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火速抽回手,侧身,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
“裴赭,你在发烧!别闹!”
裴赭气息微喘,
“发发汗就退烧了,公主,别躲~”
裴赭好腰力,半悬空着身子,唇覆了上来,
滚烫的热吻,辗转厮磨,裴赭的指尖还牢牢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中按,像是把这几天的空白发泄出来。
季月初半环着他的脖子,
这种发汗方式确实有奇效,孤男寡女,一冰一凉交换体温,竟然奇迹般地中和了。
季月初侧坐在裴赭腰腹上,
看着裴赭姣好的容颜,竟然一瞬间有种澎湃的感觉,摸着他瓷白的脸,抚过他的五官,
“小狗怎么这么好看。”
裴赭微微一愣,
“喜欢吗?”
季月初点头,
怎么能不喜欢,长得这么像她幼时喜欢的明星,
虽然不至于颜控,但是这骨相,就是往她心坎里长,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恍惚的原因。
裴赭心尖一颤,他感受到了,
公主是喜欢他的,
这种感觉让他激动不已,甚至手都在细微地颤抖,
追上她的唇,
“是你的。”
季月初脑子炸开了烟花,
好乖巧的小狗,
这就是男色啊!
干嘛要对伤害自己的人动心呢!
这不是有现成,上赶着倒贴的吗?
该玩玩,该快乐地享受,只要走肾不走心,她永远都是快乐的。
虽然那啥能让她忘记很多糟心事,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裴赭还受着伤。
季月初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远了点,
“行了,都肿了。”
裴赭手臂青筋凸起,握住她的腰身,眼尾绯红,仰着头凑到她跟前。
“我还想要多陪陪你......”
“裴赭,你手还伤着,”
裴赭大掌有意搭在她腰侧,
“公主,求你~”
季月初拒绝道,
“不行,你身体还没退烧,而且手臂还没好。”
裴赭将头埋在她心口,有些沮丧,瓮声瓮气,
“一定要好了才可以吗?”
季月初摸着他薄薄的耳垂,微微喘息,
“嗯。”
裴赭眼皮垂了垂,感受到她急速跳动的心跳,手搁在她腰窝上打转,
“那我帮公主好不好~”
说着,他将病号服脱在了沙发边缘,
而她刚好坐在他腰腹上。
季月初脸红了,挣扎着要下来,
“裴赭,你松手。”
裴赭吻了吻她侧脸,
“公主,你先躺着好不好,”
“你先躺在沙发上......”
季月初脑子炸了,
裴赭已然单手捞起她,将她塞进了沙发边缘,甚至还垫了一个抱枕。
“搭在我肩膀上。”
“公主,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
片刻,
门外响起了震天的拍门声,
“快开门啊,我的好弟弟,再不开门,我只好撬锁了,三”
“二”
“......”
裴宁沉的声音懒懒散散传了进来,
“不是病得快死了吗?我帮你请了专家过来......”
季月初一个激灵,一脚踹在裴赭的肩膀上,
裴赭就这么顺势仰躺在沙发扶手上,抬手擦了擦唇角。
“怕什么公主,咱们又不是偷。”
“......”
跟他说不清,
要是被裴宁沉多嘴告诉了其余三个,裴赭就等着成为F4的活靶子,
虽然现在已经成公敌了,但她还不想他被弄死,
“你把衣服穿好。”
季月初刚整理下衣服,将湿漉漉的枕头丢进垃圾桶,刚站起来脚一软,脚踝磕在了沙发边缘,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心。”
裴赭扶了她一把,撇了撇嘴,活脱脱像自己是被藏着掖着的小三小四,
他倒是半点不慌,慢悠悠地扯过沙发上那件居家服,半套在自己身上,动作懒散,
眼底还留着没褪尽的湿意,甚至眼底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下一秒,房门被撬开了,裴宁沉倚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撬锁的佣人和提着药箱的专家,几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三人身上。
空间瞬间静了下来,
裴宁沉眼神冷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季月初,
她头发乱了,唇瓣被吻得又红又亮,领口还歪着,脸上的红晕根本就压不下去,
一眼看过去,全是欲盖弥彰的暧昧痕迹。
反观裴赭,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裴宁沉脸色彻底黑了,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季月初瞥了一眼裴赭,装鹌鹑。
裴赭舔了舔唇角,无辜道,
“看不出来啊?我在给她当舔狗啊。”
怎么舔就自行理会吧。
裴宁沉死死地捏着拳头,硬生生地忍住一拳头砸在裴赭脸上的冲动,转头看向季月初,
她脸颊红红的,裙摆也皱巴巴的,侧露出的大腿上面还有明显的指痕,
裴宁沉被刺痛了。
季月初悄悄地踹了一脚裴赭,
“别听他胡说,我就是帮他退烧,处理伤口。”
裴赭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啊,退退烧,我热她凉,互相交融一下。”
季月初太阳穴突了几下,裴赭这是想彻底激怒裴宁沉吗?
无所谓,她选择缄默,
反正目的一样,
但是不要迁怒她就好。
裴宁沉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初初,我让人准备了夜宵,你先下楼尝尝,我有事跟裴赭聊聊。”
管家眼睛瞪圆,手里的冰袋差点没拿稳,
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干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嘴里嘱咐季月初,
“季小姐,请跟我下去吧。”
“哦,好。”
季月初也待不下去了,他甚至怀疑裴赭是故意的,故意让裴宁沉看到这一幕,
虽然不开心被当枪使,但还是好脾气地嘱咐裴赭,
“我先下去了,待会让医生再处理一下。”
裴赭似乎还嫌不够混乱,伸手就要将她拽回自己身旁,
“不要,你答应陪我的。”
裴宁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了,眼神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裴赭!”
季月初没兴趣参与两兄弟的战争,战火会烧到她身上的,
“我还真有点饿了,我先去吃点东西。”
裴赭这才依依不舍捏着她的手背在唇边轻啄了一下,
“好吧,你一定不要走。”
季月初跟着管家抬脚离开,刚走出卧室,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败家子啊,里面的摆件和家具都是顶奢的,
真能烧钱。
走到楼梯口,突然想到自己手机还在里面。
? ?oK,改了,开车开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