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后面的黎子禾也在数落黎香:“你看到了吧。还好将你拉了回来。还踢我……我这脚踝,现在都疼。”
黎香没出好的气,撒在黎子禾身上:“你活该。”边说边锤了他一顿。
“行行行,我是你哥,我该让着你。但是,你最好想明白。只要王爷喜欢,哪怕是个妾室都不要开罪。王爷若不喜欢,她就是个王妃,她也什么都不是。”
第二日,洛玉鸣很积极,不用皇渊问,自己就主动去喊皇渊出门。
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柔软的光芒如丝绸般洒落,把远处的天空染成了金橘色。
洛玉鸣趴在马车的窗边,看着外面出神。
虽然从都城回来的路上,已经看了无数次朝阳与晚霞。但是,每天都是不同的,她还是看不腻。
看着洛玉鸣这般恬静,皇渊只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此刻,不必向前。
若非要向前,那就慢一些,再慢一些。
训练场上大家正在商议先进行马球还是进行赋诗。
皇渊自有考量。他昨日与卢家兄妹生了嫌隙,今天能报复的机会就是在马球场。
既然洛玉鸣想看卢玉充输,那就先赋诗,等李大拿上分稳夺第一,马球输与赢都无所谓。
遂提出:“赋诗吧。以何为题,你们定。”
众人都在提议以什么为题。可总有人反驳。
“那谁知道是不是你提前进行了温习。”
洛玉鸣插了句话:“抽签。大家都怕对方作弊,每个人写一个主题,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行。”黎子禾回应的相当快。对于这个学习超好的学霸来说,什么主题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
没有签,下人准备好木牌。众人都将自己心中的主题写下。所有人转过身去,由马场下人将木牌一一倒扣。下人离场,众人再转身选题。
每人有两个刻钟的酝酿时间并将自己的诗写下来。
第一个写完的是黎子禾,他以日出为题“橘霞渲染半边天,朝也,暮也。墨痕铺叠万重山,远也,近也。”(ps :诗,不咋地,但我尽力了。)
看到黎子禾的诗句,洛玉鸣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绝对比自己强。
她清晨看见这样的日出,只有一句:哇,好美。
皇渊选到了一个以当下心情为题的木牌。“金轮缓缓出云疆,万缕霞红似锦裳。惟愿流光长驻此,前行步步莫催迟。”
洛玉鸣没有这个格调,听不懂他们要表达的含义。只想知道,谁赢了,谁输了。李家大公子能不能得分,能不能干过卢玉充。
结果出来,皇渊居然是第一。
皇渊很得意的看着洛玉鸣:“这次没让夫人失望吧?”
洛玉鸣不仅不高兴,还满是埋怨:“你现在拿第一有什么用?能干过卢玉充?再说了,拿个没用的第一能干嘛?”
“……”皇渊无言以对。
小五在身后偷偷的笑,陆然怼了他一下。
洛玉鸣没管皇渊的情绪,只想知道李大的成绩:“李家大公子呢?”
皇渊闹脾气:“不知道。”
洛玉鸣这才发现他在闹小情绪,可她说的实话。诗人一堆,能留下的又没他们,作诗能当吃还是当喝的。
洛玉鸣才懒得安慰他:“我直接问他就是了。”起身就想直接去问李家大公子。
皇渊拿洛玉鸣没办法,一把拉住想走的洛玉鸣:“第三。”
“黎子禾第二?”洛玉鸣并不好奇,只是昨日皇渊说黎子禾会是第一。看他说的信誓旦旦,他肯定知道黎子禾的实力。难道黎子禾故意让给皇渊的?
那黎子禾第一个写完的,他怎么能控制皇渊能得第一?
“第四。”
洛玉鸣更好奇了:“你不是说他会是第一吗?”
皇渊醋意横生:“洛玉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在外,你扮演的是本王的人。本王第一,你一个字都没有,就罢了。一味关心其他人,不合适吧?”
自己说错什么了?就是好奇而已。而且自己为什么好奇。还不是他昨天说的可有把握了。还不是跟他自己有关?
啊呸呸呸。跟谁有关系,有关系吗?自己就是好奇不行吗?
洛玉鸣很想给他两巴掌。想想,还是换个方式吧:“谁说我是关心他们?还不是跟王爷有关。”
“是吗?”
“是。”
“如何与本王有关?”
“那王爷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洛玉鸣为了让皇渊相信自己,双手托腮,很真诚的看着皇渊。
皇渊看她这般,管他什么气,早就飘散了。满眼都是别人见不到的温柔。
纵使知道她很有可能是在套路自己,还是乐意上当:“自然是本王不乐意让了。子禾就不能占前三。”
“那他第二不就好了?”
“江恒第二。他是岚山书院院长的公子,诗词这方面,从小李大就比不过江恒。”
“这个江恒,他就下棋拿了名次,我以为他啥都不行。”
“现在该夫人回答方才得问题,何与本王有关?”
“自然是王爷昨日说的结果和今日的结果不同,好奇王爷可是在骗我?”洛玉鸣刚开始听到结果时,真以为是昨日皇渊安慰自己随口编的。但是他说的必然是真假参半,所以才容易信了他。
这个理由……,也不能说洛玉鸣在骗自己。但是,她这话是……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意思?
“本王说什么,夫人就信什么?”
“下次不信了。毕竟王爷喜欢看心情做事。”
皇渊笑笑,未在多言。
黎子禾前来喊皇渊选马,准备进行马球赛。离开前皇渊单独告诉陆然:“不管发生何事,不要过于紧张。保护好鸣儿。”
陆然:“是。”
马球场上,所有人都准备好,正在抽签分队。
一堆公子哥,意气风发少年郎。
皇渊在其中,那份慵懒尊贵的独特气质,众人复制不了。
抽签时,为了防止林公子和卢玉充一队。于是将林公子和卢玉充直接点名为两队之首。
皇渊和卢玉充抽到一队。
卢玉充嘲讽:“王爷骑术不精,赛场激烈,王爷可躲着点。若是伤了王爷,我等可吃罪不起。”
“诸位不必紧张。本王心怀宽广,怎会因无心之失而责怪诸位。当然,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而为,本王看心情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