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抑制剂也是司梦教季辞远的。
虽然季辞远也不懂为什么要给个F级打抑制剂,但是很听话照做。
司月嘴角抽搐,看着司梦这副小白花变海后的模样,一边觉得不对劲,后面要去调查一下。
一边看着季辞远听话拔出枪,对准她脑门。
司月还没动作,星舰忽然被用力撞了一下,摇晃起来。
连带着季辞远的枪都被撞偏,射到了她墙壁后面。
什么情况?
【月月,沈衍来黑吃黑了,咱们可以继续苟。】系统避重就轻道,即使急得团团转,依旧能故作无事发生,维持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司月没让系统解开自己的抑制剂和电子锁铐了。
虽然系统现在能量充足,但是还是能省则省。
否则再出现上次沈衍偷袭能量不足只够空间穿梭的事情,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司梦看着忽然被挂断的全息投影,立即意识到司月被人救走了。
气得她将床上看得到东西全摔了出去。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司月怎么这么难杀!
司月要是知道司梦怎么想的,怕是能立即嘲讽回去。
你好歹还能杀她这个恶毒女配,她可是杀都不能杀司梦这个女主。
都这样了,还嫌弃她杀不死,分明是自己菜。
【系统,我觉得女主不对劲。】
【宿主,我也觉得,我这就去查。】
系统这回倒是积极离开了。
司月满意点点头。
季辞远的人进来了,说沈衍忽然发疯,朝着他们开炮。
“果然是星际海盗,一点规矩都不守!以为我的好处是那么好拿的吗!”季辞远冷笑,瞥了眼地上的司月,眼底划过杀意,举枪再次对准她。
“梦梦要你死,别怪我。”
这回他枪口都没对准,就又被撞得一歪。
这回比刚刚还狠,他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墙上。
特么的——
季辞远朝着属下怒吼:“去跟沈衍协商,问问他发的哪门子疯!”
沈衍虽然坏,但是做事还算守规矩,否则也不会有人和他合作。
可是这次他竟然出尔反尔,还反过来对付他。
季辞远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只以为是条件他不满足,还想狮子大开口。
他抬起光脑,但是刚刚摔出去,摔坏了。
他气得把光脑丢掉,再次捡起地上的枪。
然后——
嘭——
他再次被甩出去了。
属下都看不下去了,“老板,咱们要不先去解决沈衍再回来?”
司月默默点头。
季辞远不信邪了。
这回枪都没碰到,又是一架星舰自杀式撞上来。
啊啊啊啊——
“我要杀了沈衍这个背信弃义的杂碎!”季辞远终于离开了房间。
啊——
司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
她现在一头雾水。
想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有人出价更高,把她买走了。
然后沈衍过来黑吃黑。
主打一个,我已经把人给你了,但是没说我不能再抢回来做第二单啊。
“人我已经给你了,但是没人规定我不能再抢回来。”沈衍驾驶机甲出现在季辞远面前,大言不惭。
把季辞远气得差点心脏病。
“好,好,对方给了你什么条件,我给你双倍!”
沈衍冷嗤一声,机甲瞬间动了,出现在季辞远身后,然后一记重炮。
轰——
要不是季辞远机甲装了全星际最坚固的防护盾,连3S的攻击都能抗下,此刻早成宇宙垃圾了。
但即使这样,季辞远也不可避免嘴角流下血迹。
沈衍不顾一切的打法,让季辞远不得不离开。
沈衍登上季辞远的星舰,押着他的手下带路,最后找到了关押司月的房间。
他抬手,却没立即按下开门的按钮。
玻璃是单向的,他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人,但是里面的人不知道他在外面。
可是司月何其敏锐,不过一会儿就抬头看向玻璃,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依旧感觉后面有人在窥视她。
她眯了眯眼,神色警惕。
【外面是谁?】
系统没回答。
司月意识到它去调查莫名其妙崩人设的女主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浑身紧绷,随时预防意外情况。
系统走的时候解开了抑制剂和身上的束缚。
一旦不对,她会立即动手逃脱。
轰——
电子门打开。
沈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
司月下意识低头,继续装胆怯。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右手五指微张,随时准备召唤破空刀。
然后——
西装包裹的膝盖落地。
他,跪在了她面前。
司月瞪大了眼睛,虽然是单膝跪下,但是这种事情在沈衍身上发生也足够惊人了。
她的脸侧还残留她被绑架时蹭到的灰尘,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衍垂眸,居高临下的视线能将她如今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抬起。
司月身子微微朝后,即使已经躲无可躲。
他要干嘛?
掐死她?
不太可能,毕竟他把她抓回去就是卖更高的价格的。
那是要做什么?
司月大脑风暴中。
系统眼看他手指要落在少女的脸颊,都快出声了,沈衍忽然指腹停下,一转落在她脖子上。
系统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司月尘埃落地,被迫抬头和他对视。
沈衍扯出一抹熟悉的笑:“好久不见。”
好久个锤子,刚刚才见过。
司月不打算和他掰扯这个,温顺装死,打算听听他要说什么。
“你的命真值钱,又有人来找我买你。”沈衍幽幽声线响起,“你猜猜是谁?”
莫名其妙,司月觉得他肯定没憋好屁,打算沉默到死。
她这副不和他说话的模样,不知道怎么激怒了他。
“说话!”他的指腹忽然落在她唇角,用力按了按,神色危险恐吓。
说点什么吧。
随便什么都行。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隐晦贪婪描摹她每寸肌肤,仿佛把她舔了一遍。
“谁?”她终于如愿以偿说话了,即使因为太久没喝水十分沙哑。
沈衍眼神专注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对面到底给他多少钱,这么看着她。
司月上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她最穷时盯着钱,最饿时盯着饭,最没气运值时盯着气运子。
“你猜。”他挑唇凑近。
司月无语。
猜猜猜!猜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