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寨里的红白装扮,因为祭祖和下葬在同一天,所以才有如今的场景。
但是司无在村寨里转了一圈,除了灯婆那里有棺材,其他地方没发现有棺材或尸体。
所以要下葬的就是那些尸体?
年纪轻轻就死了吗?
好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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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今朝和岑蔚回到灯婆家时,已经有玩家回来了。
他们在厨房里搞吃的。
见她们回来,对方主动说:“刚才回来的时候遇见灯婆,说这两天的吃喝都得自己动手,厨房里的食材可以随便用。”
“我们刚才检查过了,食材都没问题,应该可以吃。”
贺今朝走进厨房,看一眼桌子上的食材,有肉有菜,还挺丰盛。
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是很有艺术气息的青年史贤,他冲两人有点尴尬地笑笑:
“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忌口的,所以我们就做了自己的。”
贺今朝点下头:“没关系,我们自己弄。”
岑蔚:“这么原始的灶吗?我只在电视里面见过啊……”
厨房里的灶是农村老式需要手动添柴火的那种。
此刻还有个戴眼镜的女玩家,蹲在后面烧火添柴。
“费芸,这火是你生的?”
费芸点点头:“你们不会生火的话,一会儿我们用完,你们可以直接用。”
岑蔚也不客气:“那谢谢了。我还真不会用这种……”
她绕到费芸身边去:“我跟你学学?”
费芸也不吝啬教学:“很简单,往里面添柴火就行了,要是想要火大一些,可以用旁边的风箱。”
贺今朝看一眼认真学烧火去了的岑蔚,缓缓吐出一口气。
贺今朝站在史贤旁边,说:“我们刚才出去打听到一些东西,要不对一对?”
史贤没有拒绝。
于是,两个人在对线索,两个人在认真烧火。
其他玩家也陆陆续续回来。
灯婆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外面还连着一个院子。
这里光线充足,可比那黑漆漆的堂屋好多了,所以大家都自觉聚集在厨房里。
司无回来得最晚。
岑蔚见她回来,赶紧跑过来:“大佬你回来了?你饿不饿?我们做了饭,你要吃吗?”
司无:“不是Npc做的吗?”
岑蔚:“不是,说是这两天要我们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司无‘啊’一声:“来了都是客,这么对待客人,那可真没礼貌。”
岑蔚:“……大佬,我们好像是被好心收留的。”
岑蔚和贺今朝也打听到了他们这群人的背景设定。
司无轻哼:“他说好心就好心,谁知道包藏什么祸心,一看这些村民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司无瞅岑蔚一眼,老干部似的拍下她肩膀:“年轻人啊,不要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岑蔚一脸受教的样子,脑袋直点。
司无在外面逛了这么久,确实有点饿。
所以她接受岑蔚的邀请,坐在了桌子上。
桌子很长,其他人各自坐成了小团体。司无过来,有人看她,有人埋头吃饭,但讨论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岑蔚和贺今朝都还没吃,显然是在等她。
司无拿起筷子就吃,完全不担心有毒的样子,看得两人又是一阵感动。
这是什么?
这是大佬对她们的信任!
司无嗷呜嗷呜吃了几口饭,想起什么,腮帮子鼓鼓地问:“你们看见老巫婆了吗?”
“老巫婆?”贺今朝反应过来,“灯婆吗?”
司无:“嗯。”
“我们没看见,史贤和费芸遇见了。大佬找灯婆有事吗?”
“想杀她。”
“啊?”
“没事没事。”司无友好笑笑,“这菜真好吃,堪比大厨手艺啊~”
贺今朝、岑蔚:“……”
大佬转移话题好生硬啊。
贺今朝没有追问,而是开始说她们找到的线索:“大佬,我们刚才出去找到了一些线索,也和其他人交流了,大概搞清楚目前的情况。”
司无很捧场地做聆听状。
不过玩家们打听到的线索,司无基本都知道。
当然也有司无不知道的。
“据说这个村寨以前是个土匪窝,战乱年代杀了很多人,我们进副本的那个地点,应该就是以前抛尸的地方,所以到处都是白骨……
至于那些坟,是村子里死去的村民,都埋在那处。那个坟地还一直有闹鬼的传言,村民都很忌讳那里。”
岑蔚:“忌讳那里,还把自己的家人朋友埋在那里,这不矛盾么?”
贺今朝:“确实挺怪的。”
司无捧着碗,含糊道:“万一他们不是自愿被埋在那里的呢。”
“!!”
不是自愿还被埋在那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那些被土匪杀掉的人献祭吗?
岑蔚觉得不太对:“可是……村长不也允许大佬你把那骨头带进村子了?”
如果真的这么忌讳,村长绝不会允许司无将骨头带进村子吧?
司无:“除非‘闹鬼’有某种特殊条件。”
“那是什么特殊条件呢?”
“不知道。”司无耸耸肩。
司无不知道,贺今朝和岑蔚更不知道了。
这个问题只好暂时搁置,贺今朝继续说其他发现。
“我们去挂红绸那边的村寨看了,只有红绸,没有贴喜字,应该不是婚礼、或者冥婚之类的。”
司无奇怪:“……你们没问村民?”
“问了啊。”岑蔚苦恼,“那些村民好像有点怕我们,老远就躲开了,想找个人问话老困难了。就算说上话,村民也不肯多说。”
“……”
我那脆弱的朋友们啊。
司无好奇另外一件事:“那土匪的事怎么问出来的?”
“哦,他们找到了村子里的祠堂,里面有文字记载。”
“这样啊。”司无将她们没打听出来的补充上,“喜事是祭祖。”
贺今朝诧异:“祭祖?”
“说是他们村的一大盛事呢。”司无慢吞吞地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要用我们来祭祖。”
岑蔚双手握拳,在桌面上锤了下:“我看八九不离十,我们一看就很有当祭品的潜质。玩家的任务就是在各种副本里当祭品。”
贺今朝眉心突突跳:“说点吉利话。”
岑蔚不信这些:“我又没说错,我当祭品都当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