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区商业街。
烈阳高照,空气里的热浪蒸腾,肉眼都能观测到。
丧尸不惧高温,在街道、车辆中间四周游荡。
几个玩家秉着呼吸,借着障碍物的遮挡,躲躲藏藏地往前穿梭。
他们的目标是前方一百米远的一栋建筑。
那里有解药!
“骨碌碌……”
眼看就要接近目的地,不知是谁踹到地上的金属饮料罐。
几人都是一惊,有人试图去劫住滚动的饮料罐。
然而饮料罐滚动的速度更快,与那人的手错过,滚进了车底。
四周游荡的丧尸,如同收到指令的机器人,齐刷刷的转头看过来。
面目可憎的丧尸们,几乎是瞬间完成身体启动程序,炮弹似的弹射而出。
“跑!”
几人拔腿就往目的地冲。
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旁边突然斜冲出来一群丧尸,逼得他们硬生生改变方向,冲向旁边一栋楼。
“进去进去,快进去。”
“门锁住了!!”
“砸门!!”
哗啦——
玻璃应声而碎,几人钻进去,环顾四周,瞧见上楼的楼梯。
“上楼,快上楼!!那边有门,快进去!!”
房门狭窄,几人同时冲进去,差点卡在门口。
丧尸张牙舞爪地追了过来,他们用力将自己挤进去,在丧尸抵达前,关上了门。
嘭!
嘭嘭嘭!!
丧尸跟炮弹似的撞在门上,炸开一声声闷响。
几人迅速将房间里的东西搬过来,抵住门。
这门很重工、很结实,外面的丧尸大军们,短时间内突破不了。
短暂获得安全后,有人立即阴沉沉出声:“是谁?不是说了要小心吗?”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没有,我很小心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举着手发誓不是自己。
“艹,见鬼?,不是你们,那是谁?”
“外面还有其他人?”
“解药越来越少,盯着的玩家肯定很多,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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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亲眼看见躲在暗处的两个玩家,用石子打在饮料罐上,引得丧尸追击另外几个玩家。
趁丧尸被引进楼里,他们直奔隔壁那栋楼。
缺德。
真缺德。
司无悄无声息跟上去——司无不知道解药在哪儿,是她出来找解药的时候,看见有两拨人在干架,好奇围观了一下,听见战败者提到了解药。
没办法,解药的数量远比司无预料中的更少。
为了朋友,她也只能干点缺德事。
还好大家都缺德。
那换算一下,约等于大家都不缺德。
于是司无更心安理得跟在缺德二人组身后。
司无本想等到了地方,抢了东西就走——不对,是拿,解药是无主的东西,谁拿到就是谁的,怎么算说抢呢?
没想到,和她想法一致的玩家不少。
司无前脚从缺德二人组手里抢到解药,后脚就被另外一伙人围住。
她成了螳螂。
司无都不由得感叹:玩家可真多,随时随地都能偶遇。
对面的人没有废话,两枪打死追上来的缺德二人组,又指向司无:“解药交出来!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司无扭头瞅瞅地上的缺德二人组,咧嘴一笑:“这话你自己信吗?”
对面领头的玩家脾气暴躁:“少废话,解药扔过来。”
司无叹气:“朋友,我劝你善良一点。我只想要解药,不想要你们的命。相逢就是缘,何必呢。”
暴脾气嗤笑一声,手里的枪隔空点了点她脑门:
“要我们的命?就凭你这病恹恹的小身板?哈哈哈,不要搞笑了,识相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你这样子,恐怕连老子一拳都挨不住。”
其他几个玩家哄笑起来。
显然都没有将看上去病恹恹的柔弱女孩儿放在眼里。
司无嘴角的笑意消失,冷幽幽开口:“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真是没礼貌。”
“你别给老子废废废……”
暴脾气卡壳了似的,废了好几下,紧接着才接上一声短促的惨叫。
上一秒还距离他几米远的女生,此时就站在他面前。
手里的枪换了主人,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好像就是一眨眼,场景就切换了。
暴脾气瞳孔紧缩,心头惊骇这女人的诡异速度后,又连忙抬手制止其他人:
“别动!都别动!!”
“朋友,别冲动,有话好说。”暴脾气此时脾气好了,粗大的毛孔似乎都开始笑了。
司无哟了一声,阴阳怪气开口:“我叫你朋友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好好说话?现在想跟我好好说话?晚啦~”
砰!
暴脾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胸口洇开大片的血。
司无:“……”
这显然并非司无开的枪,她手里的枪抵住的是脑袋,子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他胸口打出来。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还有黄雀!!
这可太热闹了!!
整个空间沉寂半秒后,子弹咻咻地从外面打进来。
子弹可不长眼,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攻击目标。
暴脾气的队友们不得不闪躲还击。
整个空间里的物品在子弹乱流土崩瓦解、漫天狂飞。
门口有人端着枪冲了进来。
哦,不是黄雀。
是蝉。
端枪冲进来的,是刚才被缺德二人组陷害引开丧尸的几个玩家。
他们满脸怒容,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撒子弹:“弄死这群狗杂碎,一个都别放过!!”
暴脾气团伙怒吼:“解药不在我们这里!!打我们做什么!!”
然而后来的蝉只想报仇,并不想听他们胡扯,子弹越发密集。
也没有注意到,有一扇窗户被推开。
司无在枪林弹雨的背景音中,轻巧地跳下楼,踹开围过来的丧尸,拔腿就跑。
一分钟后,司无又绕回来,帮楼下那些找不到入口的丧尸大军打开了门。
开了门,司无又杀出去,还不忘冲丧尸们挥手:“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地送我了,快回去吃饭吧!”
司无离开后,楼上的枪声很快消失。
暴脾气团伙只剩下一个人还活着,被人踩按在地上逼问:“解药呢?”
那人尖声嘶吼:“都说了不在我们这里,被一个女人拿走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白白便宜了别人!!我骗你们做什么……一个粉头发的女人,你们进来的时候她还在这里呢!肯定是后面趁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