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哈哈哈哈!大佬变了!他不再是那个纯情瘸子了!】
【弹幕:这不就是我最想看的剧情吗?先婚后爱,强制爱,追妻火葬场,要素齐全了啊!】
【弹幕:琉璃,你别生气了,你看大佬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他肯定是爱上你了!】
【弹幕:剧情全变了,呼呼不过这还挺带感,爱看!】
白琉璃看着弹幕,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们是没看到方鹿鸣昨天晚上,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那叫爱吗?那叫报复!叫蹂躏!
“方鹿鸣,我警告你,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白琉璃冷着脸,跟他约法三章。
“不可能。”方鹿鸣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好不容易才尝到甜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手?
“你!”
“白琉璃,”方鹿鸣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我还在为假孕的事情生气。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我……”白琉璃被他问得噎住了。
如果换成是她,知道自己被骗婚,估计会直接把对方大卸八块吧?
这么一想,方鹿鸣昨天晚上的行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能替这个强迫犯说话?
“那是原主干的,又不是我!”白琉璃在心里呐喊。
但这话,她不能说出口。
“总之,我们之间完了。”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等我把爸妈他们安顿好,我们就离婚。”
“离婚?”方鹿鸣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两个字,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白琉璃冷笑一声,“反正,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快要结束了,我们一拍两散,各生欢喜不是很好吗?”
“不好。”方鹿鸣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漠,心里空了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她在身边。
习惯了她咋咋乎乎,没心没肺的样子。
习惯了她给他按摩时,指尖温热的触感。
甚至,习惯了她做的那些味道奇怪的药膳。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砰砰”地敲响了。
“少爷,少夫人,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带着人,杀过来了!”
是张妈焦急的声音。
老夫人?陈希丽?她来干什么?
白琉璃和方鹿鸣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知道了,让她在楼下等着。”方鹿鸣沉声应道。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平角裤,露出了他结实匀称的上半身。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
身材好得,让人想流鼻血。
白琉璃赶紧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狗男人,是故意的吧?
方鹿鸣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然后,走到床边,满眼爱意的看着还赖在床上的白琉璃。
“还不起来?想让我妈,看到你这副样子吗?”
白琉璃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等两人收拾好,下到楼下的时候,陈希丽已经像个太后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看起来气势汹汹。
温黎黎那个蠢货,也跟来了,正坐在陈希丽的身边,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看到方鹿鸣和白琉璃下来,陈希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他们不是她的儿子儿媳,而是两个犯了错,等着她发落的下人。
“妈,您怎么来了?”方鹿鸣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白琉璃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
看来,他对他这个妈也没什么好感。
陈希丽放下茶杯,这才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嫌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白琉璃一番。
“我再不来,我们方家的脸都要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丢尽了!”她冷哼一声,说道。
白琉璃的眉头,皱了皱。
这个老妖婆,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骂她的?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方鹿鸣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陈希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方鹿鸣,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被这个女人蒙在鼓里!”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了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娶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方鹿鸣没有动。
白琉璃倒是好奇地,伸头看了一眼。
是一份孕检报告,还有一份,是陆林申的口供复印件。
看来,这个老妖婆,消息还挺灵通。
这么快,就知道假孕的事情了。
“鹿鸣哥哥,你都不知道,这个白琉璃有多恶毒!”温黎黎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她不仅假怀孕骗你,还诬陷我……我听说她还把你推进了下水道里!要不是你命大,你现在……你现在可能都已经……”
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白琉璃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只想发笑。
这个蠢货,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啪!”
陈希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白琉璃的鼻子破口大骂。
“白琉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们方家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先是假孕骗婚,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一样耍!现在,竟然还敢对鹿鸣动手!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然后好霸占我们方家的财产?”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