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再无一个站着的酒家军成员,全场彻底清空,只剩孤身一人、力竭气躁的酒鬼剑仙。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自己的精锐手下尽数倒地哀嚎,昔日称霸全区的酒家军,彻底沦为全场笑柄。
他以一人之力,对着对方固若金汤的防御狂轰滥炸半天,从头到尾,伤不了对方分毫。
人数、战力、底牌、心态,全方位溃败。
直播间弹幕彻底反转刷屏,满屏皆是嘲讽与通透:
(彻底破防了家人们!他们老大开大刮痧名场面录下来了,哈哈哈,以后好好瞻仰!)
(倾尽所有大招,只为给全区观众表演一场雷电秀)
(原来从一开始,差距就大到无法弥补)
(汽油批发商老大也太稳了吧!全程看戏,最后才准备收尾)
(酒家军这下彻底凉了,c305霸主地位直接易主)
漫天紫黑雷狱渐渐消散,狂暴的雷力缓缓褪去。
酒鬼剑仙浑身电光黯淡,气息剧烈起伏,透支身体带来的剧痛席卷全身,狼狈又落魄,再也没有半分昔日046区霸主的嚣张气焰。
他死死盯着盾后从容淡然的沈玥,终于清晰认知——输了。
所谓的全服第一徒有虚名,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井底之蛙的可笑偏见。
而属于酒家军的时代,在这场盛大又滑稽的直播对决里,彻底落幕。
姜薇跟刘箬已经想过汽油批发商会碾压,她们也没想到酒鬼剑仙这么不争气,就跟那上不得台面的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结果呢!人家手都没动就自己溃不成军。
“哼哼,这汽油批发商好生厉害呀!全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三个手下出来就把这事平了,这是人比人……”
刘箬这话的未尽之言姜薇也清楚。
酒鬼剑仙被刚刚那伤敌1000自损800的招数反噬得浑身抽搐,他龇牙咧嘴的看向汽油批发商。
“汽油批发商!全服第一通报吗?果然有点实力。”
沈玥没有理他。
“许愿,数数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好嘞,老大。”
很好,许愿这一句老大直接让直播外的所有人彻底确认这少年就是汽油批发商,看着真年轻啊!
不过连冷颜这种瞧着弱不禁风的人都能吊打一群人,更何况沈玥。
地面的碎石还沾着方才术法反噬炸开的细碎裂痕,酒鬼剑仙浑身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骨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根冰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本就沦为阶下囚,被沈玥全程无视,像个无关紧要的摆设晾在原地,一腔傲骨和战败的憋屈早就在胸腔里憋成了滔天怒火,颜面尽失的屈辱感死死啃噬着他的心神。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纤细身影从阴暗的角落缓缓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落在寂静的场地里,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酒鬼剑仙积压到极致的戾气。
他猛地抬眼,猩红的眼珠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浑浊又狠戾,原本还带着几分落败颓废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狰狞得近乎可怖。
男人的牙关死死咬紧,磨出刺耳的咯吱声响,嘴角因为极致的愤怒狠狠咧开,扯出一个扭曲又怨毒的笑,牵扯到身上的伤势,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可他丝毫不在意,任由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透了鬓边的碎发。
“我当为什么天衣无缝的计划突然出现了差错!”
他陡然拔高声调,嗓音沙哑粗粝,裹挟着滔天的愤恨与不甘,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的,带着淬了毒的戾气。
身体因怒火和伤势双重激荡,颤抖得愈发厉害,原本蜷缩的身子强行挣扎着挺直,死死盯着缓步走出的姜薇和刘箬,目光如刀,恨不得将二人凌迟。
“原来是有告密者!”
“你们两个贱人!”
他厉声嘶吼,语气刻薄又阴毒,满是唾弃与怨怼,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嫉恨与恼怒。
“吃里扒外的东西!以为偷偷勾搭上汽油批发商,就能攀高枝、捡条活路,从此过上好日子了?”
说到此处,他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嘶哑癫狂,混杂着伤口撕裂的痛哼,刺耳又诡异,笑声里没有半分释然,只有彻骨的恶意和偏执的怨毒。
“哈哈哈!做梦!纯属做梦!”
他死死盯着两人,眼神阴鸷冰冷,充斥着被背叛的暴怒,还有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
战败于沈玥,他心服口服,技不如人他认栽,可他万万接受不了,自己周密的计划、引以为傲的布局,竟然毁在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手里,毁于背地里的出卖!
这份不甘和怨恨,远比战败的屈辱更让他刻骨铭心。
“告密者从来最不可信!”
他转头,视线狠狠扎向一旁漠然伫立的沈玥,语气极尽挑拨,字字阴狠。
“汽油批发商,我技不如人,输在你手里,我认!我毫无怨言!”
话锋骤然一转,他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带着蛊惑人心的阴冷,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极致的狭隘与偏执。
“可这种只会躲在暗处、偷偷摸摸搞小动作、背主背叛的小人!今日能为了苟活出卖我,来日就敢为了一己私欲,毫不犹豫地背叛你、算计你!”
他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戾气彻底炸开,反噬的疼痛、落败的屈辱、被背叛的暴怒交织在一起,让他面目愈发狰狞,眼神里是不死不休的怨恨。
“这种两面三刀的墙头草,留着就是祸患!杀了她们!立刻杀了她们!”
字字嘶吼,声声怨毒,听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薇和刘箬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去。两人下意识地并肩后退半步,眼底盛满了惶恐与慌乱,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们清清楚楚地看见酒鬼剑仙眼底毫无掩饰的滔天怨恨,也瞬间听懂了他的险恶用心——他输得彻底,便要拉着她们一同陪葬,哪怕自己落败,也要用尽最后力气挑拨离间,让她们落得身死的下场。
两人心头冰凉,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心神,生怕沈玥被这番阴狠说辞蛊惑,当真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