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只诡异。
但显然这只诡异的等级远没有那个姑娘等级高。
只是不知为何,那只高级诡异会被这只诡异打。
大概是剧情吧?
于是戚蓝停下了动作。
只是视线一直看着那只诡异离开的方向。
这个副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是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争风吃醋吗?
可是能被评到A级的诡异副本,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戚蓝在这些副本中全身而退,靠的全是她那从不肯掉以轻心的警惕和足够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既然是剧情,那就顺着剧情走下去,看看能不能从祂们身上得到更多的线索。
只是她看着盆上那朵绽放的兰花,莫名地有些出神。
这只诡异的审美还是挺好的,整个房间都是暧昧的模样。
甚至就连木桶上都雕刻了属于祂自己的符号印记。
戚蓝被这只诡异一抓回了府邸。
府邸中的下人们似乎都被惩戒了一番,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浑身鲜血淋漓,甚至郎中都没有给祂们包扎,就继续来伺候自己了。
戚蓝眼瞅着一只侍女诡异即将挨到自己。
厉声呵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触碰本公子了?”
“下贱东西,离本公子远一点。”
也就是刚刚那短暂的相处。
戚蓝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
大概是一位吃着妻子红利,还红杏出墙的小人。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自己还是要模仿的,惟妙惟肖一点比较好。
果不其然,那只诡异真就没有上前,只是微微抬头,将那双空洞的眼睛落在了戚蓝的身上。
藏着深不见底的怨恨和怒火。
戚蓝装作没有看见这么一双怨毒的眼睛。
只是趾高气扬的,像是拿了鸡毛当令牌的纨绔子弟。
“去,叫你们夫、叫夫人过来。”
“公子不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还需要她一个娘们儿,来约束!”
戚蓝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是因为她发现那只诡异的等级只有一个b级。
自己和祂对抗,简直易如反掌。
就算祂恼羞成怒,打起来,自己也绝不会落于下风。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
她知道越是这样核心的诡异,能得到的信息越多。
自己能出去的法子就在这些诡异的身上。
所以这些小诡异忐忑不安的去汇报时,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自己一眼,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没过多久,前厅传来噼里啪啦摔碎东西的声音。
戚蓝很快就看见那位脚下生风,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来到自己面前。
祂眼神中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身上的鬼气越发弥漫。
看起来快要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若是那些愣头青,看见现在这样的诡异,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可戚蓝是谁?
她经历过太多次诡异副本,在这个时候也能稳定住心神,在极端的环境里找到最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这才是她从最底层爬到现在的原因。
看着眼前的女将军,嘴里说出了盛气凌人的话。
“就算你是我夫人,是我娘子,但也不能阻止我出去寻欢作乐,出去纳妾吧。”
“那位娘子我看就很好。不如把她接入府中,与你一起侍奉本君如何?”
“婚后无所出,你本就是犯了错,没有将你休妻,已是本君心善,如今你还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给面子!”
“依我看,还是把你休回去较好。”
戚蓝这话夹枪带棍的,若是这位女将军真有脾气,大概立马就会和自己吵起来。
可祂没有。
甚至没有了当时在那个房间里的趾高气扬。
祂甚至愿意低下自己的头,卑微地跪在戚蓝面前。
希望戚蓝不要休了她。
戚蓝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的膝盖有些疼,于是挥了挥手让这位女将军赶紧走下去。
这个副本很奇怪,没有那些逃生副本的惊险刺激,反而透露出一股让人留下来、享受权力握在手中的极端快感。
因为如此,戚蓝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一个都没有逃出来了。
人性恶劣之处就在于此。
漂亮的小娘子和掌握权势的自己。
哪一个是能让人拒绝的呢?
所以那些男人能栽在这个地方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自己也忍不住想要留在这里。
权力在手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沉醉了。
但戚蓝清楚地知道,这里并不是人类应该呆着的地方。
那位女将军出去,天就黑了。
戚蓝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远不像现实世界那般有规律。
于是蹑手蹑脚地跑了出去。
黑夜是诡异最喜欢的时间段,也是祂们最旺盛的时候。
自己现在出去,说不定还能遇见那只早已卸下伪装的柔弱小娘子。
戚蓝知道,那位小娘子才是离开这个副本的关键。
因为小娘子才是这个副本里等级最高的诡异。
就算是再伪装,也只能骗骗那些等级不高的异能者,可骗不了S级巅峰的戚蓝。
她要去找祂。
怀着这样的念头,戚蓝走进了黑夜里。
这里的黑夜实在太漫长了,自己脚下的这条长街也过于长。
她走了半天都没有走到目的地,也没有看见白天的那座厢房。
道路的两侧,有一幢别院亮起了灯,里面传来了寻欢作乐的声音。
戚蓝想也没想地走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的。
那一定是故意想要给自己留下线索,引诱自己过去。
若是不过去,岂不是辜负了这群诡异的好意?
只是她刚刚走到那别院的门口,透过那扇沉重的大门,望向了里面荒唐的场景。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滴水未沾。
脑海里面只浮现出了两个字。
恶心!
恶心!
恶心!
从她的角度往里面望去,正巧能看见宴厅上那些人的脸和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美味佳肴并不是放在盘子上,而是放在那一个个妙龄女子的身上!
那些肥头大耳,面容龌龊,犹如修罗的男人,正拿起女子身上的佳肴放入嘴中。
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似的,露出yin邪的目光,吧唧着嘴,像是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