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申被白琉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
他以为白琉璃会像以前一样,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对他破口大骂。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勾引”他。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一股邪火从下腹猛地窜了上来。
他觉得,白琉璃这是在用激将法。
她心里肯定还是有他的!她只是被方鹿鸣那个瘸子逼得没办法了,才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求救!
一定是这样!
“琉璃,我就知道,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你是爱我的!”陆林申的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伸出手,就想去抱白琉璃。
“你别碰我!”
白琉璃早有防备,在他伸手的瞬间,猛地抬脚,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朝着他两腿之间踢了过去!
这一脚,她用了十成的力气。
“嗷~!”
陆林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弓起了身子,捂着自己的要害,疼得满脸是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琉璃会突然下这么狠的手!
“你这个疯女人!”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里的欲望直接被愤怒和屈辱取代。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陆林申忍着剧痛,猛地朝白琉璃扑了过去。
白琉璃转身就跑,但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
陆林申几步就追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白琉璃尖叫出声。
她被陆林申拽倒在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
“跑?你再跑啊!”陆林申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看起来格外狰狞,“今天不要你了,我就不姓陆!”
他压在白琉璃身上,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白琉璃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在陆林申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流氓!”
她一边挣扎,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就是现在!
向安宁,你该来了吧!
方鹿鸣,你也该到了吧!
“救命啊!非礼啊!”
白琉璃的喊声划破了公园的宁静。
就在陆林申的脏手即将撕开她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时,一道凌厉的女声如约而至。
“住手!警察!”
远处,一个矫健的身影正飞速向这边冲来。
是向安宁!
她终于来了!
白琉璃心里一喜,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惊恐和无助。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屈起膝盖,狠狠地顶在了陆林申的肚子上。
陆林申吃痛,闷哼一声,动作停滞了几秒。
向安宁已经冲到了跟前。
她看到衣衫不整、倒在地上的白琉璃,和压在她身上、面目狰狞的陆林申,眼里的怒火顿时被点燃。
她想都没想,一个飞踢,正中陆林申的后背。
“砰”的一声闷响,陆林申整个人被踹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王八蛋!流氓!”向安宁骂了一句,快步上前,将白琉璃从地上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没事吧?”她看着白琉璃红肿的眼眶和凌乱的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
白琉璃抓着她的胳膊,身体还在发抖,眼泪霹雳巴拉往下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他给了我妈一百万……要我跟方鹿鸣离婚……我不答应,他就……他就想……呜呜呜……”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但信息量巨大。
向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转过身,走向还在地上呻吟的陆林申,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他铐了起来。
“陆林申,你涉嫌强奸未遂、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现在正式逮捕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方鹿鸣也到了。
方鹿鸣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
白琉璃裹着向安宁的外套,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正靠在向安宁的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而陆林申,则被向安宁一只脚踩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像条死狗一样动弹不得。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赶到,正在拉起警戒线。
方鹿鸣的轮椅停在了警戒线外,他紧张的握着轮椅的手都在汗渍。
他看到白琉璃脖子上和胳膊上被抓出的红痕,看到她被撕破的衣领,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从胸腔喷涌而出。
他操控着轮椅,想要过去,却被一个年轻的警察拦住了。
“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请您不要靠近。”
方鹿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琉璃,声音冰冷:“我是她丈夫。”
年轻警察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向安宁。
向安宁此刻正忙着安慰白琉璃,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方鹿鸣那张阴沉的脸。
她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在看到白琉璃的惨状后,达到了顶点。
在她看来,白琉璃之所以会遭受这一切,方鹿鸣要负主要责任。
如果不是他这个丈夫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怎么会让陆林申这种人渣有机可乘?
向安宁压着火,把白琉璃交给身边的女同事,然后大步走到方鹿鸣面前。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没有说话,而是抬起脚,朝着方鹿鸣的轮椅,狠狠地踹了一脚。
轮椅被踹得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方鹿鸣的身体晃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里透着危险。
“干什么?”向安宁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蔑视地看着他,“我踹你都是轻的!方鹿鸣,你还算个男人吗?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成这样,你除了坐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她的声音超级大,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鹿鸣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轻蔑。
“可真是个废物。”向安宁的嘴狠毒,一句比一句狠,“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连约会都赶不上热乎的。”
她以为这几句话能把方鹿鸣气得跳脚,能让他恼羞成怒。
但方鹿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有理会向安宁的羞辱,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正被两个警察押起来的陆林申身上,然后又移回到白琉璃的身上。
他哑声开口,问的却是白琉璃:“你怎么会和陆林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