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樊烬的话,季月初心微微在颤抖。
她随口一句话,他怎么真的去找紫色玫瑰花了?
这个笨蛋!
嘴唇动了动,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樊烬哼哼唧唧,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
季月初心脏剧烈地跳动,有点压不住了,她将视频放低一点,避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
“就是有点想你了。”
樊烬那边雀跃得几乎跳起来,将镜头拉近,放大了整张俊脸,
“啊啊啊,宝宝,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发誓。”
“还有多久啊?”
“应该不用一个月吧。”
一个月啊。
季月初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
“好,那你早点回来。”
樊烬嘴唇翕动着不肯挂断视频,
“宝宝......”
“怎么了?”
“我都看不到你了。”
季月初平复了一下呼吸,将视频对准自己姣白的脸。
樊烬嘶哈嘶哈,差点要舔屏,
“宝宝今天好漂亮,”
“嗯,今天化了妆,”
“参加裴狗的生日宴?”
“嗯,是啊。”
“别喝酒啊,宝宝。”
“好。”
樊烬东扯西扯就是不肯挂视频。
季月初淡淡催促,
“要开宴席了。”
樊烬瘪了瘪嘴,
“宝宝,我们两天没联系了,”
“时差对不上,你也忙,我也忙......”
季月初还没说完,樊烬突然淡淡开口,
“宝宝,我爱你。”
季月初一下子被干沉默了。
樊烬把头闷在抱枕里,
“宝宝救救我,”
季月初心提起来,
“你怎么了?”
“我要憋死了。”
“......”
“宝宝你疼疼我。”
季月初知道他什么德行,脸上爬上了红晕,
“隔这么远怎么疼?”
“宝宝你叫叫我的名字,”
季月初第一次在视频里跟人干坏事,
听着樊烬闷哼的浪声,
将视频声音拉的最低,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樊烬在沙发的被子里蛄蛹着,
眼尾带着潮红的湿气,汗湿的碎发贴在冷白的颈侧,
喉咙咕哝,带着颤音,
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宝宝说你爱我。”
“叫叫我的名字~”
“叫我阿烬。”
“宝宝...”
“宝宝...”
“宝宝...”
季月初脸蹭的一下爆红了。
偏偏樊烬还要浪着将视频转移视角。
看不见脸了,一只手出现在镜头上,
手臂的青筋还在轻轻跳动。
沙发上的薄被被他撩起,腹肌爬满了薄汗,湿淋淋的,一整个人放浪形骸。
季月初眼睛瞪大,他腰腹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大长腿半曲地抵在沙发边缘,
就这样饱了眼福。
正要到刺激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轻咳声。
季月初只感觉脊柱发凉,一回头,齐司寅正倚在拱门的石柱旁,
双臂环胸地盯着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灯光落在他脸上,竟然有股阴森森的味道。
视频那边,樊烬不明所以地闷哼了一声,声音黏糊糊,
“嗯~宝宝你不专心......”
季月初手一抖,直接按了挂断。
连忙将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后背抵在栏杆,看着表情阴沉的齐司寅,哂笑一声,
“你怎么来了?不是没打算参加生日宴吗?”
不会是被她真的气到了,专门过来逮她吧?
齐司寅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石柱前慢慢站起身,
微眯着凤眼,往她这边走了两步,压迫感十足。
季月初往后靠了靠,
“呦,真生气了?”
齐司寅嘴角勾了勾,自嘲地笑了笑,
“季月初,你的喜欢真廉价。”
“???”
果然气到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她有说过喜欢他吗?
季月初挑了挑眉,无所谓地淡淡道,
“我以为你知道的啊。”
齐司寅在她面前站定,沉默片刻,眼底一闪而过的,
一字一句道,
“但是我爱你,季月初你明白吗?”
季月初仰头看着他,挺正经的,不像是在逗弄她,
怎么着,今天怎么兴组团表白啊?
季月初撇了撇嘴,收回目光,
“爱这么容易说出口的吗?”
季月初话音刚落,齐司寅就对她的回答不满意,上前一步,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她是第一个,
也是仅此一个。
刚刚的喜悦感,又冲淡了不少,他不想认输,
但是他彻彻底底输给她了。
他认栽!
他愿意让步,愿意臣服于她,
她真的很博爱,像是她自己说的她做不到专一
可她真的喜欢他吗?
不,他不管,她就是喜欢他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同时喜欢了很多人。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也许是有心的吧,她的心分了很多瓣,他的份量微乎其微,可他还是爱她。
季月初后背绷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栏杆上,
她以为他又要发疯吃醋,抬脚就准备从他身侧绕开,
齐司寅手臂撑在栏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季月初转身要往左边走,
齐司寅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撑在栏杆上,将她格挡在自己怀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齐司寅,季月初皱眉,
“今天是宁沉哥哥的生日,你别闹行不行?”
齐司寅低头看着她,
她皱着眉,满脸不悦的样子,他就很想抚平她的眉头,
甚至很想将她抱进怀里。
想着他便付诸了行动,直接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中。
她好瘦了,一只手就能圈得紧紧的,但是拥在怀中,却这么充实,
他颓废地将自己的下颌搭在她肩膀上,闻着她独有的馨香,突然有种踏实的感觉,
“我说我爱你。”
季月初,“......”
不知道他怎么了,神经兮兮的,被刺激到发癫了?
等不到她的回答,齐司寅一口叼住了她裸露的肩头,瓮声瓮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
季月初吃痛,
“说什么?嘶~你别吸,会留下痕迹的。”
要命啊,这晚礼服是露肩的,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齐司寅根本不想松口,变本加厉地吸吮,还用牙齿去磨,就在季月初要发飙了。
齐司寅才喘着气,
“说点我爱听的?”
咋滴,他表白说爱她,
她就得回应啊?
季月初气得不行,
“你又来这招?我说了我讨厌被你威逼利诱。”
齐司寅顿了顿,用舌尖舔了舔上面的红痕,
“求你...可以吗?”
季月初僵住,齐司寅到底怎么了?
他这种人居然还会说出求她的话,
神一出,鬼一出的。
怪吓人的,
“你...到底怎么了?”
齐司寅嗓音低低的,
“大概是病了。”
季月初心底有些忐忑,
“绝症啊?医生说还有多久?”
齐司寅“......”
? ?已经很委婉了,审核求放过。
?
pS:好惨哦,老婆要跑了,这两位要彻底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