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被叫上去的人,都和慕安一样,脑袋被突如其来的知识塞满。
功法传输到脑海中时,嗡鸣声围绕在脑海之中。视线也开始涣散,头皮发麻,持续眩晕反胃让他们额头青筋暴起。
一个上午过去,每一个人都得到了自己专属的功法。
这功法在梁笙的宗门中只能算是外门,是大通货。
因此梁笙并不吝啬,十分大方地将这些功法传给这些人。
至于他们会不会将功法外传?
她用在这些人身上的誓约符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这些人违约,轻者修为尽退,重者道心破碎。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梁笙摆了摆手,提出了要求:“我希望你们能在一个月内都引气入体。”
说完这话,她拉着梁杉的手离开了科室。
等梁笙的身影消失,原本安静的空间瞬间嘈杂起来。
六十一人分为了两个阵营:军人和大三学生。
慕安和两边的人都有交情,尤其他还是蓝星的第一批居民,很快就被人围住。
“慕大叔!你之前就知道梁笙要教我们修道吗?”黄西西作为第一个来到蓝星的人,和慕安最为熟悉,她上前拦住慕安,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慕安点头,“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就是知道要来做什么才会来这里的。”
他指着围在一起,开始互相交流的军人们说:“你看他们,他们就是军部专门送过来这里学习的医疗兵。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签订了相关的保密协议。”
黄西西几个同学互相对视,眼中都是清澈的愚蠢。
“不是吧?”慕安皱眉,像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个大学生,“你们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了吧?”
黄西西用力咽下口水,干巴巴地说:“我们是收到老师的信息,说梁笙这里开了医馆,邀请我们过来实习。”
“实习?”慕安瞬间了然,八成是梁笙用这名义将这些孩子诓过来。
他理解地拍了拍一男生的肩膀,“放心吧,学习也是实习的一种,就算梁笙不给你们开,我也可以的。”
慕安夜不再干扰他们的思虑,解释道:“梁笙开展这个学习班,就是为了让你们学会炼药。”
“刚刚梁笙做的那些动作你们都看见了吧?”
黄西西几人齐齐点头,就是因为看到了那神乎其神的举动,他们才会放心地吃下梁笙给他们的三无产品。
“反正你们只要记得,你们现在学习的是另一种医术就行。其他的听梁笙的话就行。”
“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在群里找我,我先回去了。”慕安说完,转身就往家里赶。梁笙传他的功法,他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呢。
黄西西几人愣愣地看着慕安跑远,回过神后,他们站在一边,看着科室的另一角已经根据脑海中的功法开始打坐的军人。
“我们这是不小心误入了国家的秘密实验了吗?”有个同学喃喃地说。
黄西西摆烂道:“算了,反正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有这些军人在,加上我还是梁笙的老同学,她怎么都不会卖我们的。”
“事已至此,我们快回去修炼吧,我现在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引气入体呢。”
梁笙并不知道自己的处置给同学们带来了怎么样的心理负担,她带着梁杉回到小院中。
此刻顾宴辰已经准备好饭菜等待她们回来吃午餐。
他将饭碗摆好,抬头,淡淡的表情在看见梁笙后,瞬间展开灿烂的笑容:“回来啦!刚好可以吃饭了。”
饭后,顾宴辰让张安安将几个小的带走,他来到梁笙的身边询问今天的进展,“第一天当老师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梁笙拿着苹果“咔嚓咔嚓”的吃着,想到那些军人和慕安的资质,她皱眉说:“他们的资质太差了,就算是用了改良版的洗髓丹,能成功脱胎换骨的一个都没有。”
“这很正常。”顾宴辰对此很是理解,说:“自从我们发现淬体丹,军部的人只要是没有进行基因改造的人都吃了。他们这一批,都是十颗一阶的淬体丹吃下去后,还是失败的人。”
“在洗髓丹的作用下,能修行就很不错了。”
“也是。”梁笙点头。
顾宴辰问:“后面的学习,你准备怎么开展?”
“开展不了,还没有引气入体的他们,连灵力都用不了,更何况是凝聚出灵火?”梁笙倒是没有沮丧,狡猾一笑:“当然,我不会让他们闲下来的。”
她指了指宗门外的天地说:“我之前不是安排张安安专门开拓了一片药田吗?我准备让他们在引气入体期间,就让他们负责宗门外的药田。”
“原来是这个作用啊?”顾宴辰了然。
下午,课堂再次开始。
梁笙站在科室的讲台上,而六十二名学生都盘腿坐在各自的蒲团上。
“想来午间休息这段时间,应该都熟悉了我给你们的功法了吧?”
她继续说:“现在我就开始教导你们,怎么引气入体。”
话落,一个人体脉络图被投影出来。
“依靠你们的心法引导,静心,捕捉天地灵气,吸入体内、贯通经脉、送入丹田。”
梁笙点了点投影,将灵气的流动路线指了出来。
“是不是很简单?”
台下,只有梁杉一个人在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好,现在开始。”梁笙说着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十个人,顾宴辰和梁毅等十人都走了进来。
“为了加快你们的熟悉灵气的运行路线,我准备给你们开个外挂。”
梁笙转头,对着十一个徒弟说:“开始吧。”
“是!”
顾宴辰一行人包括梁毅开始分散开,用自己的灵力,在每一个学生身体中走了一圈。不仅能打开他们阻塞的经脉,还能让他们简单的熟悉灵气的走动路线。
慕安是第一个经历的,他有些紧张地低头看着个子最小的梁沫,喉结动了动,“小沫啊,你可要小心一点哦,慕安叔叔一把年纪了,怕痛。”
“慕安叔叔,别怕!”梁沫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说:“我可是专业的。”
说完,她的小手搭在了慕安的手臂上,温和地灵力慢慢地在对方的身体上流动。
慕安只觉得一股温暖如泉水的气息在身体里走了一圈,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好了。”梁沫收回手,抬脚准备离开。
“不、不是!”慕安拉住梁沫,震惊地说:“我还没有记住,就这么走了?”
梁沫一副“遇见蠢蛋”的模样,“好吧,我再示范一次,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