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因为这个插曲,葡萄酒庄的新酒全都被预定完了。
以前那些鼻孔朝天的合作商,追悔莫及,连连派人来打感情牌,愿意续约回之前的合作。
结果,姜梨只批了四娘对象文森的路子,愿意分出一些给他现在所在的餐厅。
四娘担心是为了自己打破规则,姜梨摇摇头:“合作的对象只是他,等他自己干餐厅了,这个合作也会给他,你懂吗,我从来不是看在他背后餐厅的原因,也不是碍于他的面子,而是开发我的新客户,属于我们清风自来的客户。”
而不是重新接纳那那些傲慢偏见的嘴脸。
四娘这才安心下来。
心道,果然公私不能混,这小心脏,光是想象一下要是因为自己误了公事,就内疚死了。
好在文森也靠谱,找上面要钱要得特别干脆,也跟四娘保证不会为了背后的餐馆,损害这边的利益。
姜梨的酒水如此火爆畅销,还是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也得罪了一些餐厅。
他们一起坐一坐,就给姜梨这个女商人定下了基调。
不让她在自家土地上猖狂。
因此,各种混混开始多了起来,主要是拦路,骚扰,制造噪音,恐吓工人。
局子来了几次,都对姜梨不是好脸色,几次三番都在偏袒那些犯罪的人,提示姜梨要是觉得不痛快,可以回国去。
姜梨能忍?
不能。
所以姜梨直接掀桌,表示要关停葡萄酒庄,去跟隔壁国家进行联动研究,深度合作,他们也因为秃头的问题和痤疮痘痘的问题苦不堪言呢。
这么一掀桌,周围那些想搞她的人瞬间就被更高层警告了。
哑口无言了。
上面说要是姜梨真的带着一股子怨气被赶走,女王特助会亲自过问。
到时候他们的生意和名誉能不能保得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团伙刚组局呢,就被重压压塌了。
姜梨这边倒是因为一出手就解决了这种恶性竞争,一时间,不少正常的商家纷纷投来橄榄枝。
也有一些经营不善的葡萄庄园愿意为姜梨供货。
姜梨选择,也买下来,你要是自家本土企业,我还能做个善事投资你帮扶你,既然是国外,能薅就薅,能把权利最大程度握在手里,就握在手里。
跟你们有啥情谊啊,在商言商呗。
于是,葡萄酒庄多了一个原料产地。
姜梨亲自过去一趟,改善了一下土地情况,回了国之后打算返聘一些农学教授,那些年里闯出来的实干家,聘请去果园那边。
哎呀,误打误撞,又多了一些员工,是时候再找一批擅长管理的人了。
只是第一批跟自己的,基本都独挑大梁了,其余的还差点火候。
这时候要想捡现成的管理人才,基本靠挖墙脚了。
但是太容易挖的,自己也担心被反手挖走,干脆还是继续关注那些管理专业的人才,提前一两年接触投资,或者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捡漏怀才不遇或者因为不擅长交际被排挤的家伙。
对比她,贺骁潇洒多了,他经营的模式,本来就没什么秘方不秘方,秘密不秘密的,唯一的秘密还是媳妇给提供的毛子兵工厂的旧货。
因此很轻易就能把权力交出去,而且用制度管人人管人二合一的方式进行系统化的管理。
所以他的时间是比较容易空出来的。
这不,新行业的地盘圈好了,装修好了,人心刚稳定下来,直接就交付权力让聘请来的管理层撑起门面了。
他优哉游哉地,回来带娃陪老婆了。
手头上要是一有钱,就买点金子,买旧房子。
甚至受到媳妇买楼出租的启示,去看了不少烂尾楼和老小区顺眼的就买下来装修,回头出租或者当宾馆。
随着电脑这个工具的普及,和监控系统的出现,公家捕快们和宾馆、出租等业主的接触也多了起来,并且强制介入管理,绝对不能收留来历不明的人。
这种人群存在一定隐患。
为此,贺骁跟姜梨都去开了几次会,后来姜梨把京城这边的出租和宾馆业务都转给贺骁,粤省等地方的都给经纪人处理。
算是拜托了一件琐事。
目前监控还没普及,但姜梨找关系买了一批,安装在自家出租楼和宾馆以及产业大门和公共区域。
除了厕所和办公室以及宿舍,其他地方都安了。
有些员工觉得这样像是活在人的眼皮底下。
姜梨则安抚,若是不遇到危险一切好说,万一遇到了说不通的情况,监控比嘴皮子管用。
其实这时候的监控只能勉强看个人形,脸都看不清楚,但监控这个东西的存在,就是个心理作用。
一安装,茶水间的包装食品都没什么人多拿了。
虽然姜梨平时不管这个,也不在意大家饿了吃点,但随着新员工一多,她外头业务多了,属于开会和坐班震慑,有些人就是喜欢多吃多占,不饿也要弄点走。
这管理者只能笼统地说最好不要这样,毕竟她们行业培养个熟手挺不容易的,还都是女人,老板总说要互相帮衬,互相理解,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疏漏和犹豫。
姜梨这监控一安,倒是方便了管理者快刀斩乱麻,以前既往不咎,以后看监控来评判表现和奖金。
小小的茶水间,安监控后三个月,竟然合计节约了数千元,还不影响大家正常的补充能量。
这一点,是姜梨听了汇报后都惊讶的。
回过头来一看,自己的过去,遇到的问题不少,但都跟小插曲一样,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和控制权,她能很淡然地决定企业的方向,也能根据那些问题进行核弹式的回击,所谓的商战,也就一个霓虹人的不要脸膈应了自己一段时间,其余的基本都是靠刘妍和小团伙抱团排挤。
这种程度的商战,从未伤过她的根骨,还促进了她不断完善企业的产业链和各种证件、专利等。
中途她不是没想过到此为止,但总感觉自己被自己心底一股劲儿推着,不断地扩大产业,增加了不动产,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顺势而为,还是心底里有填不满的坑。
人到三十五,她竟然敢开始em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