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就见办公室门口正是申青则。
“哥你和鲁主任出差回来了。”林禾说。
申青则进来,两只手里还拎满带回来给林禾和苟存空的特产礼物,他笑着道:“对,我和鲁主任把手续跑遍了,上面对那位陈先生的背景也核实挺多了,目前没有问题,但还有几个方面没有查完。国内外通讯不便,要有确切的结果,得等小半月。”
他放下东西,随即疑惑开口。
“刚才你们说什么呢?还有所里,我和鲁主任回来发现所里的气氛不一样,去找所长述职的时候所长和副所长还都不在,发生什么事了?”
申青则本来是要去找李显志和杜超的,但鲁卫斌体恤他这次出差跑的地方多辛苦,又看他给林禾和苟存空带了不少东西,就让他先回来休息,自己去找两人了。
苟存空连忙叫申青则坐下,道:“你不在所里这几天,发生不少事!就先前发现的那两个监听玩意儿,小禾和正文他们做出来个用的信号器来查搞它的人,但这应该是被发现了,有个人中午要害正文!”
“什么!?”申青则脸色一变,“那舅舅现在??”
“现在没事,中午时候陈桦同志在,他帮舅舅挡刀了,被送去医务室就治了,还好他也伤势不算重,休养段时间就好了。”林禾说,“我和老师正说着,下班后去看看陈同志。”
申青则拧起眉来,竟然还有人敢在实验所动手!?
不对。
“怎么做出那什么信号器的事会被发现呢?”他问,“是用来联系的时候,用的密码本不对,被对方意识到了,但来不及逃了,所以才干脆对做出来的人下手拉下水吗?”
“不是,联系的人被抓住了!”苟存空说了李显志上午的事,“在所里对正文下手的是另一个,不过我和林禾正说着呢,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申青则:“?”
这就更不对了。
“所里的人又是怎么发现暴露的?”他问,“用那个信号器联系的事应该是秘密吧,知道的人也应该少,怎么会让所里藏的可疑分子发现?”
“这……”
苟存空被问的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看向林禾。
“是啊,说起来应该保密,那怎么你和正文他们做出来的时候,还让不少人看到知道了呢?”
申青则也听的一愣,诧异看向林禾,是林禾让可疑分子发现的?不会吧,小禾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保密的事?
林禾本来就是要等抓住人后和钱正文说,既然申青则先发现了,她这会儿说也无妨。
“我是故意的。”
“为什么?”
苟存空和申青则不解。
林禾说:“因为舅舅不太对。”
“啊??”
两人一头雾水。
“正文哪儿不对了?”苟存空困惑。
林禾不好说的太明白,不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的说:“这批申请送来资助的技术设备,我了解怎么用,其实不是舅舅以前教我的,是舅舅不在了的时候,还有在农垦时,我碰到的人多,又看的书多,自己琢磨着了解的。”
苟存空和申青则愣了愣,对林禾的话倒没有怀疑,毕竟林禾一向很聪明的,她想学什么下苦功夫自己学会正常,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只是……
“不是正文教你的,那正文是……”苟存空下意识出声,却突然顿住。
申青则立马坐直:“我跑手续的时候听说这批技术设备确实是国外最新发布的,供应的渠道非常少,舅舅当年在国外再怎么受重视被拉拢,也不可能全部接触它们,他是怎么知道的?!”
苟存空瞳孔骤缩,明白了林禾的意思,想说不可能,但他脑海里忽然浮现:“还有先前,其实正文目前更精于技术方面,我可以理解为他在国外的那些年新进修的,可他研究方面的方向变了……”
申青则顿时看向他。
“不可能!”苟存空还是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他是自闵啊,不会有问题的!”
“现在看来,舅舅应该是没问题。”林禾说。
“怎么说!?”苟存空立马追问。
林禾道:“先前不是不确定搞那监听设备的人是不是在所里做的要调查吗,做出来信号器后,我就逛了圈让人看见,再和所长说放开所里出入,过一天再联系。”
“要是舅舅有问题,他会联系所外的人,也会告诉所里的人别轻举妄动。但他没有,一整天还是活动地有限,身边没离开过人。所以他应该是没事的。”
“至于所里要有可疑分子的话,知道这信号器的事,也会出所联系同伙的,到时候所长查出入的人,范围能缩小,更容易找。”
她当时虽然没多说,但李显志立马意会到了,肯定做的比她想的还要完善,所以搞监听玩意儿的人肯定是跑不了的,也确实抓到人了。
听到这番话,苟存空和申青则都松了口气。
“正文没事就好。”苟存空转念又还担心,“可是他身上的疑点……”
“舅舅能信任就行。”林禾淡定摇头,“至于那些疑点,也许是他离开的这些年又有了别的经历。不管是什么,我们不必去想,毕竟,他为国内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能还活着,已经最大的好事了。”
“你说的是。”苟存空释然的放心了。
申青则却欲言又止。
前面是确定钱正文没问题,可目前又有一个问题——所里的可疑分子在知道有信号器后,做的不是联系所外的同伙赶紧跑,而是今天中午忽然对钱正文下手,很难保证不是怕所外的同伙说出钱正文,为了保钱正文继续在所里待下去才那么做。
但小禾说的也对,舅舅现在能活着回到他们身边,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乱想乱说。
想到这儿,申青则起身:“小禾,苟叔,你们忙吧,我先去医务室看看那位陈同志怎么样了,他救了舅舅,我应该要感谢。然后我再去警卫处找所长他们问问情况。”