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男人?
辛夷躺在浴缸里,头发下半段湿湿的,散落在她肩前。
她泡在浴缸里,忽然莫名其妙呵呵呵呵地笑了。
谢却谦:“?”
他好奇扬眉:“想到什么了?”
辛夷把自己脸以下的部分都埋到温热的水里,感慨一句:“好舒服。”
谢却谦耐心,拿了毛巾给她擦脸,还继续要服务:“还需要我给你洗吗?”
辛夷主动爬起来一点让他擦,顺毛地提起:“我们不是说,事情定了我就和你和盘托出吗?”
谢却谦嗯一声,顺着她问:“有结果了?”
辛夷呼吸都是柔润的:“其实陈晋峰不是我爸爸,这个你知道吧?”
谢却谦:“知道。”
辛夷又看着他,无来由觉得很通畅:“邓卓明也不一定是。”
谢却谦若有所思:“那还有什么候选人?”
辛夷有种心事终于可以和人交流的感觉,因为这些过于隐私,难以启齿,连对朋友都不好说。
但和谢却谦说就没关系。
她诚实说:“就早上来给我们送东西的,那个姓周的长辈。”
谢却谦叠了叠毛巾,温声说:“我觉得他和你不太像。”
辛夷一愣:“我和邓卓明像吗?”
谢却谦给出评价:“你只和妈妈比较像,我第一次在宴会见到阿姨,就觉得你肯定是她的女儿,后来得知她姓辛,确实是你妈妈。”
辛夷又真的想知道:“那我和邓卓明没有一点像的地方吗?”
谢却谦细思:“非要说的话,其实也有,邓叔叔应该是细腻和善的人,如果他是你爸爸,性格上,你身上有点继承叔叔的多愁善感。”
辛夷捕捉到了细微的情绪:“多愁善感?你有这么了解我爸吗?”
谢却谦忽然伸手潜入水下。
辛夷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来一下,又想笑又无力,缩着肩:“你别摸我胸,死变态。”
谢却谦也眉目轻逸。
但他淡淡摆谱说:“我没摸,是谢忱在摸。”
辛夷笑得都呛住了,咳嗽两声,在浴缸里翻了一下,水声连绵,谢却谦拍了拍她的背。
她止了咳嗽,才抬眼看着他:“讨厌死你了谢忱。”
谢忱淡定,长指从她细滑的肩上滑过,替她将发尾撩开,他大手又拢上来,不管别人好不好意思:
“刚刚叫这么大声,怎么不说讨厌谢忱,谢忱卖完力气,你就把人扔到一边?”
辛夷又想笑又该死的甜蜜咬着唇,这个男的跟神经病一样,一直捉弄她,她觉得羞耻:“你…不要再玩这个什么谢忱谢却谦的游戏了。”
她垂眸看一眼,咬唇说:“你也别摸我了。”
谢却谦不退,却温柔说:”想抱抱你。”
两个人在水汽中对视,辛夷不自觉眉目含春,她瞳仁都似乎黑了很多,水盈盈但又黏糊羞涩,好像不好意思和他直视。
但她又主动坐起来,空出一半位置,内敛说:“那你进来。”
谢却谦抬腿,进来的时候溅起一阵不大的水花,辛夷都一抹脸:“你故意的吧?”
谢却谦都笑了:“水装这么满,我进来怎么会不外溢?”
辛夷好脾气不和他计较,靠到他肩上,谢却谦伸手抱着她。
辛夷追问:“所以,你为什么知道我爸多愁善感?”
谢却谦和她靠在一起,无端有种天下我和你最最好的感觉。
他的手潜入水下,哪怕是靠在一起还牵着她的手。
他答:“之前见过。”
辛夷:“啊?”
谢却谦又加料:“你爷爷我也见过。”
辛夷追问:“你们什么情况下见的?”
谢却谦简单说:“就是正常的聚会,认识的人坐一桌,邓教授和闻棋爷爷应该是有交集,我爸知道你的时候,说的也是,邓德平的孙女。”
辛夷没想到自己在那个圈子还有定位。
但万一不是,而且她名义上还有别的爸爸。
辛夷有点尴尬:“你和你爸爸说了我的事啊?”
都知道是邓德平孙女了。
谢却谦揽着她:“女企业家里,你妈妈算是很出名的,我爸不会评判你们家里的对错,不过,你妈妈的答复是会尽早解决。”
辛夷怔住:“我妈妈的答复,令尊和我妈妈交流过?”
谢却谦诚实:“加微信了。”
辛夷都想用手撑地像条水鱼一样从浴缸里跑了。
谢却谦都想笑,伸手抓住她:”回来。”
辛夷一屁股栽回水里,湿漉漉的像只落汤鸡。
谢却谦温和说:“正经谈恋爱就是这样,互相有个微信正常。”
两个很久都不谈恋爱的孩子突然谈恋爱,的确是会让人觉得很认真,父母也自然会认真。
原来是她妈妈自己说的,她和邓德平有关系。
辛夷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又莫名其妙觉得,邓卓明如果不是她生物学父亲,辛良玉怎么敢这么说?
就光因为所谓的,你要和谢却谦结婚,我就和邓卓明走近点?
辛夷抱着膝盖:“你爸和我妈都聊什么了?”
谢却谦伸手把她脸上的水擦干,辛夷龇牙咧嘴。
谢却谦边擦边慢声说:“我不清楚,不过可能是互相问问家庭基础情况,给自己孩子做个心理预期,肯定也要聊聊是不是要见一面,什么时候合适。”
辛夷真没想到父母会脚踏实地直接聊这个。
谢却谦顺她的长发:“你去首都工作后,就可以经常来我家吃饭。”
辛夷本来飘在半空,谢却谦这么一落实,她又觉得,和谢却谦结婚,好像不是不可能的事。
辛良玉真够不卑不亢的,能这么坦然加谢安微信,还和人家聊。
她靠回谢却谦肩膀上,呼吸里都是安逸温热的味道。
谢却谦开口:”我抱你起来,吹干头发睡午觉?”
辛夷反正也没力气:“行。”
她思索的时候,谢却谦把她捞起来擦干净,辛夷穿好衣服,他又过来帮她吹干头发。
吹完谢却谦才裹着浴巾去找衣服,但他又找了一身软软糯糯的衣服穿上,白白灰灰的,又变成小熊软糖。
辛夷躺在床上看着他,累得起又起不来:“你从哪里找出这些衣服穿的?”
谢却谦顶着高傲冷峻的脸,却认真征询她意见:“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