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没想到系统溜得那么快,但该得到的信息她还是得到了,既然这具身体里只有她一个灵魂,那她的负罪感也就减少了很多,但她还是想向系统考证原主的灵魂到底会不会再回到这具身躯当中。
但现在,还是明天再说吧。
……
许灿这几天都联系不到系统,给出的原因是故障了,要回去修理,但她知道这只是系统躲她的借口罢了。
暂时也没剧情需要,那也就随它了,反正它总会有在线的时候,不急于一时。
许灿联系不到系统,但她的学校生活还得继续,最近学校出现了关于她的负面言论,这才是她要关注的要事。
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开始传播的关于她学习成绩的言论,要是谣言那就好办了,但可惜这是事实。
一时间整个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知道了她是买进学校的事,不管是躲在背后窃窃私语还是光明正大的就在她旁边讲小话,总归她是知道了,但她不在乎,也觉得无所谓,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让人家说两句其实也就没什么了。
许灿仍然走的风风火火,昂首挺胸,自信又阳光。
但这显然碍了某些人的眼。
下课后,许灿照例提前完成今天的作业,正当她写的入神时,一道尖利且有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传入了她的耳中。
其实她是不想听的,但实在是这声音是被刻意拔高的,为的就是引起在场同学的注意。
“某些人啊,连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一天到晚装着样子假学习,装给谁看哪!”
杨晓燕站着,面对着许灿的方向,满脸的嘲弄,她在等着许灿的气急败坏。
然而让她失望了,许灿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写起自己的课后习题。仿佛就只是因为她的声音有点大,吵到她写作业了。
预料的结果没有出现,杨晓燕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的指甲被她用力的扣进自己的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甲印,表情一瞬间都变得有些狰狞,她冷笑一声,又提高了一些音量,“许同学,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十分令人作呕啊?”
这回是实打实的指名道姓了,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要针对谁,一时间各处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讨论声,绝大部分人都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许灿并未回绝,只是幽幽道,“大家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是各凭本事的,三中从来不会收没有资本的学生。既然是有资本的,那就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这句话说的巧妙,资本可以指学习,也可以只财力,当然许灿是属于后一种,但她只是模糊了一下概念。
这话在众人听来十分受用,毕竟这也是在夸自己嘛。不少人已经有些偏向许灿了。
杨晓燕看着一句话就赢得同学好感度的许灿,咬了咬牙,也不再和她拐弯抹角了,“是吗,许同学,我们当然是凭本事进来的,那你呢?你敢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许灿的身上,那一道道视线有准备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也有真真切切的担忧和关心,但许灿已经没有余力去一一分辨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与其一一解决,倒不如借这一次及时斩草除根。
许灿并为慌张相反她现在是极为冷静的,她放下了手中的笔,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极为懒散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笑道,“杨同学,我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一句话,说到底你就是怀疑我的实力,认为我没有实力进三中,也许,你认为我没有实力和你在一个班吧。”
高二一班,理科班的重点班,和文科五班,分别是三中文理班的龙头。
许灿原本是进不来的,但她有个好老爸,是学校的投资方之一,但到底没那么大面子强把许灿塞进来,于是在开学前几天,校方对许灿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确认她确实有资格进一班,才把她的名字添上的。
所以说,她还是有些实力,且是被认可的。
杨晓燕被说中了心事,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但还是强撑着自己的气势,理直气壮道,“既然你清楚自己的位置就好,还不如早早滚出一班,免得到时候拉大家的后腿。”
许灿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即使被大家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的打量,也丝毫不慌张,只是一味的盯着杨晓燕,眼光淡淡。
谢诚看着坐的活像二大爷似的许灿,原先要说出口的话堪堪停住。
谢诚作为班长原本是要管一管的,但他突然想看看许灿到底会怎么回应。
许灿慢慢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撑着脑袋,头颅高高扬起,看着杨晓燕,一时间好似位置颠倒,明明是她仰着脑袋看着对方,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才是上位者一样。
杨晓燕被她看的有些发毛,语气也不似从前一般咄咄逼人,仔细听还有些结巴,“你你看我看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许灿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是呀,你是没说错,但要怎么证明我就是个废物呢?”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许灿笑的像只狐狸,“刚好过几天就是开学月考,敢不敢凭成绩和我说话?”
“要是我输了,我就滚出一班,要是你输了……”
“就到广播室里当众给我道歉!”
“你……敢吗?!”许灿笑的十分嚣张,偏偏眼里的光亮的可怕,就好像两团火焰在其间燃烧,让人不敢直视!
“有有什么不敢的。你的赌局,我应了!”不就是个靠家里关系的废物吗?这局她赢定了!
贺裕刚进来时听到的就是杨晓燕的这句话,他不就上个厕所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一脸懵逼,贺裕拉开凳子坐下,用手怼了怼身旁的谢诚,“诚哥,刚刚怎么了,快跟我说说,杨晓燕要和谁打赌啊?”贺裕的眼里充满了对知识,不对,对八卦的渴望。
谢诚有些嫌弃的将他往旁边推了推,确认保持安全距离后,丢下一句,“问你前面。”就转身投入知识的海洋去了。
谢诚是学霸,也是卷王,天才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那是什么,那是天才中的天才!绝世大天才!
贺裕悲叹一声,决定不打扰大佬的进修,转而将目标放在了路霏霏身上,他用手指戳了戳路霏霏的后背,小姑娘被他弄得一激灵,险些跳起来,转过来时脸有点红,当然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生!
“干嘛。”路霏霏有些干巴巴的问。
“霏霏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快和你贺裕哥哥讲讲。”
不和时宜的,路霏霏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几句话:你到底比我大多少?脸呢?
完了,被许某人教坏了。
路霏霏飞快地将脑海里不符合她人设的语句甩的干干净净,指了指许灿,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贺裕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学校里对于许灿的风言风语他是听过的,刚开始他是极力抵抗的,但越来越多的证据摆在他眼前,他到底还是有些动摇了,但他想听许灿亲口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贺裕轻轻拉了拉刚要转过去的路霏霏,要她帮忙叫一下许灿。
许灿正埋头钻研在题海里,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这时候谁来打扰她,就是谁的死期,贺裕不敢,所以只好拜托陆霏霏。
路霏霏学着贺裕的样子轻轻戳了戳许灿的肩膀,待到人抬头时,又指了指后方的贺裕。
贺裕向许灿扬起了一个贱贱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猥琐。
许灿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的转过身,示意贺裕有屁快放。
贺裕看着逐渐不耐烦的许灿,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怎么也说不出来。可恶!偏偏这时候词穷了。
他原本想要委婉一点问的,但长年直来直去的他,愣是半天也没组织起来一句委婉的话。眼看许灿就要转过去了,才吞吞吐吐道,“那个,这个……那个学校里的传言……”
许灿看他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翻了个白眼,其实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隐藏的,所以就实话实说了,“都是真的。”
“什么!”贺裕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饶是有心里准备,这时也还是震惊。
“三中是,但一班不是。”许灿看了看傻子似的贺裕,肯定道,“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一班我是通过考试考进来的。”
“那就好。”贺裕松了一口气,其实自己一个转校生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他俩是一样的货。
“你有信心赢吗?”贺裕问出了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
“也许吧。”许灿卖起了关子,“我决定偷偷去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