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和惨叫声渐渐消停，白烟也开始散了。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
司无扭头就看见郎万里蹲在那一排自动售货机上，他站得高看得远，有人跑出去，他可以直接开枪打了。
“你还挺会找地方。”
郎万里从上面跳下来，多少有点骄傲：“我好歹也是老玩家。”
“那你还能被他们逮住。”
郎万里噎住，半晌憋出几个字：“……他们人多。”
郎万里怕司无又说他虚，连忙转移话题。
“我只涨了两百积分，只杀了两个玩家，你杀了几个？”
司无先前杀了丧尸，郎万里没有注意她当时有多少积分。
司无看一眼积分榜。
【积分榜】
司无：3529
郎万里：1345
…
三千五没有新的提示……
司无收回视线，叹口气：“才四个。”
才？
四个就是四百积分了啊！
他们身上应该还有积分，可惜没能让他们交出来。
郎万里体会到了杀玩家涨积分的爽感，都生出想要去埋伏玩家的冲动了。
“那一共就六个玩家，他们运气还不错，短时间内遇见这么多个玩家……”
司无咬牙赞同：“是啊，怎么我就遇不到呢。破游戏就知道针对我！凭什么针对我！该死的东西，该死该死该死……”
郎万里看着突然发疯的司无，后退两步，呐呐道：“额，现在不是遇上了。”
下一秒，他突然抬头看向街头：“有丧尸过来了。”
声音和血腥味引来了一群丧尸。
司无将它们再次引走。
这次没再出意外，司无回来时，郎万里和望雅都好好站在自动售货机前。
望雅东张西望，瞄见司无，就跟冷宫里的妃子见到帝王似的，屁颠屁颠跑过去。
“司无大王！”
司无摸摸她的头：“乖~”
郎万里忍不住哆嗦一下，没眼看。
司无带着望雅走到售货机前，往那台发光的售货机上看：“朋友，研究明白了吗？”
郎万里轻咳一声：“这台售货机上可以用积分购买食物和药品，食物只有三种能量棒，分别是6积分、12积分、24积分。”
“6积分可以管6小时的饱腹度，12积分12小时，24积分24小时，相当于1积分一小时。”
“另外还有水，1积分10mL。200mL的水售价20积分，400mL售价40积分，800mL售价80积分。”
食物和水是不可或缺的，每天食物需24积分，水按800mL算，加起来共需104积分。
不努力攒积分，活都活不起。
而且兑换后积分会扣除，每天24小时还要清算一次积分，不够数量也得变成丧尸。
“还有药品，是一些常见的止血药和工具，和病毒无关。”
“还有……”
郎万里突然顿住。
司无：“还有什么？”
郎万里：“你自己看吧。”
司无狐疑地往售货机那边走几步，目光落在屏幕上。
售货机外观和旁边的相差无几，可是内部完全不一样，磨砂材质的玻璃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用来支付的那个屏幕上，只有3个图标。
【食物】【药品】【玩家定位】
司无抬手就点在玩家定位上，屏幕弹出一个输入框。
【请输入玩家排名与姓名，消耗50积分兑换该玩家实时位置。】
司无：“……”
这是她首杀奖励里的提示……
原来在售货机上也能看见。
当然也有点不一样，她的提示是直接默念玩家姓名，就可以兑换。
售货机明显需要玩家在机器这里才可以兑换。
司无在售货机上输入郎万里。
右上方的虚空出现一张极夜市地图，只有线条勾画的大致建筑，连街道都看不见。
地图上显示出红、绿两个几乎重叠的小人。
司无又瞥了眼第三名。
默念名字，兑换。
地图变化，红点在城市的另一边。
“你……你的积分怎么掉了100？”郎万里发现积分榜上司无的积分减少。
刚才不是只输了他的名字吗？
司无：“你默念我的名字，再说兑换位置试试。”
郎万里不理解，但照做。
几秒钟后，他疑惑地看司无：“然后呢？”
“没变化？”
“没有啊，会有什么变化吗？”
“我知道了。”
兑换玩家位置不是首杀玩家的专属，但是首杀玩家还是有一项特权。
不用在售货机上，就可以随时兑换玩家的位置。
“……”你知道什么啊？我不知道啊！！
司无没有解释的意思，开始在售货机上兑换东西。
24小时的能量棒7支。
800mL水4瓶。
消费488积分。
扣掉刚才兑换位置的100积分，司无目前的积分是2980（刚才还杀了一些丧尸）。
司无让望雅把背包拿过来。
她现在一共就四格游戏背包。
两格装的尸体，一格放没用完的手雷，一格放她的记仇本，连雨衣都没地方放了。
所以食物只能放在背包里。
至于之前的，司无全清出来了。
郎万里也兑换完毕，他严格抄作业，司无怎么买他就怎么买。
望雅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也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但她有样学样：“司无大王，我要不要也买点？”
司无大王都要的东西，肯定好东西！！
“你能看见里面有东西？”
“能啊……”
那么大个售货机，她为什么会看不见呢？
司无好奇望雅能买出什么来：“那你去买吧。”
“……”
手机没网用不了，望雅在身上找了找，摸到一些现金，走到售货机前，开始购买。
一分钟后，望雅沮丧地拿着钱回来：“不收现金……可是你们刚才怎么买的？”
望雅困惑地看着司无。
司无：“……”
刷脸买的。
Npc能看见售货机，但不能使用。
若是Npc能使用，那完全可以抢Npc……可惜游戏没给玩家卡bug的机会。
“没事，这些吃的喝的都给你。”
司无将刚才清出来的食物全给望雅。
望雅瞬间将心底的困惑抛掷脑后，两眼泪汪汪，感动极了：“司无大王你真好。”
司无笑眯眯地点头：“好了好了，收拾收拾，该离开这里了。”
“好的大王！”
“……”
感觉在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