来越沉迷于她,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
焚寂吃痛,回过神,红眸微暗,却漾着浓浓温柔。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他终于……亲到了她。
凤南玥一愣,微微退开一步,耳根烧的厉害,她指了指地上的海鲜,柔声安抚他:“焚寂,别闹,去处理海鲜。”
他们都是孤独的人,摸准了他们的心思和脾气,很好哄,也很好骗,可是她从不骗他们,她的人,她只会好好珍惜,心疼他们。
焚寂手指轻轻收紧,那一吻,差点让他失控,还是没有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她。
她太忙了,又加上云玦时时刻刻往她怀里钻。
焚寂心不由得酸楚,嫉妒云玦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他开心地拿起海鲜去处理。
不远处。
澜绡带着她的五个兽夫站在原地,看到刚才的一幕。
洛岑、洛珩他们羡慕不已,原来,雄性和妻主之间,还可以这样愉快地相处。
想抱自己的妻主就抱,想亲就亲。
而妻主也会动作轻柔地把食物喂到雄性嘴里。
他们和妻主从未这样亲密地相处过。
他们要做的,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得漂漂亮亮,等着妻主宠幸他们。
可是今日一见,他们才知道,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这样温馨甜蜜。
澜绡却微微皱眉,这个嫂嫂,哪都好,就是太温柔了,以后会不会被自己的雄性欺负。
太软弱的雌性,是会被雄性拿捏的。
这种事情,澜绡见得多了,海族有些雌性太软弱,被雄性欺负也不敢反抗的很多。
她这嫂嫂很善良,她不想她遭这样的罪。
私下里,她一定要好好和嫂嫂聊聊。
“妻主,你看这金须虾,还真是金色的呢。妻主,这金须虾要怎么吃?”
焚寂对海里的鱼虾也很感兴趣,唯一的缺点,依旧是腥味很重。
凤南玥看了一眼他处理好的金须虾,太大了,至少有两米长,但肉质十分鲜嫩。
凤南玥说:“焚寂,用来做丸子,再用面粉裹上,炸一道椒盐虾,再炒一盘麻辣虾,把那条巨型章处理了,切片爆炒,味道绝了。”
焚寂来了,让焚寂用火系异能,操作会更方便。
章鱼她也爱吃,等离开的时候,她一定要带很多海鲜离开,得空时,就多做些虾丸和鱼丸放在空间里储存,想吃就吃,如此丰富的海资源,不能浪费。
这一路上,她们在苍莽大陆储存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路上还给了一些村落食物。
“嘿嘿……妻主,我最爱吃麻辣的,现在就想吃。”
凤南玥看着炖好的红烧肉,她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走到他身边,说:“张嘴。”
焚寂乖乖张嘴,凤南玥把红烧肉喂给他吃。
焚寂一口咬下去,软糯香滑的口感,幸福得他眯起红眸,好吃,太好吃了。
他感觉自己躺在幸福的海洋里,温热的暖意将他整个人包裹。
鼻尖萦绕着食物诱人的香气,身侧是妻主温柔的身影,温柔的笑。
只要能这样陪在她身边,尝一口她亲手做的美食,等候她偶尔的温柔,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
“好吃,妻主,太好吃了。”
凤南玥也尝过一块,只可惜没有米饭,要是有米饭拌着吃,那就完美了。
“好吃就多吃点,我做了很多。”
焚寂已经很满足了,他把他空间里的石锅和石杵拿粗来,把虾捣成泥。
凤南玥在他捣成泥的过程中,加入了调料。
两只虾,就做了一大盆鱼丸,凤南玥用最大的贝壳装着,看着一个个圆滚滚的虾丸,泛着淡淡金光,她都食欲大开。
她和焚寂有说有笑的忙碌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把所有食材食材都做好了。
焚寂偶尔偷亲她一下,她生气,焚寂却笑的更开心。
她算是发现了,只有玄烬在的时候,他们才收敛一点点,玄烬不在的时候,他们就放飞自我了,毫无顾忌的对她亲亲抱抱。
但怎么回事,她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
“妻主,我们回来了。”
楚月白的声音传来,一袭白衣疾掠而来,瞬间落到她面前。
凤南玥抬眸,撞进他浅蓝色的眸子。
他扎着高马尾,银色发冠,五官温润清俊,华丽白衣更显意气风发,风华绝代。
楚月白伸手抱着凤南玥,头埋在她颈窝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气息,这一刻,只有她能安抚他躁动的心。
他第一个到,就迫不及待地想抱她,自从来到她身边这几个月,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时时刻刻都想抱着她。
凤南玥轻轻拍着她的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就感觉楚月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软软的往下滑。
凤南玥紧张地抱住他,低头一看,楚月白嘴角溢出一抹蓝色的血液,他表情很痛苦。
凤南玥紧张问:“月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