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种着灵蔬灵谷的院子,张贤鞠躬行礼道,“飞鹰门张贤,特来拜会境主,还望境主出门一见。”
在她的身后四人也跟着鞠躬,似乎每人都对境主十分恭敬。
司南溪站在不远处,就这样看着这些人表演。
她手拉着灵力丝线,心念一动,就要控制住刚到的这五人。
“张贤,破符!”素玲真人察觉到阵法有异,高呼出声。
张贤听令,第一时间捏碎手中的玉符,下一刻,他已被控制住,下一瞬,司南溪弯弓拉弦三只箭矢朝他眉心而去。
而秘境荒漠地火殿拍卖场内,二楼几处包厢的修士消失在原地。
玉符破碎瞬间,身为境主的她感知到有一股力量似要突破迷雾阵法冲入小院,她蹙眉刚想阻拦,就发现阵法瞬间启动。
这不是之前那种阵法,它的阻拦能力虽强,但攻击力较弱。
这一次却不同,阵法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将想要破阵而来的三人弹飞出去。
三人倒飞而去,有一人实力较弱,嘴角溢血,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形,踏湖而退,湖面荡起一波波涟漪,最后站在湖边。
判影真人三人尴尬站着,面面相觑。
“哈哈哈,他们竟然被弹飞了。”子瞻真人看热闹不怕事大一般,哈哈笑着。
他所在之地设有隔音阵法,所以一点也不顾及,饶有兴致地看着三人吃瘪。
“咱们还进去么?”吐血的男修问。
“先不急,等等看吧,来日方长。”身材矮小的男修虽这么说,但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
判影真人神色不善地看着这两人,眯了眯眼,轻哼一声。
……
湖心小院内,三根箭矢分别射中张贤的眉心、脖颈和捏着符的手。
只可惜对方身上防御法器太多,三根箭矢都被阻挡,掉落在张贤脚边。
素玲真人笑了,“小姑娘,你才练气四层,他都筑基了,体质强横得很,你射不穿的。”
司南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多谢提醒。”
说罢,又要拉弓射箭,只不过这一次她用的不是普通箭羽,而是由星铁矿打造的,刻有两道加速符,一道锐金符、一道储灵符的一阶上品箭羽。
因制作程序麻烦,所以哪怕属于它一次性消耗品,一根箭都需要三百块下品灵石。
若说方才普通的箭羽肯定破不了对方的防御,那这根箭一出来,连素玲真人也有些沉默了。
“别急啊。”素玲真人见她来真的,阻止道:“我们是求见境主的,是客人,不如你先去禀报?我还救了你们的人呢,专程护送而来的。”
“不用禀报。”司南溪看着素玲真人,一字一句道:“境主说了,未经她允许进来的人,都是敌人。”
素玲真人笑了笑,眼中划过一道亮光,正欲拉弓的司南溪只觉得头有些疼,两眼发黑,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住她。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将控制住自己的东西甩出去。
素玲真人叹一口气,她身体被控制住了没错,但一身灵力修为可不受影响,“哎,小姑娘,我都说了没恶意,你快去禀报境主吧,说凌音阁素玲求见,愿共商大计。”
说罢,她扭过头看向一边战战兢兢的蒋螺道:“对,你也……”
素玲真人忽然猛地睁大双眸,控制蒋螺的话语就此止住,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南溪,
“你的神识竟然已经筑基?”
司南溪已经脱离控制,目光疑惑地看向素玲真人,心想她在说什么东西?
谁知素玲说罢,自己立刻又扭头否认了,“不,没有筑基,那你为何神魂如此强大?”
素玲真人只觉得眼前的女孩儿浑身都是秘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神魂?
“问题真多。”司南溪瞥了她一眼,手放在蒋螺身上,下一刻,两人便消失在素玲真人眼前。
将蒋螺扔到秘境宫殿中后,她再次回到湖心小院,站在屋顶处,弯弓射箭,张贤身边的四名修士被射中眉心,身上防御法器没能多支持一瞬,便瞬间毙命。
身边人接二连三的死亡,让张贤的心也跟着猛烈跳动起来。
他们来秘境之前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过境主对这一块秘境的掌控程度如此之高,竟然让他们成了死靶子,任凭对方射杀。
眼看下一个就要到自己,张贤急了,“境主大人饶命,晚辈张贤并无恶意,此次来是因有人要加害您,而我飞鹰门与姚远交恶,被当枪使。”
司南溪想要再次拉弓射箭的手顿住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两句,
“是谁要加害?”
她一个练气四层的小修士,站在这些人面前,他们也不会觉得她就是境主。
她干脆追问一番。
“判影真人您可还记得?”素玲真人笑着开口。
她身体被固定,司南溪现在她的左侧,她无法扭过头去看她,只能道:“小道友莫要生气,我们都是被判影那贼人……”
她话音还未落,周身忽然出现一道道灵力波纹,湖泊的水开始涌动,忽然化作万千道冰针……
“的盟友啊!”
话毕,万千冰针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司南溪目光骇然,下一刻,身影已消失,人已回到宫殿之中。
宫殿中,蒋螺正忧心忡忡地等着,见她来,立刻行礼询问:
“南小姐,如何了?可把他们都杀了?”
司南溪摇摇头,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弓箭,“准备一下,逃命吧。”
金丹修士真厉害啊,被控制住身体,一动不动还能调动灵力用法术攻击?
大概是因为身边人都是练气期,他们了解的知识最多仅限于筑基期,对金丹期修士了解太少。
方才那一击太可怕了。
自己要神魂离体看一眼?
想了想,司南溪闭上双眸,决定再看一看。
走之前再看一眼金丹真人的法术有多强吧。
神魂骤然离体、升空,下一瞬已出现在湖心小院。
入眼便看到园中那一滩几乎成小湖的血。
“嘶~”司南溪倒吸一口凉气,“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被自己射杀的四人外加张贤被方才的冰针刺成筛子,惨不忍睹。
再看素玲真人……
“人呢?”司南溪目光错愕的看向素玲真人站的地方,却见人已消失无踪,而在她之前站的地面上,有一个木头人。
司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