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诡异的声音同时引得其他人抬头望过去。
但是除了司月和乔遇立即意识到是什么,其他人全都在状态之外。
“什么情况,要不要过去看一下。”虽然不清楚,但有人莫名感到一阵不安。
司月眉眼微不可见闪过凝重,手里的水果被她两三口解决了,然后拍了拍手掌:“我去方便一下。”
嗯?
不等陶沐风让她先忍忍,别单独离开队伍,眨眼少女就消失在丛林间了。
乔遇看到她离开,下意识也要跟去,但是想到什么,脚步顿住。
她不会想让他跟过去的。
他拳头紧握,压住那股跟上去的冲动。
“老师,这是什么东西?”
考场里出现不明生物,第一时间就被监考官检测到了,看着闪烁着金光的虫卵,他们有些拿不准情况,按道理来说这个考场不会有孵化的虫卵的,可是司月他们小队就有遇到过。
可能就是普通的虫卵吧。
幼年虫族都对付不了的话,他们也别当军校生了。
可是施屿却没那么从容,而是皱眉看了一会儿后,还是联系了老师。
那边老师在看到监控画面里,伪装成普通石头,此刻却浮现金色光芒的虫卵,立即瞪大了眼睛站起来:“不好,赶紧过去——”
“这是虫族皇族!”
虫族的皇族?
那不就是虫母生的,实力仅次于虫母的存在吗?!
皇族实在是少见,每一个的印记也都不一样,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第一军校的监考官听到是虫族皇族,立即就拿出机甲准备过去解决。
但是魁斗的监考官却白了脸,不敢过去。
“怎么还不走?”有人回头催他们。
可是一个个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施屿头都没回,翻身上了机甲,丢下一句话:“别管他们,赶紧过去。”
“是,会长。”
第一军校的人冷笑嘲讽收回目光,不再迟疑驾驶机甲跟着施屿走了。
魁斗的人脸色变了又变,很是精彩。
“那可是虫族皇族,我们等级那么低……怎么可能打得过。”
“是啊是啊,他们厉害当然是他们去了,我们过去也是帮倒忙。”
有的人干巴巴找补,妄图为自己的怯懦找理由。
魁斗的老师和第一军校的老师到来时,看到留在原地的魁斗众人,表情很不好。
但是时间紧迫,他们没时间处理这件事,没作停留,他们立即朝着虫卵的方向而去。
可是他们还是来晚了。
虫卵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在夜晚格外的显眼。
咔嚓——
又是一道更为诡异频率的尖锐叫声。
整个星球沉睡的虫卵都微微颤动,似乎即将破壳。
完了。
考场的负责老师当即就联系了第三军团,同时去和施屿他们回合。
而此刻。
离虫卵最近的有两只队伍。
湛铎他们队伍正在争抢另一支队伍的虫卵,眼看就要将对面的第一军校队伍团灭,异况就突起了。
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声音的来源。
颜诺一捂住腹部的伤口,看到他们分神,给队友打了个手势准备偷偷离开。
但是刚有动作,一道黑色的光线就击中她身后的一个队友。
机甲的热武器直接射穿那人的大腿,让他惨叫一声倒地。
“第一军校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这些魁斗的完虐!哈哈哈哈……”
他们还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此刻发现他们要偷溜走,纷纷嘲笑起来。
“有我们湛哥在,你们也不过尔尔!”
“狂啊!怎么不狂!还看不起我们,你们自诩等级高又如何,湛哥可是SS级,你们这一届可是一个2S都没有!”
颜诺一咬紧牙关,但是他们队伍就她一个S级,还是单兵系的,机甲系的那个b级在湛铎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把虫卵给你们,主动淘汰。”她看到身后被故意朝着最疼的地方攻击的队友,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
可是对面的人根本不是要虫卵这么简单。
又是一道激光,这次是另一个队友的四肢。
“你们!”颜诺一气得眼睛都红了,“欺人太甚!”
湛铎从机甲中走出,锐利的五官尽显阴郁,听到她这么说,反而笑了笑,“要怪就怪司月吧。”
“她怎么对我们魁斗的人,我就怎么对你们。”
“这才公平。”
颜诺一等人虽然不知道司月干了什么,但是听他这么说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一声冷笑袭来,为首的女生根本不把他的挑拨离间放在眼里,即使此刻失血过多唇瓣苍白,她还是能咬字清晰反驳回去:“原来是不敢找司月的麻烦,就来找我们的,真是……怂啊。”
最后两个字,颜诺一刚说完,眨眼湛铎就出现她面前,拳头如铁锤一样砸向她腹部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她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
狠狠砸出去,划出一段距离,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更加的惨不忍睹了。
湛铎眉眼萦绕着阴冷盯着他们,抬手朝着他们摆了摆。
其他人得到示意,缓缓靠近他们,摩拳擦掌准备趁着他们来不及按下求救信号,狠狠出口气。
眼看着他们要到面前,颜诺一不准备再迟疑要按下求救信号,也比被他们羞辱好。
可是又是一道尖锐的喊声,紧接着周围似乎有什么在颤抖,引得整个地面都在跟着抖。
“发生了什么?”
“地震了?”
金光耀眼,瞬间让所有人失明。
而在他们闭眼不过一两秒,整个地面都翻涌起来。
“啊——”
惨叫在耳边回荡。
不明所以的人想睁开眼睛,却在刚打开一条缝隙就刺激得闭回去,只能大喊询问到底怎么了。
可是除了越来越多的惨叫,一点信息都没有。
一股恐慌在所有人心里弥漫。
魁斗那边的人都还好,毕竟四肢健全,没什么受伤。
颜诺一这边的队伍就很惨了。
金光渐渐减弱。
颜诺一浑身紧绷,感知周围的情况。
“卜凡!弯腰!”她忽然朝着身后的一个方向大喊。
男生虽然不解,但下意识跟着做动作了。
咔嚓——
头顶擦过不知什么,身旁的大树被斩断粗壮的树干。
宛若在切瓜一样轻松。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侧头看到身侧来不及躲避的魁斗的人,竟然被连腰斩成两半,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湿润。
血,溅了他一脸。
那人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