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本宫今日就让你晓得,在本宫这宫里,什么才是规矩,什么又才是安分守己!”
“来人,立刻把这个贱婢拖下去给我打,狠狠的打!”
那宫女突然听见这种噩耗,整个人都吓得肝胆欲裂。
就像是疯了一样的赶紧不停哭着向苏青禾磕头求情。
甚至因为太激动和太过用力,仅仅只是磕了几个头的功夫。
她那额头已经破了皮,落在地面也血红一片……
“主子!主子饶命,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奴婢此生只想好好伺候您,是绝对没有要和您争的心思的啊,奴婢错了。”
“奴婢真的错了,求你饶饶奴婢吧。”
那宫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甚是可怜,周围都有些人露出了不忍的视线。
但苏青禾依然没有半分的心软。
更只觉得这个宫女说话简直就是在放屁。
每个人都有欲望,这宫女长得这般好看,怎么可能一辈子的心愿就是想伺候她这个主子,而不是去觊觎皇帝呢?
这分明就是在撒谎,分明就是狼子野心!
苏青禾冷笑一声,厉声往身边另一个宫女呵斥。
“她是个吃里扒外的,你们也是个吃里扒外的,都想和她落得一个下场吗?!”
“还不赶紧把人拖出去,给我往死里打!”
再次一声令下,这次其他人都怕连累到自己身上啊,就算再不忍,也不敢再有任何怠慢,立刻将那宫女强硬的拖出去。
很快就传来一棍又一棍的混合着惨叫的鞭打声。
那声音非常凄惨,但苏青禾听着却觉得美妙极了。
甚至还终于露出了一个痴迷放松的笑容。
说起来这美妙的一招,她还是向隔壁的咸昭仪学的呢。
想当初她刚与那位咸昭仪当上邻居以后,时不时就听那边传来一些压抑的惨叫声。
更是会清楚地看见一些尸体会被人从那个宫里送出来,那血腥残忍的一幕,可将她吓得不轻,好几个晚上都不敢入眠。
这些被那咸昭仪发现了,对方就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样,跑到她面前大肆嘲笑了她一番。
更在之后找了个由头,轻而易举的就将她身边的一个宫女拖去狠狠打死。
嘴上更是假模假样的告诉她。
“苏妹妹,你可莫要怪我,姐姐我做这一切可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不晓得,在这宫中,咱们既是主子,便要拿起主子的威严,就必须要让这些愚蠢的下人知道怕!”
“否则一旦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心软的性子,那你这身边可就要彻底的乱了。”
“妹妹应该也不想你身边多了一群只会背叛你,也只想踩着你往上爬的玩意吧?哈哈哈哈哈……”
虽然知道咸沅说那些话百分之百就是为了看她笑话,是在阴阳怪气。
但是在气了好几天后某一天,她因为任务各种进展不顺,烦躁地推开房间的窗户,往外头一看。
正好看见几个宫女都躲在一个小角落纳凉偷笑,时不时还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打闹的特别欢快。
就像是完全看不见她这个主子还在屋里烦躁的要死要活一样。
不是说忠诚的下人就是要鞠躬尽瘁的为主子分忧的吗。
这些人就是这么给她分忧的?
苏青禾当时的情绪就怒火中烧,也深深的觉得。
咸沅当初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还真是有些道理!
于是,自那天开始,她杖毙了那个笑的最欢的宫女。
真切感受到了身边人对她极致的恐惧。
也第一次体会权利带给她的绝妙快感。
她终于开心的笑了。
也自此深深的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后宫之后向来都是没什么秘密的。
尤其是苏青禾这种不懂御下,一件件手段狠辣,性格向咸沅靠拢的人。
所以她这边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崔折妩的耳朵里。
崔折妩的清凉殿,自从她在裴寂蘅那得宠,也不再被限制自由。
能在这后宫有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后。
后宫很多人都见风使舵的过来想和她们处好关系。
身为清凉殿的主人,崔折妩自然懒得搭理这些人。
也并不是每一个都值得她浪费时间去见的。
所以那些人想尽办法能够碰到的,也仅仅是崔折妩身边的贴身丫鬟杏儿了。
杏儿也是个会来事儿的,对于那些人全都笑盈盈的以礼相待。
偶尔遇见一些想要攀附她们,给她们做事的人,也并不会直接拒绝,而是温声细语,还会请人喝两杯茶和人闲聊两句呢。
当然,喝茶和闲聊归闲聊,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杏儿也仅仅只是试探了他们每个人的性格背景等信息。
但是更多的承诺和应允却也是没有的。
这一点让很多人都非常的遗憾。
如此这般,在来来往往三言两语间,她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反而还能从不同的人嘴里打听到很多宫里的最新消息。
而现在苏青禾那边的信息就是其中之一。
崔折妩听了杏儿的禀告,表现的有些若有所思。
“她现在对下人竟这样残忍?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还以为她起码是……在一些行事作风上,还是会和这边的人有些不同的,但,罢了。”
“杏儿,她那边对待下人是这般的行事作风,那她手底下的人应该对她已经有极深的恐惧和不满了的。”
“这方面你多留意一二,如果遇到一些你觉得可以劝服为我们所用的人,可以再来向我禀告。”
苏青禾那边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按照道理来说,崔折妩是应该高兴的。
但是想想苏青禾一个穿越女才来到这个世界多久,就被这个世界同化的残暴无情,还害死了那么多人。
崔折妩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干脆转移了话题,又问:“那咸昭仪呢?”
“她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杏儿答:“回主子,从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咱们这边的消息传出去后咸昭仪那边也发了极大的火,甚至对您多有咒骂和在室内打砸物件。”
“但是更多的似乎却是没有了。之后也变得极其安静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